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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看着两人快速消失在香水店，倒也没追上去。
只是可笑的扯了下嘴角。
朱花花，你的眼光到底是有多差？
什么渣男都让你碰上了。
“小歌，发生什么事了？”见苏歌从香水店出来就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慕蓁蓁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就是遇见个渣男，倒胃口。”
“渣男？”
“嗯，奇渣无比。”早就猜到顾航远的为人，苏歌倒也没有继续将这事放心上，接过慕蓁蓁手里的礼品，“咱们先把这些东西在商场存一下，然后去喝点东西吧。”
“也好。”慕蓁蓁冲她甜甜的笑了下。
两人在商场找了一家装修很好看的甜品店坐下。
店里不少女生都在拍照。
等甜品的功夫，苏歌见大家都在拍照，忍不住也看向慕蓁蓁，“蓁蓁，我们也来拍一张合照吧。”
“合照吗？”慕蓁蓁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爽快点头，“好。”
苏歌主动朝慕蓁蓁坐过去，然后举起手机，两人一起微笑看着镜头比了个二，咔嚓一声，画面定格下来。
苏歌飞快又坐回自己位置，一脸花痴的盯着手机里的合照，“蓁蓁，你真的好上镜啊，简直比明星还要漂亮。”
“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慕蓁蓁不好意思笑笑，眼底隐约有一抹淡淡的伤感。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苏歌收起手机，肯定的看着慕蓁蓁。
慕蓁蓁只是继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苏歌当即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慕蓁蓁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下。
今天逛了一天，她发现慕蓁蓁的兴致好像都不如上次从医院出来逛街时那样。
整个人经常会时不时不在状态，眼神里也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忧郁。
这样的忧郁，从上次蓁蓁主动约她见面时就有了。
苏歌总觉得如今的慕蓁蓁，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心底仿佛藏了很多事。
并且还是很沉重的事。
可蓁蓁上次见她的时候，不是把家里的事都对她说了么？
她那么坦率的说起那些事，心里，又因为什么而沉重呢？
甜品和店里的招牌饮料很快端了上来，苏歌先尝了尝饮料，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蓁蓁，这个混合的味道不错耶。”
慕蓁蓁也尝了口，认同的点点头。
苏歌捧着饮料的杯子，沉吟了几秒才犹豫着开口，“蓁蓁，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想问什么？”
该不该问，应该就是想问的意思。
第413章 要你亲自去一趟
苏歌知道慕蓁蓁是个直爽人，也不卖关子了，直言道，“沈织月的生日宴会，你怎么会想去？”
如果她是因为沈织月的邀请才产生兴趣的话，那蓁蓁呢，听沈织月的口气，好像是蓁蓁主动想去的。
她对沈织月，感兴趣吗？
慕蓁蓁喝东西的动作顿了下。
很快不太自然的笑道，“往年倒是不去的，今年……听说她每年的生日宴会都会办得十分热闹，我去看看究竟有多热闹。”
对于这个回答，苏歌一时说不上对也说不上不对。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她能多说一点，多问一点，多关心蓁蓁一点，不知道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
“小歌学妹，你可真是个宝贝。”实验室，齐飞看着第三次的实验测试结果，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百分之六十，成功率越来越高了，看来我成为百万富翁的日子，指日可待。”
“我也是。”
万候一立马小声接了句，抛了个窃喜的眼神过来。
几人在那儿挤眉弄眼，唯独苏歌十分镇定，“只有两个月时间，目前时间已经快过半，算起来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已经耗掉了大家大半的精力，不知道剩下一个月时间，最后的测试结果，能不能达到合格标准？”
“小歌学妹，不要那么悲观嘛，即便最后成功率不能达到合格用药标准，教授肯定也会根据最终的成功率酌情给我们补偿的，总归不会让我们白忙活一场，是吧？”
“是吗？”苏歌面不改色反问回去，“看来你们签订保密协议的时候没有认真看合同上的条件，只有最后实验百分百成功，也就是我们最终的测试成果达到完全合格标准，咱们实验室才会获得薪酬。实验半途而废还想拿到薪酬，你们觉得教授是做慈善的吗？”
“什么？”
几人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表情瞬间又绷紧了起来。
“小歌学妹，真是这样写的吗？”
这也太惨无人道了吧……
再怎么说，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做了两个月时间，最后结果哪怕不成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怎么能因为最后的结果不理想就否定他们的苦劳呢？
简直没有人性……
“真是这样写的，我作证。”许洋拿着包装好的新一期测试药水朝苏歌走过来，“小歌，我拿去给教授了。”
“嗯。”苏歌朝许洋投去一抹微笑。
许洋晃了下神，快速拿着药水离开。
实验室氛围一下子又严肃起来，“不行不行，就一个月时间了，大家得打起精神啊，既然已经辛苦了一个月，就要让这一个月辛苦变得值得。”
难得从齐飞嘴里还能听到一句蕴含哲理的话，苏歌笑着摇摇头，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还没毕业就能挣到钱，是对他们能力的肯定。
为此，当然不能懈怠。
“小歌，程教授要你亲自去一趟。”
许洋回来之后，直接找到苏歌。
“要我去？”
苏歌稍有些意外。
第414章 教授给她接私活
其他几个学长面面相觑，“这期的测试结果出什么问题了吗？”
“百分之六十成功率已经算很高了啊，教授不满意吗？”
“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好，我马上去。”苏歌也在想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因此不敢耽误，赶紧脱下身上白大褂，离开实验室。
程锦锡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四五十平米，面积不算很广，但在医科大而言，这样的个人办公室已经算得上非常豪华了。
苏歌进去的时候，程锦锡正拿着许洋刚刚送来的测试药水在手里反复端详。
难道真是这期药水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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