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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真希默默的站了起来,“那我也去。”
“所以说居然不是无限的加饭!”虎杖悠仁有点纠结,“我还以为是可以一直加的!一般说免费加饭,不就是无限供应的意思吗?”
“店长的眼神都不对了吧,”伏黑惠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至少要给人家留一点啊。”
“可是没吃饱是真的,”一边的禅院真希插话,“虎杖,你饱了吗?”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
“饱了的,”他有点惊讶,“真希前辈,你没有饱吗?”
“勉强饱了吧,”禅院真希说道,“那就行了。”
她拍了拍手中的电筒,惹得灯光一晃,“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担心一下你们下一次的任务。”
“是啊,”白鸟真理子拎着袋子在最前面带路,“说起来,你们下一次的任务地点定了吗?”
“啊,还没有,”虎杖悠仁不确定的问道,“我们的任务定了吗,伏黑?”
“没,”伏黑惠言简意赅的回答。
片刻后,白鸟真理子用钥匙把门打开了,站在她身边的伏黑惠伸手把门推开。
然后他就看见伏黑甚尔坐在电视机前面,懒洋洋的看着比赛,客厅的小茶几上放着一堆纸片一样的东西。
见他们进门,伏黑甚尔转过脸来,看了他们一眼,“哦”了一声,然后不感兴趣的把头转了回去。
直到伏黑惠跟着其余的高专学生离开,他都没有发表过其他的任何看法。就像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伏黑惠也没说别的什么。
两父子很默契的忽略了彼此,就像是对方不存在一样。
白鸟真理子倒是对这种情况有点束手无策,但也想不出别的方法了。
她边换鞋边问道,“伏黑先生吃过饭了吗?”
“嗯,”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回答道,“吃过了。”
然后他就专注的开始看电视,不再搭理白鸟真理子了。
电视上正好在转播赛马,镜头跳转到了观众席,激动的人群挥舞着双手,似乎比场上的选手还激动。
“伏黑先生喜欢赛马吗?”白鸟真理子有点好奇的走到了沙发边上。
然后她就清晰的看见,自己家的茶几上堆着一叠像是赛马券一样的东西,价值不菲,完全不是平时的她会购入的数量。
白鸟真理子僵住了。
“那个、我,我先问一下,”她迟疑的说道,“我之前转给你的生活费”
“哦,那个啊,”伏黑甚尔不在意的指了指桌上,“都在这里了。就买了这些。”
似乎是嫌弃不够多,他还啧了一声。
第73章 离开的背影
看着眼前的一堆赛马券, 白鸟真理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我再确认一下,”她极其缓慢的问道,“确实是全买赌马券了是吧?”
说不定是她听错了呢, 哪有人会真的全部把钱拿去赌马, 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
“是啊,”伏黑甚尔有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吗?”
语气平淡,神色平静,似乎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并且对白鸟真理子的反应感到大惊小怪。
白鸟真理子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下。
先让她静一静, 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救命,完全平静不了吧!这可不是买颗糖的事情啊!
虽然说这笔钱给了伏黑甚尔也没想过要回来, 但是他居然在到手的第一天就把钱全部花光这个
实在是太可怕了。是白鸟真理子这种抠抠搜搜过日子的人难以想象的可怕。
白鸟真理子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千万不要给他更多的钱了, 又转向伏黑甚尔, “那个,我先解释一下。”
她绞尽脑汁的想着开头, “虽然说很抱歉,但我确实很穷没错”
伏黑甚尔看了她一眼。
“哦,”他语气很平静,“看出来了。所以呢?”
这句话把白鸟真理子噎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详细去问“到底能从哪里看出来”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了。
她深呼吸, 然后继续说道,“所以, 麻烦下次不要再这样买赛马券了。”
伏黑甚尔毫不在意, 或者说压根没在听的点了点头, 算是敷衍。
他的双眼仍然注视着电视机上正在跑动的马匹, 就像是赛马能给他带来的乐趣无与伦比一样。
这种态度,完全不是听进去的样子啊。
算了,到现在估计也不能去退了,想办法补救吧。
白鸟真理子有点头痛的将赛马券一张张清点过来,然后又把家里前两个月定的报纸抱了出来。
她又将以前的一本笔记本找了出来,将其余的报纸摊开,寻找起了有关赛马的板块,一份份裁了下来,放在一边。
归类、分拣,再进行整合就这样忙了半小时,才刚刚把最初的准备工作做好。
白鸟真理子从原本跪坐的位置站了起来,打算去倒杯水再继续,却撞上了一堵厚厚的肉墙。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身后的伏黑甚尔正直直的看着她桌上的报纸,饶有兴味的问道,“你会赌马?”
他似乎确实对赌马充满了热爱,恨不得把全部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上面一样。
白鸟真理子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肩膀,摇了摇头,“不算是会吧,以前赌过几次。”
赌马是真的很贵,作为没什么闲钱的人,白鸟真理子也只赌过那几次而已。
并且在买过几次马票之后,也没有什么继续押下去的兴趣,毕竟本身只是为了赚笔钱交学费,对赛马了解不多,也没什么真的兴趣。
“赢了吗?”伏黑甚尔问道。
他扫了一眼白鸟真理子的笔记,不太感兴趣的转开了眼,“你也喜欢赌马?”
“赢了嗯,也不算吧,”起身倒了两杯柠檬水的白鸟真理子想了一下,“至少每次都回本了。”
她笑了下,将其中一杯柠檬水递给了伏黑甚尔,“不,我对赛马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白鸟真理子不太喜欢押注的感觉,因此对这种游戏一样的比赛也并不喜欢,更何况在酒馆中挤着的赌鬼也不缺她这一个。
她坐了下来,换了一支黑笔,再次埋头记录了起来。
其实不管是对所谓的马匹情况,还是骑手的资料,她了解的都不多,更别说场地、天气之类的辅助因素了。
白鸟真理子之前能够侥幸不赔本,主要靠的还是对评马师的分析。
从事任何一个职业都有高低之分,白鸟真理子之前就是在评马师中挑出胜率最高的、预测成功次数最多的评马师,作为预测准确的范本来下注。
然后再去计算三到四个组合的押注金额,确保任何一个组合压中后返还的□□基本相同,才能保证最后不至于赔本,毕竟这些钱是她半个月往上的餐费。
虽然说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现在还有不少评马师仍在工作,也算是万幸吧。
黑色的水笔在草稿纸上画出重重的墨痕,白鸟真理子继续认真的往下归纳着,心中期盼至少要中一两个注吧。
整合更新完资料,白鸟真理子松了口气,又去对照着相应的评马师去找下注的那几匹马。
她将伏黑甚尔的赛马券和那几匹对了一下,然后她沉默了。
不能说是完全一致,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你,你到底是怎么买的?”白鸟真理子有些不忍心的问道,“是随便选的吗?”
好家伙,真的是,这、买了这么多,没有一匹能中的。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这么多的评马师,没有一个人选中了他押注的那几匹的。
白鸟真理子大致算了一下,除非奇迹发生,不然恐怕没可能不赔本啊。稳赔啊。
“是啊,看顺眼就选了。怎么样?”伏黑甚尔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探头去看本子上的数字,“都死了一次,不会赌运还这么——”
看见全部被打了叉的数字,他啧了一声,“行吧。”
反正伏黑甚尔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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