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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挂笑,看着柔柔弱弱的,很惹人怜爱。
许昼刚开始没防备。
江迟问她:“你不认得我?”
许昼挺茫然——见过太多漂亮女孩儿,这是哪个?
江迟说:“我做了那么多件事,桩桩件件都栽在你身上。你不知道我?”
许昼一愣。
***
等杨循光恢复也有些时日,这期间,他联系了不少朋友,手续层层叠叠办下来,死者信息立马就拿到了手。
他大致翻了翻,都是女性,年龄不一,职业不一,外貌也没相似的地方,杂乱无章,根本找不出关联。
东西递到许昼手里时,她正靠窗站着,眼睛瞟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低下一看,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一张一张地认真翻。
半晌后,许昼说:“母亲。”
杨循光一挑眉:“母亲?”
“死者的外貌、身份看起来都没有相似点,唯一能串联起来的,就是她们都有个孩子。最小的这个,也有。”
“所以母亲这个身份,是受害者们的共同特征,施暴者可能是和自己的母亲有矛盾,所以挑了这些女人下手。”
“从这个角度入手,去查。说不定能快点。”许昼说,“就这几天,发生这么多命案,这人已经毫无节制了,不快点的话,下一桩案子很快就回来。能救一个是一个。”
“嗯。”杨循光点点头,“青牛宫里的那位天师已经醒了,没多大伤,虽说摔了一下,但就是身上擦破点皮,赔点钱就行。”
许昼问:“他交代什么了吗?”
杨循光摇摇头:“什么都不交代,只说自己顶多算诈骗,还是口头的,没收钱也没收东西。”
“他手里有雪盐。”
杨循光挑眉:“你怎么知道?”
许昼说:“我看见了。”扒窗的时候,她正好看到那天师给那群老年人分发假药。
杨勋光立马起身出去打电话,雪盐这案子得延续到C市,有这层关系,他们就能正大光明的插手。
等杨循光进来,许昼见他面目上略有犹豫。
她难得好心:“怎么了?”
“有证据吗?没证据不好介入。”
许昼说:“青牛宫,天师摔倒后,那些维拥过来想要打我的老年人,当中有一个浑水摸鱼,悄悄在我手里塞了东西。”
杨循光盯着许昼看。
许昼说:“是一枚伪装成水果硬糖的雪盐,我藏兜里了,但那个地下室里,我醒了就找不着了。”
杨循光叹口气。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刚拿到了雪盐转头送了别人。关键是,地下室的事儿现在许昼还不交代。
他心里挺赌,走到窗口去换口气。
许昼又低头看那份文件,仔细看受害者的信息。
杨循光分出目光,悄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上次许昼是用他手机打的电话,闫叔直接把消息发他手机上了。
——东西已经寄到了。
在杨循光一个朋友家。
“许昼,”杨循光说,“跟我去个地方。”
×××
两个人是晚上从医院离开的,翻窗,二楼,借着排水管道和空调外机跳下去。
图省事,毕竟楼底下还安排了个C市本土小警察,用来慰问关怀楼上他们这两个倒霉蛋,再打招呼怪麻烦。
两个人走着去,朋友住的离医院不算远,大约四十分钟。
家里没人,据杨循光说,他朋友去隔壁省旅游了,下午刚走。
杨循光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客厅的桌上还放了一壶茶水,两只玻璃杯,杯子底下压了纸条——不能亲自迎接,见谅啊。
“这么客气。”许昼笑了笑,“你人缘还挺好啊。”
杨循光也笑笑,直接推开里头的卧室门,这朋友很有心,把许昼的东西塞进了卧室床头的保险箱里,密码设了两道。
啪嗒打开,杨循光刚把里头那只密码皮箱抽出来,还没转头,就觉得后脖颈上突然一疼,然后眼前发黑,星星乱冒。
他心里暗骂——又来,来字还没骂完,就觉得脖颈上又一疼,箱子脱手,整个人向一侧歪倒,露出他身后站着的许昼。
许昼居高临下地看他,手比成刀。
等他彻底睡过去,才去拎地上的皮箱子。
她看了眼杨循光,把他半托半搬到旁边的床上,又拿被子给他搭了个肚子。
然后去开皮箱子。
皮箱子里满满当当塞了东西,都是拿牛皮纸包成方块,一块挨着一块塞,许昼粗略地看了遍,把左上角最下头放着的牛皮纸包拿出来,拆开纸拧成的线,拿出里头的东西。
是一套饰品——有一只项链、三只手镯,一副耳坠,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珠子和宝石。
乍一看像是民族风,那项链的链子很宽,泛着金光,是一截一截的金片接在一块的,底下坠着的宝石颜色暗淡,嵌在一块大金凹槽里,大宝石周围还有一圈细小密集的珍珠。
耳坠是莲花灯造型,花瓣儿里衔着一只小小的鸟,鸟的瞳目上点着一个红点,像是血。
三只手镯,金的,银的,还有一只宝蓝色的,没花纹,很朴素。
许昼把金链子挂脖子上,手镯套上,其余揣在兜里,然后又把皮箱子合上,想了一下,放到了床上、杨循光旁边,用被子盖好,然后从大门离开,走之前特意拽了拽门把手——确定自己锁好门。
许昼下楼,走出小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她的脚步停在一家咖啡店外。
咖啡店是新开的,十分文艺。
橱窗外探出去一个小棚子,棚子上面绕着爬山虎。
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甩下来,伸出的三三两两的触须贴到故意做旧的墙面上,绿荫盛着阳光,看着十分舒服。
因为文艺,大片绿色爬山虎间隙里还被主人插了假花,从远处看,像是铺了满墙的玫瑰,近看却能识破,意思少了大半。
推门而入,悬在头顶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个没完,举目去看,咖啡店的面积不大,大概只能容纳三四个人喝杯咖啡。
规模太小,加上卖的东西死贵,所以人影寥寥,阳光照进来,一切都显得病恹恹的,像是个垂垂老矣的店。
许昼杵在门口,见没人招待的意思,抬腿往里走。
大堂面积太小,是因为里头暗藏玄机。
绕过吧台,推开工作间的门,眼前豁然开朗——前头的咖啡店占据了百分之四十的面积,剩下百分之六十变成了裁缝店。
木质的地板,欧式的家具,木窗开了一半,黄色的纱帘被挤在一边,和前面不同,这里显得优雅、舒适、宽敞、干净。让人油然生出看了想留下了坐坐的感觉。
三面墙壁下围了一圈人偶模特,白色的塑料肌肤,玲珑有致的身形,每个人偶模特都穿着大方领的欧式公主裙。
但令人不舒服的是——脖子这儿露出的白色塑料,用红笔细致地画出了骨骼,最后在红笔尽头、脖子中央,嗨有一根系成了蝴蝶结的精致红丝带。
许昼停在门口,顺手把门带上。
坐在缝纫机后的人听到声响,立马把手里的剪刀放下,起身,转过头看来人。
她一头波浪卷发,和模特们一样,穿着欧式长裙,眼尾晕开了淡红色的眼影,又点了细腻的金沙,乍一看,像是夕阳落日。
开口时,声音懒懒的:“今天闭门休息,不接生意。”
许昼把兜里的耳坠拿出来,丢给她,她很准地接住,然后神色凝固。
许昼说:“真东西,欧洲那边来的硬货,我还带了别的,还有一副项链,和三只手镯。”
姑娘抬眼看她,有犹豫:“规矩……”
“规矩你说了算。”许昼语速飞快,“你改了名,披着别人的人皮活了这么些年,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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