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呜不要慢点(2/3)
比上次进步了两个名次。
“安静！”梁玉梅继续念名次，念完所有排名之后，按照名次，让同学们出去排队，重新挑选座位。
柯枞应拿笔抵了抵她的后背，苏软不着痕迹地往后倚了一下他的桌子，就听柯枞应道，“待会提前走，带你去吃小龙虾。”
昨晚柯枞应力道过猛，又在她嘴里插送了许久，拔出来时，苏软整个嘴巴都火辣辣的没了知觉。
她再次往后靠。
“提前了半小时吧。”
朝走廊底下一看，十三班一群学渣浩浩荡荡地往学校门口走，各个嘴里高呼，“小龙虾！我们来啦！”
今天早上起来时，苏软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不是说年级倒数第一吗？！怎么现在年级二十四了？！”
他一直站在这，等了她整整十五分钟，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在老师的帮助下答题，大概是担心时间不够，她出来时，鼻头都沁着层细汗。
柯枞应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继续算了，妈的，刚刚算到哪儿来着。
苏软不在，柯枞应也不在。
柯枞应来接她的时候，苏软掐着他的腰捏了好一通，最后哑着嗓子十分可怜地说了句，“……嗓子好疼。”
梁玉梅让柯枞应下了课去办公室找物理老师，教导主任也让同学来喊柯枞应，喊半天没见到人，往教室一看。
旁边站满了同学，间或夹杂着老师的声音，他们抱着卷子从长廊走过，有些在聊天，有些在问学生考得怎么样，到了柯枞应这儿，没人问他。
他一靠近，扑鼻而来的尽是可乐的香甜气息，伴着点点清新的凉意，和他身上特有的汗气，混着洗衣液的馨香，一点点沁进苏软的呼吸里。
“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做完的。”她往边上靠了靠，离他远了些。
苏软班级第十二名，年级第二十三。
“上次会考，他全A你们忘了？”
而苏软还在紧张地将答案填写在答题卡上。
全班哗然：
成绩一出来，柯枞应也出了名，全校都知道十三班那个倒数第一时常爱打架的柯枞应考了个年级第二十四，而且物理几个大题没做，这要是做了，那还了得……
旁边一群学生在对答案，叽叽喳喳的很吵。
苏软抿了抿唇，心脏却跳得极快。
苏软终于填完答案，铃声紧跟着响起，老师让学生们离开，他们来收试卷。
苏软站起身，攥着导盲杆走出教室，她靠着长廊站着，安静地倚着栏杆。
“我靠！他拿了年级二十四，居然物理后面的大题都没做！？”
铃声响起，还有十五分钟检查时间。
柯枞应不以为意。
“谢谢。”苏软哑着嗓子道了谢，开始答题。
柯枞应把可乐瓶拧上，“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听说他初中是年级第一，正数的年级第一！”
“别说了，我们班学习委员要自闭了，吭哧吭哧夜里都躲被窝里看书，看了整整两个学期了，结果还没柯枞应一个月看书牛逼……”
她指尖摩挲着栏杆，嗓子哑哑的，透着股娇软。
苏软进来照旧选了之前的位置，柯枞应跟在她后面进来的，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公布成绩的时候，他还坐在后排算苏软的生理期。
答题时间对一般人来说很充分，对于苏软来说，却只是刚刚好，如果她在一道题上多耽搁一分钟，可能会造成她没有时间去答最后一道题。
“什么味道？”他靠着栏杆，微微偏头看她。
他在五楼考的，应该是提前考完了，不然不会在她刚出来，就站到了这儿。
她鼻尖动了动，闻到柯枞应身上的味道。
差点没把柯枞应心疼死。
长廊外有人交卷了，隐隐传来主任和老师的训斥声，“安静！考完的都下去！”
离暑假还剩不到两天时间，柯枞应只能一个字：忍。
苏软很轻地点了点头，坐直身体后，忍不住又点了点头。
她抿了抿唇，脑子里想着试卷发下来，要做错题集，再找错题相关的题目多做几次，下次争取再进步两个名次。
“好开心。”他压低了声音问，“小祖宗，你开心吗？”
“那里疼不疼？”他关切地问，“好像被我插肿了。”
“你不跟他们一起吗？”苏软侧了侧脸问。
“你什么时候做完的？”她问。
“我靠！真见鬼了，他怎么会学习那么好？！”
考试结束，苏软又要回去看书做试卷，写一本又一本习题。
柯枞应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耳朵，冲主任比划，“主任！我没戴眼镜，听不见你说什么！”
考了三天试。
空气里传来可乐的甜腻气息。
班里的学生或多或少意识到什么，全都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他，柯枞应察觉到前排的男生回头看向他时，他不爽地踹了对方的凳子一脚，“看你妈啊看！”
“哎！小祖宗！”柯枞应骑着车在后面大喊。
柯枞应就禁了三天欲。
开心。
柯枞应又拿笔戳了戳她。
柯枞应往她跟前凑了凑，“我身上到底什么味道？”
他手指发痒，很想伸手给她擦掉，还想用舌尖给她舔干净。
梁玉梅：“……”
教导主任：“……”
特别开心。
梁玉梅轻咳一声，“成绩已经出来了，现在我来公布一下。”
她上次考试排名，年级二十五。
老师发完卷子后，有监考老师走过来，检查她的听读耳机，确认没有问题后，帮助她，用手指着准考证号的位置，让她填写完毕，这才将卷子打开到第一页，指着第一行轻声告诉她，“这是第一题。”
“他好像就这一个月才开始看书……”
苏软吃了口，虾仁很香，口感带着点辛辣，辣味钻入口腔之后，在舌尖窜起一把火，烧得心口发起烫。
柯枞应给十三班那群学渣们弄了个包间，自己则是和苏软在另一个包间。
班主任梁玉梅进来时，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打开成绩表，又看了他一眼。
“柯枞应——”教导主任大喊，“还在上课呢！你干什么去！”
苏软一把推开他，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她点点头，重新坐直身体。
“柯枞应，班级十三名，年级第二十四名。”梁玉梅低头看了眼，又说了句，“物理的大题没做，物理老师叫你下课去一趟。”
“你身上的味道。”她鼻子耸了耸，像小动物嗅东西一样，可爱极了，“很特别。”
“班级第一，年级第一还是我们的班长，李成效，大家鼓掌。”梁玉梅说完带头鼓掌，底下同学都开始鼓起掌。
柯枞应走在末尾，推着自行车，身边跟着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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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柯枞应剥了龙虾递到她嘴边，“尝尝。”
全班：“……”
“不告诉你。”
她计算完所有的题目，冲监考老师抬了抬手，随后在老师的帮助下，在答题卡上填写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