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用舌头舔一舔(2/3)
“我闻一下……”他凑近了，呼吸离她很近。
——“我在家等你。”
苏软指尖都在发抖，却一直没有抽回手，声音软糯含糊，带着一丝颤，“……不怕。”
她身体隐隐在颤，仰着脸仔细透过他的鼻息感知他的方向，她白嫩的手顺着他的T恤缓缓覆到他的胸口。
她颤得厉害，却没有抽回手。
醒来时，脑海里只剩下柯枞应清晰的声音：
苏软把手机还给他。
“你吃了吗？”她说话时，有豆沙掉了一点在唇角，她手指已经抬起，还没来得及捏下来，柯枞应倾身靠近，舌尖舔掉那点豆沙。
“明天我家没人。”他兀自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沙哑气音，“你是要去医院，还是来我家？”
苏软顿在那，半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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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
葛岸的手机在里面。
直到她写到第三张卷子，手机才嗡嗡震动起来。
她伸出手去探他的方向。
苏软紧了紧书包带，“习题和试卷。”
柯枞应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勾弄舔咬。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疼。”
要命。
苏软抽回手，“……我闻得到。”
她满脸通红，声音带着点颤，“还疼吗？”
柯枞应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反压在沙发上，含住她的唇吮咬着，一只手掀起她的衣服，大掌直接盖住她的那片柔软。
柯枞应低笑一声，扣住她的手拉着她进了客厅，桌上放着几份早餐，小笼包，豆浆油条，红豆粥，豆沙包，还有蛋糕店的甜品。
苏软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哦。”柯枞应往后靠在沙发上，他脑袋上还缠着厚重的纱布，后脑勺肿得厉害，疼起来像一万只蚂蚁在里面钻。
苏软手指颤了颤，“柯枞应，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柯枞应攥住她细白的腕子，扯到怀里，声音带着笑，“怎么，要给我揉揉？”
她还真以为亲一下就不疼了。
苏软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屯食物的小仓鼠，他撑着太阳穴看得目不转睛。
别看柯枞应现在倒数第一，初中那几年，他为了让爷爷奶奶高兴，三年来，不管大小考试，次次都是年级第一。
柯枞应按住她的手，隔着裤子，在硬物上摩挲，又问了一遍，“怕吗？”
他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烫，裤子底下的硬物更是滚烫灼人。
柯枞应握住她的腕子，将她的手隔着裤子按在那处火热上，声音沙哑至极。
“吃吧。”他撤开身，非常自然地拿起小笼包，边吃边说，“这家小笼包非常好吃，你尝尝。”
苏软换好鞋，站直身体，头发被他手指勾住，她下意识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吃了。”
“嗯。”他口中应着，却是再次靠近，吻住她的唇，舌尖在她口腔轻轻扫了一下，“好甜。”
“吃饭了吗？”他抬手把门关上，路过她时，手指轻轻一勾，将她脑后的长发拨了一缕缠在指尖。
“柯枞应……”
晚上回到家，苏软洗完澡坐在桌前开始写试卷。
爸妈都去上班了，冰箱里留了吃的，她加热一下就行。
她赶紧滑了几下，把耳朵贴过去，“喂？”
葛岸在门口敲门时，她刚穿好鞋，从窗户把钥匙丢下去之后，葛岸开了门，骑着摩托把她送到了柯枞应家门口。
柯枞应问，“怎么不吃了？”
他那么重的伤，怎么说出院就出院了。
“你不要……老这样。”她手背蹭了蹭被他舔过的地方，只觉得怎么蹭，那儿还泛着股痒意。
“……”
他说柯枞应夜里会打电话过来。
柯枞应俯身用牙齿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条，另一只手轻轻推开她的内衣，指腹沿着她娇嫩的乳肉画着圈，他的气息灼烫，声音格外沙哑，“你只要让我停下来，我就停下来。”
苏软红着脸不碰那些，豆沙包吃完了，喝了口红豆粥，又喝了两口水。
随后，她低头，准确无误地吻到他薄薄的唇。
每隔一会，她都忍不住去摸校服口袋。
苏软浑身过了电似地发麻。
“没睡吧？”他的声音带着清晰的哑意，“我出院了，刚到家。”
掌下的身体惊颤不已，却没有反抗。
“你说呢？”他声音带着笑。
一定……在笑。
“想吃什么？”他按住她的手去挨个探，“这是豆浆，这是小笼包，这是红豆粥，这是……”
苏软咬着唇不说话。
苏软耳朵很敏锐，听到他的吸气声，侧着脸转到他的方向问，“柯枞应，你怎么了？”
蜻蜓点水地一下。
她低头换鞋，明明看不见他，可脑子里却能想象得出他此刻的表情。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吃了两片止疼药都没起作用，倒是早上来了点困意，堪堪睡了两个小时，又起来打电话叫兄弟们去买早餐。
苏软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喉口溢出细弱的呜咽声。
她下意识抿唇，身子往后退，“没，没吃。”
柯枞应家门一直开着，她才走到玄关，柯枞应已经走了过来，他身上有着独特的气息，很好辨认。
柯枞应齿关微微使力，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T恤，猫叫一样软软地喊他的名字，“柯枞应……”
“出院了？”她诧异极了，“为什么？”
葛岸看她背着鼓鼓的书包，忍不住问，“带了什么好吃的？”
葛岸：“……”
柯枞应脑袋疼得厉害，他轻轻抽着气，靠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