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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阔不咸不淡:“不然呢?”
这语气里竟有一种除了你谁配看见我这副高贵的身体的轻蔑。
岑溪刚想拒绝,她向来粗手粗脚的,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凉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臭就臭着吧,又不在一张床上睡,影响不到你。”
“虽然你以前生病或者不舒服,都是我亲自给你擦拭的,但那也只是我自愿的,你没义务等价回应,你去看电视吧,顾泽演的那个连续剧该放了。”
岑溪:“……”
这是高高在上的MK总裁该说的话吗?
“我怕弄伤你。”
“不用解释,”他眼睛看着天花板,淡淡道:“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你嫌弃我也很正常,虽然我是为了保护你,但那也是我见义勇为,你没必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行,我去!”岑溪打断了他,“以退为进,你赢了!”
江屿阔:“……”
说完直接转身去了浴室,接了盆温水,把门反锁死,给他擦身体。
室内是常年恒温,不冷不热,岑溪只穿了件V领毛衣,把袖口挽了起来,最后坐在床边给他脱衣服。
正如慕晓晓说的那样,他的伤口都快愈合了,张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是顾着她,他根本不会受伤,那一刀也没捅的有多深,更何况他的自愈能力惊人。
江屿阔就这么躺在病床上,睁着黑眸注视着给他脱衣服的女人。
病号服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岑溪把毛巾放在温水里浸泡染湿,然后半跪在他身侧,低着脑袋细细的擦着他的身体。
上半身擦完,岑溪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子。
虽然如他所说,两人几年前就早已坦诚相待了,但这么明晃晃的,还是第一次。
病房的灯很明亮,有些刺眼。
岑溪觉得...很难下手。
最后眼睛一闭,就当是伺候病人的护工,只是那道不可忽视的视线和轻微的低吟,还是撩的她面红耳赤。
“嗯....岑溪....”
折腾了几分钟,男人口中的□□声更重,岑溪一张脸都能红的出血,直接把一旁的新毛巾塞进他的嘴里,“江屿阔,不许说骚话!”
男人皱了皱眉,但也没拿掉。
结束后,岑溪把毛巾扯了下来,突然觉得把毛巾塞进别人嘴里很不礼貌,更何况还是江屿阔。
就在她端着水盆要走的时候,男人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
语气里俨然了有了你要是再敢作老娘马上就不伺候了的不耐烦。
“你是不是漏了个地方没擦?”
岑溪:“……”
他挑了挑眉,“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给我找个护士,不过我不要男人碰我这儿,给我找个女的。”
岑溪看他这副死样子,气的想把一盆水都泼到他的脸上。
“你他妈得寸进尺了是不是?!”岑溪怒了,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这几天受的委屈一吐为快,
“你别仗着我心疼你就开始折腾我,我没那么好的性子,不仅让我给你买饭,还得给你削苹果,我以前自己苹果都是带皮啃的!还要我喂你吃饭,我自从会用筷子,都是自己吃的!给你擦身体还发.情,还要找女护士?男的都不行还女的护士,你梦做的还挺好!”
江屿阔含笑瞧着她,也不说话。
等她情绪平复下来了,他才轻笑,“太太,你心疼我,是吗?”
“我说过吗?!”岑溪像个炸毛的狮子,“你听错了,我怎么会心疼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江屿阔也没拆穿她,清清淡淡道:“可是,那里不擦,真的很难受,我是没多大关系,但你以后要用,不然下半辈子只能守活寡了。”
岑溪现在想拿被子闷死他,“你耍什么流氓?!”
“擦别的地方就是爱干净,那里就是耍流氓,太太,你怎么这么猥琐。”
岑溪:“……”猥琐这种看着就不好的词,跟她一点都不搭。
她本不想搭理,可瞧着他那副无赖的得意样儿,恶由心生,笑眯眯的瞧着他,“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的要我擦吗?”
第62章 end
岑溪本想逗逗他,反正他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但她显然低估江屿阔的体力,又一次玩火自焚,半推半就的让他如愿。
结束后她尽职尽责的给他把衣服穿好,又去洗手间换了身衣服。
病房门被敲了敲,岑溪走过去开门,薄景琛和慕晓晓肩并肩的走了进来。
岑溪正想质问慕晓晓不应该在欧洲么,结果直接被她拉了出去。
病房里。
薄景琛抬脚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心情似乎不错,“你让我帮你问的,岑溪少女时期梦想的婚礼,我都给你问到了。”
不等江屿阔开口回答,他又不紧不慢道:“不过她还真没什么美好的幻想,我觉得你要是能把顾泽请来,就算你把婚礼办成葬礼,她也会喜欢的。”
江屿阔瞥了他一眼,如果此刻他能下床,一定会给他一脚。
薄景琛不咸不淡道:“你回头去跟叶姝说说,叫顾泽来撑个场子,谁叫你老婆追星成迷,估计你们俩掉进同一条河里,她也不会先救你。”
江屿阔皱着眉头,面无表情:“你最近心情挺好?”
“还行,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我觉得我们俩马上就要复合了。”
*
“我怎么可能跟他复合?”慕晓晓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本来要去欧洲,结果被他抓了回来,说有个大牌广告要我拍,我这才推迟的。”
岑溪明显不信:“你当你是我,视财如命?”
慕晓晓:“反正我不会跟他复合的,这段时间也是因为我妈妈催着我相亲,我才把他当做挡箭牌的。”
“为什么是他?”
“我妈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慕晓晓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未来的丈夫她要是看不上,绝对会是恶毒丈母娘的,我可是妈宝女,不能违背她的意愿。”
岑溪:“……”
*
江屿阔在医院里待了半个月,其实按照医生说的,他住一个星期就够了,但江屿阔坚持说要把身子彻底养好,不能留下病根。
岑溪也只能陪着,张伟的故意伤人案也交给了盛临处理,她现在手头也没接新案子,也没什么损失。
出院那天晚上,江屿阔做了不少菜,菜色丰富,味道也很好。
饭后,岑溪瞧着他忙忙碌碌的,“要不要我去洗碗?”
男人温淡的笑,“你不是说结婚了也不会干家务的么,婚前都不干,婚后自然也不能干,不然你哪天不高兴翻旧账的时候又要记上一笔。”
岑溪点点头,“说的也是,为了以后的吵架考虑,还是你去吧。”
江屿阔:“……”
初始岑溪很是心安理得的使唤他,早上做早饭,还得变着花样儿做,刷盘子的活儿也得他干。
本想请个保姆,但江屿阔义正言辞的拒绝,说是就喜欢干家务。
岑溪对他的这个特殊的小癖好也没多干涉,反正累的不是她。
江屿阔这个人,强势的时候很霸道,阴损的时候也气人,温柔的时候也是体贴至极,对她的各种要求更是百依百顺。
只是偶尔被她耍了,也会在狠狠的报复回来,花样十足的折腾她到眼泪汪汪的求饶。
一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岑溪累的半死的时候,他才吐露当初说不要保姆的真实原因,“太太,家里多了一个人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
岑溪暗下决心,一定得把张妈找回来。
这男人就是一匹伪善的恶狼。
加上那段时间岑溪算间接受了工伤,江述白在某人的强权下,大方的表示给岑溪放一个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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