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喝吗(2/2)
从摩托车上下来，苏软被柯枞应牵着往里走，她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被他一路牵着坐到了沙发上。
苏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迅速窜起一簇火苗，烧得她整个身体都发起热来，她回到家时，脸都是热的。
苏软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她惶然地拿纸巾擦了擦，草草地找内裤换下，把脏内裤藏进抽屉，随后穿衣服去上学。
只是苏软仍是不敢上学校的洗手间。
苏软寻着声音过去，小声说，“柯枞应，你不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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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枞应回头看了她一眼，“请你喝酸梅汁。”
同桌徐小庞起身的动作惊到苏软，也让她从神游状态彻底回神，她正襟危坐，额头却不自觉泌出汗。
他拐弯往右骑，苏软感觉方向不对，更慌了，“你带我去哪儿？”
放学后，她拿起导盲杆就走，柯枞应跟她搭话，她也不理。
“祖宗，生气了？”他车也不骑了，走在她边上，头直直勾到她面前，“怎么不理我？”
柯枞应又把车头横过去，整个人拦在她面前，“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早上一二节课是英语，老师发了卷子下来，让大家做个小测验。
柯枞应低头看着她，忽然一伸手把人拉坐到后座，脚下猛地一踩脚踏板，苏软慌地赶紧搂住他的腰，“柯枞应！放我下来！”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那我待会来接你。”
“不用。”苏软轻声拒绝。
柯枞应已经在路口等着了，见她过来，坐在摩托车上喊了一声，“小祖宗，这儿！”
门一关，他把苏软抵在门后吻了下来。
“我要回去背书。”苏软偏头躲开他。
晚上做了梦。
“酸梅汁。”他倒了一杯酸梅汁递到她手里，“喝吧。”
她心跳剧烈，耳膜嗡嗡。
柯枞应骑车把她送到家，快到门口时问她，“待会吃完饭，我来接你？”
柯枞应的手隔着校服按在她的胸口上，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不伸进去，就这样摸一摸，行不行？”
他扣住她的手压在沙发上，整个人倾身逼近，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舌吮咬舔弄，气息粗重得厉害。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不紧不慢地跟在苏软身后，“小祖宗，怎么了？”
柯枞应把车停在门口，拉着苏软进去，冲网管打了声招呼就进去直奔自己的专属包间。
一阵麻意窜上头皮，苏软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尽数被他吞了进去。
她吃饭时，耳根还是红的。
柯枞应买早餐十分“凑巧”路过，正在门口等她。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会考了，现在早上晨读课大家都在背史政地，已经没多少人背英语单词了。
是一家网吧。
苏软不说话。
此外，小测验模拟考什么的，她都是写在卷子上，没有单独的答题卡。
苏软乖巧地喝了。
柯枞应眉毛一挑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卷子大摇大摆地往前收，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过来收保护费。
收到苏软这儿时，他把自己的卷子叠在她的卷子上，手臂收回来时，修长的指节似有若无地蹭了下她的下巴。
柯枞应把口袋里的糖拿出来塞进她口袋里，“没生气就好。”
她摸了摸耳垂，有点烫。
他含弄她的唇，热息喷在她的脖颈，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轻轻顺着她凸起的脊骨抚弄。
梦里柯枞应用力地吻她，将她剥了个干净，两只火热的掌游走在她的乳肉和脊背，她被摸得颤栗发抖间，柯枞应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从（1）式可以看出，an是n的一次函数……”
曾经那些喊苏软小瞎子的更是一次都没再喊过，毕竟大家都见识过柯枞应打架时那不要命的架势，没人敢再挑衅。
苏软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柯枞应……”
整整四节课，她一直坐在位置上没起来过。
第二堂课下课，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学生往前收卷子。
他的手仿佛还抓握在她胸口，揉弄的力道那样重，她咬着唇做笔记，手指却颤得厉害。
“好喝吗？”他问。
是柯枞应的声音。
顾亚秋见她在洗手间洗个手洗半天，便进来问，“怎么了？”
外面是吵嚷的打游戏的声音，伴着男生的脏话叫骂声，还有各种其他嘈杂纷乱的声音，在这一刻云奔潮涌，尽数冲进苏软耳廓。
吃完饭，她去洗手，几次摸到牙刷，又放了下去。
他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小祖宗，明天见。”
苏软耳后根一红，“你要干嘛？”
“我保证。”柯枞应凑过来，鼻息全喷在她脸上，清新的可乐气息，被风送到鼻端，苏软呼吸里都品出一道甜气。
苏软：“……”
苏软径直攥着导盲杆走出去，就是不坐他的车，顾亚秋还追着喊了句，“软软！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接吻的吮咂声清晰地传进耳廓，她底下隐约有水泌出。
苏软脸一红，又不敢说什么，只咬着唇坐在位置上不动。
“没什么，我去学校午休了。”苏软拿了导盲杆往外走。
苏软点点头。
脑海里炸开一簇簇烟花。
“让我尝尝。”柯枞应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吮了口，舌尖扫过她的齿关，将她口腔里残留的酸梅汁扫刮得一干二净。
苏软被吻得浑身发软，她背靠着沙发，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被吻得微微仰着脸，呼吸急促。
“没有。”苏软导盲杆探到障碍物，往旁边绕开。
耳边是数学老师的声音，苏软用尽全力让自己专注听讲，可脑海里却时不时被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占据。
有柯枞应在，班里几乎没人敢欺负苏软，就连跟她说话都觉得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搞得大家几乎不敢往苏软跟前站。
等她走到红绿灯口，柯枞应把自行车头横在她面前，“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小祖宗……”
柯枞应把卷子收完送到讲台，回来时看她满脸通红，唇角一勾，脸上绽出一个笑，那笑带着几分痞气，衬得眉眼更帅，看得班里其他女生都愣了一下，忍不住悄悄低头脸红了一下。
苏软有一支点读笔，可以戴耳机听读，只是不能单独填答题卡，所以中考时都有监考老师专门在旁边协助。
“没有。”她声音又轻又软，乖巧地不得了。
“任意两项am，an的关系为……徐小庞你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