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二:酉昔(视频play,产奶,吸奶器等等要素齐全)(2/5)

    他声音低下去,透着股失落,暖被和空调完美解决冷的问题,魏湛青走前未雨绸缪准备了吸奶器,军部的问题是他主动迎上去的,细算下来没有一项可以摘出来抱怨。

    闻昭侧躺在床上,柔软的U型枕托起肚腹,缓解了孕期腰部酸乏,可以往这时候会有两只温热的手贴上后腰按摩,他只消往后一仰就能陷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可怀抱的主人前几日被他“敲锣打鼓”地送走了,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闷。

    魏湛青环顾周围,打了个手势就走到自己的私人机舱,四下无人,隔音良好,他轻笑说:

    “总之...快点回来。”

    这是可以理解的——闻昭把目光移到屏幕上,指尖再次点上“拨通”键。尽管无法接通,但提示一下无伤大雅。

    然而受限于时差和令人生厌的社交工作,魏湛青直到回酒店才有时间掏手机看讯息,加密频道里一串鲜红的来电提示让他愣在原地,虽然家里的检测程序没有报警,但紧张和慌乱还是如洪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赶紧回拨电话,却久久没有接通。

    “....它很好...”闻昭默了很久才答道。

    “晚上有点冷...胸口疼...白天军部太吵了...除开这些其实也还好...”

    电视里那个漂亮女人是南部统帅的干女儿,他以前见过,留下的印象压根没有此刻惊心动魄,她和她干爹之间是否有什么龌龊他不关心,他只在乎她是否有意和他丈夫发生什么龌龊,那双勾人的猫眼应该关注镜头而不是冷心冷脸的已婚人士。

    这不寻常,他说的不是魏湛青而是自己,没人该以微表情判断一个人的心理活动——理智的小人虽然如是劝阻了,他依旧克制不住掏出通讯器联通了他俩的专属加密通道,听筒里的声音响了三下,他霍地断开它,捂着脸长叹一声,满心自嘲,世上大概没有比他更能诠释患得患失的家伙了。

    仿佛正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心,那厢吞吞吐吐:

    就在他要半夜“勒令”安茬带着“应急队伍”前往他家时,理智悬崖勒马,闻昭的电话也接通了,他长松一口气,关切地问道: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思念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在翻涌,魏湛青接通电话,还未报告即将归家的行程,那边便发出了一如昨日的问题:

    “我想你了...你周围有人吗?”

    说罢就挂了电话。

    “我回房了,一个人,套房。”魏湛青嗅到一丝不同寻常,放慢语调柔和声线耐心等待着,然而电话那头罕见地磨蹭,他只听到越发粗重的喘息持续良久,一声闷哼如春雷落在心野,他无声抽了口气,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起——

    “你把视频打开,我想看着你。”

    “没有。”

    “艹,找谁不好找你出差。”

    魏湛青扯开领带,脑子里飞快计算之后可以取消的行程:“还要两天,你和宝宝都还好吗?”

    静默几秒,他沉思,他们是合法夫夫,有充分的感情基础,甚至可以说如胶似漆,而且他现在情况特殊,在这种极特殊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极特殊的反应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故而踌躇良久,他冒着生命危险打电话咨询最有可能帮忙解决问题的魏沅白。

    再接到电话时魏湛青正在返程的包机上,换算时间闻昭那边已经入夜。

    好在魏湛青及时醒神,润了下干涩的喉咙,低语道:“我也想你了。”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同样嘶哑。

    魏湛青柔声问:“那你呢?”

    魏湛青在那头愣愣地瞪着话筒,孕初期没赶上的毛病这些天全赶上了,他那傻爸爸的毛病也跟着再犯,焦虑得大半夜在房间踱来踱去,想拨回去又担心扰了爱人睡眠,不拨回去吧,就觉得事儿没理清,这晚上别睡了。

    魏湛青舔着下唇,脑回路第一时间跟上趟,垂下眼睑,唇捎微翘,嗓音透着蛊惑:

    魏湛青心里一咯噔,依言打开视相通讯,映入的画面瞬间夺走他的呼吸——

    魏湛青立马又把刚刚叹的气给吸回去,掷地有声地回道:“魏沅白,你是我亲姐。”

    影像中的人满面赤红,周身萦绕着燃烧的羞耻,镜头推远,不着寸缕的上半身被完整纳入画面,胸肌发达肚腹圆隆,肚脐被顶的微微凸起,显怀以后他们就默契地减少了户外工作,肤色被养的浅了许多,像调了奶的稠蜜铺匀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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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两天了,明儿滚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嗯...”闻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

    闻昭莫名红了眼圈,身体放松下来,堵在喉咙里的话流水一样淌出来:“我睡不着。”

    “....想你。”那头憋了半天蹦出两个暧昧的字眼,成功让魏湛青身如火烧,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咽了口唾沫:

    闻昭又磨蹭了一会儿,话筒里沙沙的杂音混着一点鼻音响起:“不好。”

    这份近乎撒娇的坦诚让一股酥麻从脊椎向上蔓延,魏湛青感觉大脑被麻痹,心口又疼又软,通话那边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没有...”闻昭迟疑着,“你周围有人吗?”

    这话正中魏湛青的心声,他长叹一口气,表示无声的赞同。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低哑:“没事...你在哪?”

    在魏沅白六亲不认的叱骂中,魏湛青习惯性地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应下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件后终于得空把刚刚的电话复述一遍,魏沅白沉默片刻,骂了一声:

    魏湛青顿了一下,道:“酒店,你还没睡吗?进入会场要求全静音,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怎么了?家里都凌晨了,我吵醒你了吗?”

    潮红从面部爬到脖颈,看到魏湛青周围确实没人以后闻昭的眼神镇定些许,他喉结滚动,面上闪着难以言喻的紧张,五指松了又紧,怔怔地对着镜头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以勇闯羊圈狼心打开摄像头后发现自己终究只是只被拔光毛的羔羊,对面不说话,他的勇气慢慢消退,唇瓣嚅嗫半晌,一个“挂了”含在嘴里欲语还休。

    “昭,怎么了?”

    夜深孤枕令人多思,闻昭托着胸前泛着奶香的胸脯低喘一声,想到魏湛青那头正有一个漂亮的像天仙和魔鬼的美人虎视眈眈,胸口腰腹的酸疼愈发难捱,眼角一热,哑声催促:

    “是哪里...不舒服吗?”

    夜晚就在满心彷徨犹豫中过去大半,直播接近尾声,他跟着屏幕里退场的魏院长回了卧室,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亮着微光的通讯工具就摆在枕头,他在等一个回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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