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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位大佬不是一直都在背后不现身吗,这回怎么要出现了呢?
不过一想到有机会一睹尊荣,岳芽隐隐有所期待,该是怎样厉害的人啊。
下班回家,岳芽不由自主地走进银行,不出所料,信用卡余额又增加了相同的数目。
自从三年前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岳芽的银行卡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金额不菲的汇款。
是谁,不言而喻了。
小区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暗淡的光亮堪堪照出个人影来,让人辨不得神色。
岳芽走在这条无比熟悉的小路上只觉得心情压抑。
许星熠总是有能力让她变的如此落魄。
他凭什么每个月给她汇钱?
凭什么月月都要提醒他对她的抛弃与背叛?
她浑浑噩噩的走着,想着她的便宜弟弟真是可恶至极!
殊不知。
天际星月朦胧,一片宁静与祥和,阴影处的一辆黑色宾利停了许久许久……
**
翌日一大早,岳芽作为外贸主管预选人员被紧急召去公司参加集会。往日里会前准是熙熙攘攘的公共大会议室这会儿静的落针可闻。
岳芽身着黑色西服套裙,曼妙身姿被自然勾勒,披肩长发盘在脑后露出精致白皙的小脸,干练且不失优雅。频频走近时,因新任总裁突袭而紧张不安的同事们也难免被她吸引了目光。
岳芽看见同事江月在后排角落那边,她便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紧接着后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许总空降!”。
啥东西,啥酱?对方声音太小,岳芽隐隐约约听出个什么总来,没等她问个清楚,正门那边就前前后后地走进来几个人,皆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董事会成员。
大家的目光随之移动,直到最后一人落入主座。
岳芽上一秒的疑问下一秒便被解答了。从看见那人刚进来时堪堪露出的一个侧脸,她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甚至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穿着一席裁剪得体的黑色竖纹西装,内搭白色衬衣,系着黑色领带。微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前额,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眼底的青黑,那张脸依旧是从前的样子,却让人既熟悉又陌生,是他又不是他,那残留的影子似乎也不甚清晰了。
会议室一边是整面的落地窗,窗户零散着打开几扇,吹进来似有若无的微风,伴着那低沉平稳的声音在整间屋子缓缓荡开……
“大家好,我是许星熠。”
曾经青涩的、经常夹杂着娇乖的奶音不复存在了,转而变成如今这个经过岁月磨砺后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威严震慑、不容忽视的气势。
他终是变了,变成他该有的模样了。
这样很好。
没有所谓的自夸自诩和多余的寒暄,许星熠直奔主题,提出针对公司的分析规划并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与安排。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听着,时而低头沉思他的话语;时而抬头望着他,眼里露出钦佩的光芒,他无疑是出色的,同传闻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岳芽也是这样认为的,不可置否。
她抬头望去,他眉眼带笑,讲话时会看向几乎所有人,没有一丝局促,显然这种场面早已见识过无数次了。他右手执着一支钢笔,说到关键之处,钢笔会敲击桌面发出声响。
岳芽竟看的出神;像是,若有所觉,他忽然径直望了过来,岳芽还未来得及低下头,两个人便这样四目相对了。
在这个寂静宽阔的会议室里,没有防备,亦没有疏离;没有任何人察觉,他们的目光就这样交汇着。
他依旧叙述着他过人的商业谋略,却只看着她,仿佛这一片天地之下,只有她一人。
他久久凝视着她,但岳芽早已移开了目光,她打开一瓶水灌入,竟觉透骨的凉涩。
而此时,许星熠的目光也不似之前那般温和平易了,眼神幽暗,若有所思,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被停下了。
岳芽强撑到会议结束,草草记下几笔,头也不回的慌忙离开了。
然而就如宿命一般让人无法逃避,刚回到办公室,便收到跨级发来的通知:许总让你去办公室找他。
第7章 剜心痛
站在通往顶层的电梯里,密闭的空间下,岳芽的思绪也逐渐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时间本来就是一剂良药,她们曾经既是姐弟,如今成为上下级,似乎也没什么好逃避的,更何况,她固不会为了自己丁点的不自在而放弃自己的前途。
叮!
