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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她不由打了个激灵。这故事比冰原的老头子还要老,她从来不当回事,没想到这回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再听到。黑瞎铺寻龙骨鞭,真真是匪夷所思。

    蔺惘然:“啊!”

    她发着呆呢,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了下头,瞪着眼睛去寻那罪魁祸首,谁道那蓝衫的祸首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近了那店里了!

    店里的算钱先生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这一眼,蔺惘然只觉一股森冷之气环上了她的身子,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算钱先生:“公子小姐寻什么票子”

    公孙琰笑眯眯的一凑,“三日后下龙门。”

    那算钱先生心不在焉的打着算盘,没露多少情绪,“要进船票吗”

    公孙琰依旧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闻言摇了摇头。

    蔺惘然心下了然,这“进船票”大概是进龙门盛会的船票了,并非他们南下的票子。

    算钱先生眼皮都没抬,“商船被镖局盘了,没路子。”

    公孙琰面上不变,未露什么可惜之情,“运河水被抽干了。”

    他淡淡道。

    瞬时,那算钱先生的脸怔住了,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子。他心道不好,这蓝衫男子,衣着非凡,进店之时就卷进了一阵清风,他初时以为是普通的野风,并没有注意,但此时……他凝神看了公孙琰片刻,心底疑惑不定,想着,这蓝衫男子莫不是副使说的大活儿

    算钱先生:“公子何处此言啊”

    公孙琰轻轻抖了抖袖子,不甚在意,“黑瞎院要盘龙骨鞭,在江湖上不是秘密了。听闻浅舟商船被困难以南下,想必是黑瞎院想借这短时的停留多塞些人进去,好到了龙门方便行事。我说的对吗只有你们安排好了人,这运河才能有水,才能动起来。”

    蔺惘然一愣,她抱着剑站在旁边,木楞的像是女护卫。但心里曲曲绕绕的早就转了一大圈了,她没想到短短一夜之间,这个公孙琰就能结合自己听到的传闻和蔺惘然说的情况理出个所以然来。此等缜密的玲珑心窍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算钱掌柜的脸色越来越白,公孙琰只觉面前黑气一闪,一颗算珠就向他飞来。瞬时,银白剑光一闪,“草木”出鞘,蔺惘然反应极快,几个略步闪至公孙琰的面前,一下子把那算珠刺了个对穿!她这女侍卫当的极好,公孙琰也乐的自在,悠悠向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致的在那看戏。那先生见状不好,连忙翻身而出,将算盘横在身前,顿时几个算珠飞出,上面裹着怪异的黑气。这时蔺惘然才发现,这算珠上裹得黑气不是什么,就是妖气!

    她疑惑的皱了皱眉,这算命先生明明是个人,可又为什么浑身上下都是妖气

    “黑瞎院练的怪功就是炼化妖气为人所用。妖可以吸食人的精气,同样的人也可以取妖的妖气。妖善力而不善智,人若炼化妖气自然功力大增,一日千里。但代价极大,妖力过重,人不能一下承载,必须寻找过滤的器皿,而这过滤的器皿便是全然无辜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要练这种邪功,身上必定带着几条无辜性命!

    他这解说来的巧妙,蔺惘然轻踩“落叶”单脚立在飞来的算珠之上,又飞快脱身。她手掌凝力,冰霜剑法剑式在心中浮现,她游离般的在算钱先生身边转了一圈,轻巧的架了他几次袭击。三年已过,她剑式增了几分凌厉却不见旧时的莽撞。一招一式浑然天成,她亦是满心满意扑在过招之中,反而心下平静,不受半分干扰。那算钱先生只觉得她游离不定又凌厉狠绝,几十招过下来以隐隐有吃力之感,自认自己几十年练武竟比不上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下一刻他一下抛却算盘,手掌乌黑一片,一股黑色妖力扑面而来。这寻常世家的子弟见这汹涌蓬勃的妖力不怵是不可能的,可蔺惘然可是见过传说中的九尾妖狐,不可能被吓住。她登时手捻灵力,心里默念寒冰诀第一式,草木剑上立马迸出冰凌,尖锐无比。她泄力收剑横于身前,以剑为刀,凌空一劈,一瞬间便割碎那黑色的妖风。

    那算钱先生未料到这小姑娘武力不错,灵力亦是淳厚,一下就要被那冰刃劈个对开。谁知对方张驰有道,轻飘飘收了冰刃,点足一跃,一脚踢上他的胸口。算钱先生受力下坠,一屁股摔在地上好不狼狈。他心里愤恨非常,刚想起身放藏于手中的妖针,就发觉脖子上架上了什么东西。

    再一回神才看清,那是一个玉作骨架的扇子。

    第25章 粉衫掌柜

    公孙琰笑眯眯的往前凑了凑,风气微起,不动声色的在那算钱先生脖子上留了条血痕。

    他道,“先生我们也不找茬,只要人头票。我自是知道镖局包了商船,黑烛山那估计也卖不出什么人头票了,但黑瞎院总是有途径的咯我们互帮互助嘛。三张,就三张。”

    那算钱先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在还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蚊子似的在那说话,“黑瞎院的票子只卖命。浅舟的四商船里有个叫刘聪的水手,你们把他杀了,我们自然好安排。”

    啧,杀水手,混进自己人,再方便带人进船下龙门。原来黑瞎院做的是这种生意啊。

    蔺惘然一双晶亮的眼睛询问似的看向公孙琰。后者淡淡给她点了个头,便松了扇子,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毫无威慑力的笑眼盈盈。

    “行了,明日我便取来刘聪首级。”

    他拍了拍手,带着蔺惘然飘出这个小铺子,心情不错的样子。只是他们没瞧见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算钱先生嘴角扬起的弧度。

    蔺惘然小跑了几步跟上那人的步子,心里很是愤愤不平,这人就仗着自己高了些许,每次走路都恨不得脚下生风,让她追的好不辛苦。

    “你昨日便猜出黑瞎院对运河做了手脚。”她好奇的往前凑凑。

    公孙琰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由心情也好了些许,“蒙的。这事儿哪有这么简单,黑瞎院在西北之地,怎会懂得操弄运河一事浅舟之中必然也有问题。我起初以为他们两派合作,相辅相成,结果看今日之态,应该是浅舟之中有黑瞎院的钉子。他刚才状作惊讶,只能说我猜对了一半,运河确实有恙,到底是不是那个恙又得细查。”

    蔺惘然点了点头,算是受教了。

    她这次下山,虽说比三年前的空白少女好上了些许,但这推算探查的思路还是有些空白,毕竟城府太浅。今而两天跟着周千离和公孙琰探查运河之事,好似也摸出了些许名堂。她不做声的跟在后面,心思又回溯到了她潜入浅舟的那天晚上。那船舵的切面如此整齐,灵力蓬勃,起初她以为是有人借汹涌灵气劈开的,但现在她刚刚粗略偏见那算钱先生收在手心的妖针,不由疑惑,那切口会不会是借了什么极其微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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