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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陆沅沅突然回头，路琛脚步停下来，目光跟随过去看到了周子巽和秦百合离去的身影，他什么都没问，左手握起她的右手，陆沅沅低头看一眼，“做什么？”
“沅沅，路先生是个好人，我从他脸上看出了对你的在乎。”周子巽压住喉间的瘙痒，故作镇定看向她，“你在林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像我一样感冒了。”
包间更是私密，想做什么都行。
“姐姐……”奶狗还要继续说话，秦百合的手机铃声大响，奶狗自觉的离开包厢，十分有职业操守，秦百合这样的人到行舟会所都是瞒了身份进来的，会所的狗狗们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她的身份，反正有钱到手何乐不为。
奶狗躲在秦百合背后，她自然看不到奶狗眼中的鄙夷，呕吐的女人脏兮兮的，要不是秦百合有点钱，疼了她几回，出手也大方，奶狗还真不爱陪她作。
这样虚弱的周子巽，陆沅沅见的次数不多，以往他照顾发病的阿姨只会有深深的无奈与自责，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周子巽更多的是流露于表面的疲惫，加上日渐瘦弱的身躯，她忍不住苛责他。
“沅沅，得登机了。”
“周子巽，别弄得像告别，我还会回来，等你有时间你可以去林城看我，那里比港城舒坦许多。”
两人抵达包间，门刚合上，奶狗的手逐渐不规矩起来，到底是行业精英，秦百合很快被他揉的身体发软，仰倒在巨大水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姐姐，舒不舒服？”
“……好。”
路琛稍作亲密的与她解释，“晋熙看来是注定要当我们的竞争对手，他身后的人是周凛，是能与宗思霖相提并论的天才，齐烨是社交天才。晋熙是有备而来，连人员配置都与我们相同。”
秦百合也没心情喝酒，但身边有个人照顾她的情绪总归是好的，奶狗半搂着她的腰带她去包间，顺势从酒保那拿了一盒避孕套，秦百合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只觉得喉间不太舒服，连带着胃里也在翻转，好像要吐了。
奶狗眼角闪过嫌弃的光，其实他早就把酒哄给其他客人喝了，故意找理由说：“姐姐，你脸色不好今天就不喝酒了好不好？我好久不见你，好想你，姐姐，我们去包间说会话吧。”
电话是秦岳打来的，秦百合本不想接，但考虑到秦岳疯批属性，疯起来能掐死她，还是接了。
奶狗的身体覆上来关心道：“是不是来之前就喝酒了啊，你都干呕好几回了，姐姐，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喝太多酒啦！乖乖好心疼，姐姐难受我也难受。”
秦百合捏上他的脸，想着开一瓶酒哄哄吧，转眼一想自己冻结的几张卡瞬间觉得贵了，“乖乖，上次存起来的酒呢？拿过来喝了吧。”
周子巽听她说完笑出声，笑着又开始咳嗽，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想说的长篇大论被前来的路琛打断。
“演绎真心啊。”握得更紧。
“阿嚏！”
气到发抖，将手机甩出去，弹到水床上，秦百合这些年靠着晋熙和晋氏的庇护，谁也看不进眼里，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晋氏和秦氏，她是有资本叫嚣的，唯独在陆沅沅身上踢了石板。
“没见哪个老板这么拼的，加班可以，又不是初创企业，你按时上下班公司不会垮！”
“人都走远了，还舍不得呢？”秦百合攀上他的胳膊，高跟鞋换成了平底，夸张的妆容去掉后，模样有了少见的清丽，“子巽，我知道你放不下沅沅，可她也结婚了，我们也有孩子了，你不喜欢我也要喜欢宝宝呀，孩子是无辜的。我想做个好妈妈，好太太，子巽，我会改的。等宝宝出生我们再举行婚礼好不好，我不想大肚子穿婚纱。”
秦百合进了行舟会所的门，其中一个常陪着她的小奶狗眼尖到奔向她，一声声“姐姐”叫得人心颤。
车头一转，直接奔向常来的行舟会所买醉。这是一家只为富家千金服务的私密会所，里面全是善解人意的帅气牛郎，秦百合每次在周子巽那里碰了钉子，就来行舟找乐子，她们这群姐妹比普通男人玩得还要嗨，毕竟只要有钱，到哪都能被捧着。
“我记住了。”
十月尾的早晨，港城总算有了一股子凉意，周子巽连打好几个喷嚏，嗓音嘶哑。
秦岳挺不耐烦，“你在哪？我告诉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晋熙手上的股份给拿回来，要是下次股东大会我们秦家被踢出董事局，大家一起完犊子！”
陆沅沅似有察觉到他的不寻常，再抬起头，迎面走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正是晋熙。
她给晋熙电话，结果拉黑了。
对于周子巽来说，这就是一场告别。
周子巽的轻叹落在唇边，当他得知陆沅沅要去林城工作，且是以年为单位的居住时长，急忙从公司赶来机场，忘记吃药见了面就在她身旁咳嗽不停，虚弱不堪，让她一顿教育。
“姐姐，你好久不来看我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奶狗掰着指头算，委屈极了，“足足有两个多月了，你不爱我了吗？”
“呕……”她捂着嘴，慌张中覆上小腹，她只能打给周子巽。
“周子巽，拜拜。”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秦百合抢先道：“我，我怀孕了。”
说完就挂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晋熙不管她了，秦岳不把她当妹妹了，秦家连卡也给她断了，秦百合还能靠谁？
“好，马上来。”
秦百合不想失去一切，钱没有了她怎么生活？她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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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我上次回港城你就感冒了，过了大半个月你怎么还没好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周子巽，你真是要把我气死！”她说的句句是真心话，要不是听说他不要命的工作，几乎是吃住在公司，她都要怀疑他家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即便是要工作，有必要这么拼吗？
“舒，舒服。”秦百合懒洋洋的很，忽而反胃的意图明显强烈起来，她推开奶狗，坐起来干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