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岳芽走了出来。
岳芽从没来过顶层,入目便是刺眼的灯光,沉重的线条感,吊灯照在灰色的天花板上发出惨白的光,窗户上的黑色纱帘全部垂落着,没有一丝缝隙。
压抑,一片压抑。
不像是办公室,倒像是一个密室,一个冰冷的囚笼。
岳芽犹豫不前,几分钟下来,竟觉背后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里边的一扇门被打开了,许星熠只着一件浴袍径直走了过来。
浴袍宽松,露出大片胸膛,随着靠近愈加清晰,岳芽顿时觉着脸红,马上转过身去。
背后的人盯着她的后脑勺,自嘲一笑,复又抬手把浴袍拢好系紧。
“好了”,他说。
岳芽转身,看他在盯着自己,只尴尬了一瞬,随即露出得体的微笑:“林总,是工作有什么安排吗?”
见她重逢第一句说的竟是工作,许星熠只静默了一下,却也不感意外。
“岳芽,好久不见。”
他神态自若的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和她像个老朋友一样话旧。
“这些年过的好吗?”他又问。
岳芽就这么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他,试图探到更深处。
他问她过的好吗?他难道不应该问问自己想让她过的好吗?
他突然的诀别欺骗已经让她心底发凉、遍体鳞伤了,还要接受他月月揭她的伤疤,他有让她好过,她倒是问心无愧,可他呢?
想到这,岳芽只觉怒火直冲。
“如果许总叫我来是和我叙旧,讨论那些不值一提的曾经过往的,恕岳芽不能奉陪。”
岳芽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转身离开。
站在门口,电梯却久久不见打开,看着大理石墙壁上自己模糊不清的身影,岳芽竟有种永远也走不了了的荒唐预感。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突然被全部熄灭,霎时,只剩下电梯口的一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紧接着,那股已经消失很久的却让人熟悉的很淡很淡的樱桃味渐渐弥漫上来,一双手从背后顺着她的手臂与腰窝之间的缝隙穿过,交叠环住她,滚烫的身躯与她紧紧相贴,似乎随时要把她揉进血骨里,那样,便不会再与她分离。
“姐姐,我爱你。”
许星熠轻轻耳语,温热的气息划过耳垂,唯恐不被她听见;却又带着轻颤,低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罢,便低下了头,抵着她的肩窝一动不动,没有其他动作,只有越发用力的双手,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岳芽呆住了,不仅为他突如其来的造次,更是因为他的话。
如果说之前岳芽有过预感,且没有放在心上,那么现在便是被落实,再无法逃避了。
其实有些事,你不去追究,不去探寻,它便罢了,不在意也就不了了之了,甚至最终可以变成错觉一般,不复存在;
可如今……剩下的该如何,岳芽怕是不知所措了,只觉得内心惶恐。
他怎么能?
他到底要怎样,为什么要告诉她!
岳芽压制着内心的震颤,用力地掰开他的手,可他实在太用力了,岳芽的那点力气和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于是她放弃了,就着这动作,冷若冰霜的说:“许星熠,这种话不要再说。你是依赖也好,习惯也罢,别再有这荒唐的想法。”
“你只需要记住,曾经我是你的姐姐,如今我是你的下属,仅此而已,再无其他!”,你的喜欢似是而非,又能值几分,我宁可不要。
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刚才的话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此刻的她,没有解脱,亦没有释怀,因为,她并不坦荡。
天知道她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内心生出的竟不是曾经避之不及一般的嫌恶,而是,一种久久埋藏于内心深处的几近微弱的悸动。
话落,谁也没再说话,一分一秒,只有肩膀上的布料被丝丝点点的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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