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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左元淳心思平静了许多,想着再吹下去难免扰人清梦,于是收起笛子,打算回房睡觉。
左元淳回过神来,心知自己此举不妥,但是又不想回去,一时看着秦书润的小屋,想着能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又想着他如果允诺和自己结婚,会不会帮自己对付锦王,还想着若是这一世两人结婚,他还会像上一世那样成为摄政王吗?
一时思绪万千,却是立在原地,动也不动。良久,只觉得身体太虚弱,有些站不住,于是微微挪一挪,却看到了一只竹笛挂在架子上。
走前,她回过头,打算今天晚上最后再看一眼秦书润的屋子,却发现有个人背着月色,从那屋子中走了过来。
她只好又回去,坐在床上发一会呆,窗外夜色漆黑格外适合胡思乱想,她想着锦王,想着自己,想着父亲,想着秦书润,目光毫无目的地游弋着。
那人轻轻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秦书润笑一下,微微凑过去,在左元淳耳边,低声轻唱到:“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
想着秦书润,左元淳看着他得屋子,那屋里的灯还亮着,看得人心头火热,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在这样安静夜里安静地想着一个可爱的人。
秦书润笑容一僵,不过他反应极快,揉揉鼻子苦笑:“在下对音律所知有限,万幸姑娘唱的不错。不知道姑娘以后可愿意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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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元淳轻轻吹了几口气试试音,然后才将朱唇倚碧竹,呜呜咽咽地吹起来,五指灵活地起起落落,一曲《凤求凰》在这静谧的夜里低低地响起来,不知道能不能飘到有心人的耳中。
但今天虽然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是让人难以忽视,但这人忽冷忽热,一时语气里情意绵绵,一时又是疏离冷漠,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竹笛颜色翡翠,入手温凉,开孔十二个,这样的夜色里一眼望去却像十二只心。
兮,思之如狂。”
左元淳心思浮动,想着秦书润今日含笑盈盈的模样,想着他今日怕自己摔着把自己拥在怀里,想着他听自己说兔子饕餮认真听着,不笑话自己天真,万般柔情涌上心头,只想冲过去告诉他,我心悦你。
他道:“在下觉得这首《凤求凰》的词美极了,不知道姑娘以为?”
现在这人看着不错,万一他知道我要报复锦王,不知道会怎么看我,极有可能会抛弃我,不如试他一试。
这样静谧的夜里,本来适合一个甜蜜的梦的,但是左元淳无论如何也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床来一看,梨木的发小匣子里的安神香已经用完了。
“我不太清楚。”左元淳只觉脸烧的很,低下头不敢看他:“你觉得呢?”
此时才是二月,天气生冷,夜晚的风不大,但是寒气重,扑在脸上,冰凉冰凉的气息,瞬间让人头脑冷静下来。
不过除锦王外,左元淳也几乎没有见到过其他的适龄男子。
左元淳思索道,看他这般模样,像是对我有意,但是我们这样说下去,怕是地老天荒也没个尽头。
结合上下文和语境分析,左元淳听出了他的潜意词,你可愿意嫁给我,用余生教我?却不敢把话挑明,含糊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秦书润担心被直接拒绝丢了面子,也不敢把话挑明,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声:“姑娘这般人物。”
一时间,她鬼迷心窍地,下了床,裹上狐领红绒斗篷,提上一双绣花鞋,跳下床来,轻推开门。
左元淳低着头,一双素手绞着衣角,有些不安:“我觉得你是极好的。但我不敢许诺什么。”
可他配不上一个左贤的绝色女儿。
自己却睡不着,裹上了黑袄子倚在窗边发呆犯傻。
左元淳抬起头来看他,欲言又止,终于在他鼓励的眼神下把话说了出来:“你跑调了。”
若是他害怕锦王,不敢对他出手,我也不要害了他。
左元淳今天接触了秦书润,倒是对这人印象颇好,虽然此人擅自闯入了自己房间,但是举止十分君子。而且武艺出众,见多识广,讲起话来幽默又有趣,完全不是锦王那般自高自大讨人嫌的样子,未来又是飞黄腾达,完全是夫君的完美人选。
那人影逐渐放大,能看清青色的长袍,看清了墨色的长发,看到了他含笑的眼,泛着温润的笑。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姑娘吹一曲《凤求凰》来请我,我哪里会不来?”秦书润念起了左元淳吹的曲子中的词,柔情地盯着她:“姑娘此刻的想法和我一样吗?。”
“为什么?”那人柔声问道。
他的脚步轻如风,听在左元淳耳中却宛如擂鼓,咚咚的,不知道是是脚步声还是心跳声。
而且我当初据决定勾搭此人,无非是想借助此人的力量报复锦王。
“你怎么过来了。”左元淳喃喃问道,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心里早就有了,他年轻有为,一表人材,自然配得上左贤的女儿。
然后发现,秦书润的屋子里还是灯火通明的。
半夜,月明星稀,雀儿绕着林木飞了一圈又一圈,听起来像是乌鸦,又有些像是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