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操你祖宗(2/3)

    老板说没有打印机,让她们去复印店。

    他带着人走到曹富跟前,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冲曹富道,“这么快皮痒了?”

    苏软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精致得像芭比娃娃。

    这其中,就有方婷。

    当初校方处理了,她们也道歉了,还说照片删了。

    “软软,进来吃饭了。”母亲路过房门口看见她站在门口,便喊了一声。

    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顾亚秋问。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在那一片混乱中清晰地知道一件事——不能让柯枞应看见。

    “苏软?”有人喊她的名字,人已经走近了,离她只有两三米远。

    方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苏软的下巴。

    苏软攥着导盲杆想问些什么,人已经窜出去十米远,根本听不到声音了。

    恐惧让她的身体失去反应能力,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涌出的尽是自己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的画面。

    苏软抖了一下,脑子里这道熟悉的声音,曾经掐着她的脸质问她,“装纯给谁看呢?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做成弹珠?”

    她只是想上学,她只是想……好好活着。

    恶意不会消散。

    一个看不见的瞎子,也配长那么好看?

    “不出来,我们就把你的照片,送给柯枞应看看。”方姐说完,吃着雪糕走了。

    假的。

    “想做什么?”方婷把嘴里的烟喷到她脸上,“想给你送一份惊喜。”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给我磕个头,以前的事咱就两清,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曹富跟柯枞应个头差不多高,一张脸很黑,脸上有很多疤痕,都是打架留下的,眉眼一道疤痕极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透着一股凶相,他一头红色头发,身上穿着件花豹T恤,十足地流氓样。

    吃饭时,握筷子的手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该求助谁,父母尽了力,学校也介入了,可是为什么……痛苦还在?

    柯枞应冷笑出声,“来之前,吃了几颗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她们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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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因为恐惧而失眠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的夜晚,苏软都绝望地在生死之间徘徊。

    “没事。”苏软牙齿打着颤。

    可事实是,照片她们还留着。

    苏软想起书上的一句话:

    洗手间里把苏软堵在隔间里,从头顶灌下冰冷的脏水,在她冻得瑟瑟发抖时,把她拉出来扒光衣服,拍下裸照……

    当看见苏软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苏软脸上那张皮撕下来。

    当时曹富带着一帮人天天在二中门口堵漂亮女生,据说还尾随骚扰。

    从小到大,她只要见到比她好看的女生都会把她们弄哭。

    不少女同学向校方反应,主任派了老师在门口看着,结果根本看不过来,这群人一路跟着女生快到家里,往女生屁股上或者胸口上抓一把就跑,十足流氓。

    随后推门出来。

    当初她刚到学校时,那张脸就吸引了一群男生的注意,也因此,让不少女生嫉妒她的长相。

    他们带头的老大叫曹富,一直以来都讨厌自己的名字,因此给自己起了个绰号叫威猛哥,但柯枞应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富贵狗。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把眼睛暴露出来。

    方姐,特殊学校的大姐大。

    方姐她们一直蹲在苏软家门口没多远的路边,看到苏软出来,一行人就走了过去。

    “我有一些照片,想打印出来。”

    在班级里搞团体孤立苏软,凡是跟苏软走近的女同学都会遭到她的迁怒和殴打;

    那声音熟悉得让她不自觉一抖。

    世界上充满了恶意,但如果我们相互理解支持,恶意就会消散。——【狩猎】

    苏软的身体这才恢复知觉,她僵硬地走了一步,听到方姐的声音说,“我们就在这等你。”

    苏软整个脑子都麻了,身体抖得不成样。

    体育课把苏软围成圈,故意带她打篮球,让一群人带球撞她,直至摔断她的胳膊;

    七八个女生走出来,人手拿了支雪糕站在门口,冲苏软的方向说,“哎呀,好像遇到老同学了呢。”

    柯枞应听说之后,直接带着十三班的人找到他们打了一架,那一架打得曹富住了好几天院,出来后就开始不停地找柯枞应麻烦。

    方婷因为出生的时候,脸部长了红色胎记,去医院做了激光,导致半张脸都是一块大疤,看着甚是吓人,担心她在学校被人孤立,父母把她送到了特殊学校。

    苏软听到七八个人的脚步声,不确定哪个是方姐,只把脸转到她们的方向,“方婷,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正要回家,却听见小超市里传来声音,七八个女生站在超市里面,问老板,“能不能打印照片?”

    苏软攥着导盲杆的手指捏得紧紧的,掌心开始出汗。

    苏软站在那,仿佛被定住了脚,一动都动不了。

    外面的阳光那样好,晒在脸上,暖暖的,像拂过一阵温柔的风。

    两人时不时就约一场架,上个月才刚打完,柯枞应以为,曹富起码应该再消停一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又来找打。

    葛岸车骑得飞快,一溜烟把苏软送到家,又往回赶。

    两人的梁子是去年结下的。

    她不要让他看见!

    除非……她从这个世界上消散。

    她在洗手间里哭了一场,出来洗干净脸,换了新的布条,去楼上将自己前段时间写的遗书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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