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的存在已足够令我欢喜(绳缚,绳结磨穴,脐橙,揉胸加剧情)(2/5)

    魏湛青摁了摁那片薄软的皮肤,往他脸上瞥了一眼,他立马收声,作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额角冒出细碎的冷汗,魏湛青伸手抹去,叹了一声:

    “我好像惹他生气了。”闻昭打断她的碎叨,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魏沅白哂笑:“你直接问他的效果比拐弯抹角问我来的好...或者你其实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是次要,想和他多说说话才是真的对吧?”

    回来还是晚了点,闻昭已经做好晚饭等着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就那样,你不提醒他就会疏忽,你俩还挺像,都觉得做比说重要...真是白把舌头张嘴里了...”

    “我...”闻昭支吾不言。

    然而情况持续了两周,闻昭从自己的焦头烂额中回神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在黑暗中凌空描摹他的轮廓,心底有个隐隐的声音崽说: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的。

    魏沅白眼神复杂了:“合着你觉得我太闲?”

    他的手暧昧地在他背上抚摩,终于摸到点不寻常的感觉,诧异地退开,发现闻昭面色潮红,鼻翼颤抖,目光对上自己的瞬间猛然错开,声音也发哑:

    闻昭态度十分理直气壮:“他太累了,我不方便问。”

    东西昨天到的,他一个人暗搓搓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弄清用法,这天早早回家做准备。

    “趴下,我给你敷药。”

    “没事...先吃饭。”闻昭抽了口冷气,艰难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桌下健硕的长腿夹得很紧,腿根的肌肉一下下痉挛,已经全部湿透。

    “那你就别问。”魏沅白大喇喇地躺在靠椅上,翘了个十分霸气的二郎腿,顺道分了片眼白给他。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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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沅白嗤笑,心说就这点破事,但对面正很认真地请求解决办法,便没出口,她眼珠一转,笑容变得莫测,勾了勾手指悄声道:

    魏沅白眨眨眼:“为什么?”

    那伤药是一种刺激细胞再生的药剂,外敷镇痛后再用掌心揉开,用法和一些跌打药类似,只是力道要轻点以免伤害新皮。

    “叫声姐姐,给你支个招。”

    魏湛青的动作很小心,他舒服地吁了口气,背上漫开一阵冰凉,感觉他的手掌贴上来,热热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掌根顺着背肌线条从颈下滑到腰部,一下一下,最后在腰窝盘旋,那是他的敏感处,揉几下就热痒起来,肌肉克制不住地跳了下,那手顿住,闻昭屏住呼吸,压在枕头上的喉结慌张地滚了滚,隐隐的期待让心头像被鹅绒撩过,泛出细碎的瘙痒。

    可什么也没有发生,魏湛青动作更柔,将药油全部化开后就收手替他盖上薄被:“歇一会儿,等药完全吸收以后再洗澡...干脆别洗了,打水擦一下身就行。”

    闻昭很老实,他猜是自己晚归这事惹怒了对方,苦于事态复杂还有些机密,无从解释,只得任人揉捏。

    闻昭说了声没有,便急急拉他坐在餐桌旁,他按菜谱准备了烛光晚餐,一桌子不辨东西南北的融合菜,道道色香俱佳,精致可观。

    他明知故问,明明对面的心跳声已经大得他都能听到了。

    怀里的身子有些热,散发着沐浴后的潮润和清香,魏湛青埋在他脖颈吸了一口,笑道:“洗澡了?”

    此时他正站在人生第一个十字路口上,尽管他自觉意志坚决,但要调转车头也颇费劲,他忙得晕头转向,于当天下午在一团乱麻中接到魏沅白的电话,他那与温柔没有丝毫关系的亲姐姐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说他今天是他生日,要他赶紧麻溜地收拾包袱滚回家。

    特制的麻绳用油浸过,每根毛刺都服帖地收在绳眼里,光滑却也坚硬,贴着皮就牢牢咬住肉,绳结像颗凹凸的石头被胯下的肉嘴吮的水润油亮,体温闷蒸半晌才透出些湿软。他刚刚被魏湛青进门一抱就热的出汗,满身勒痕又疼又痒,身体就像一锅随时会沸腾的滚油,只等一滴水意外到来就能炸响——

    “不,他要是不能说,我又执意问,恐怕会增加他的负担。”他口气委婉,把将心比心做到了极点。

    他等到了那滴水。

    他又不是守在深闺等人宠幸的Omega,闻昭太阳穴一跳,又是不语。

    “...我比你还大一岁呢。”闻昭满脸凛然。

    一定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了——闻昭惴惴地忖道。

    闻昭应了一声,有些失落地拢了下被子,拿余光瞟他,发现他正心不在焉地擦手,像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的异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进门外套都没脱就把他拥在怀里:

    闻昭不说话了,明摆一副不敢又想知道的样子,魏沅白大叹口气,冷不丁问道:“他冷落你了?”

    “叫不叫?”魏沅白一挑眉。

    等夜深他也没问白天的事,闻昭不由有些焦躁。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青?”魏沅白啼笑皆非,她一个杀人似切瓜剁菜的间谍刺客怎么在新元帅心里就成情感专家了,还是专门处理他俩口子问题的那种。

    宽松的居家裤下面没有内裤,取而代之的是麻绳编织的大孔网兜,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绳结抵在孔窍中心,每动一下都更深地嵌进红软高热的阴肉里。

    魏湛青顾不得吃东西,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腿心的绳结猛地挤进肉窍,碾过敏感的粘膜卡在浅处的G点一顶,他长嘶一声,慌忙起身,却拽到前方两绳交股的细缝——上面绑住阴茎勒紧睾丸的绳汇成一张V字小嘴,钢筋铁齿一般咬住从雌花里探出头的阴蒂,他捂住裆部凄惨地哀叫一声,蚀骨的痛痒淫邪无比,那颗娇嫩的肉珠仿佛被嚼碎,极痛里带出无法言喻的快感。

    理智明白这关乎军部内务,他不方便涉足,但其实只要他问一声,哪怕不能说全貌他也会努力捡无伤大雅的事情跟他说,事实上...他只是希望他们能说说话,而不是一个仿佛是敷衍的吻,以及一副心事重重的睡颜。

    ——————

    魏湛青已经很久没碰他了,他和自己一样早出晚归,近几天回来还疲惫无比倒头就睡,可没听说研究所最近有什么大项目,他为此特地去问了安茬,对方同样一头雾水。

    然而一如既往的,生日这种琐事从来没往魏湛青心里去过,除了闻昭,他在这方面可以说六亲不识,要不是隔着半条银河他爹妈都得大骂他不孝。

    “先吃饭。”

    他于是去找魏沅白,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有她的影子。

    “我...养伤的时候...没遵医嘱...”他犹犹豫豫,表情迟疑。

    但这几天他忙坏了,没空处理你这种Omega式的不安——他无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下手。

    魏湛青坐下,发现他坐的姿势有些别扭,在坐实的刹那眉心还细微地拧了一下,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他满心旖旎顿歇,忙走过去关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他悚然一惊,想起去年自己把闻昭撂家里等他过生日的事,忙扔下手头的事给安茬,驱车往家的方向冲。

    十月二十九,魏湛青的生日,闻昭早早下班,几天前他在魏沅白的建议下买了点东西。

    “你又特意请假了。”

    他目光陡然幽深,轻声问:“怎么了,生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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