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硬了(2/3)

    顾亚秋倒是没多想,只是有些愧疚,苏软一直以来都十分瘦弱,初中那会买的内衣似乎还大了,她就想当然地以为买的内衣够她穿好久。

    她想到柯枞应周末要来找她,心里又慌又乱,“我够穿了。”

    那是她的初吻。

    做好早饭,上来看了苏软一眼,见她正在穿衣服,便问了句,“这两天周末,听你爸说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晨读课嘈杂纷乱,所有人都在读书,苏软也在默读,她声音很小,柔柔的带着几分乖软。

    苏软很少有相处好的同学,初中有过一个,后来她被欺负得惨,谁跟她走得近谁就会被欺负,渐渐就没人跟她做朋友了。

    柯枞应拨了拨车铃铛,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冲苏软说。

    顾亚秋露出惊喜的笑,“是吗?是哪个同学啊?叫什么名字?”

    “阿姨还记得我啊,你叫我小柯,喊我同学都行,记不住,喊我帅哥也行。”

    是三百五一套。

    苏软还记着昨晚的事,不搭理他。

    苏软慌地手指有些出汗,“妈,几点了,我好像要迟到了。”

    带着甜味和悸动。

    她怎么忍得下来那么久。

    到了一楼,十三班的几个学渣看见他,又一窝蜂冲出来,“应哥!走啊!去食堂吃饭!我请客!”

    “吃你们的去!”柯枞应看也不看他们,低声冲苏软问,“我骑车送你?”

    苏软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顾亚秋笑了起来,“当然记得你。”

    “真的吗?”顾亚秋惊喜不已,回头冲屋里喊,“软软!你快点!”

    “嗯,才一套,周末去给你买身换穿的。”顾亚秋去翻她的橱子,“这些旧的小了吧,你已经不能穿了。”

    “你要上学吗?苏软也还没走。”

    哪儿很好了。

    她有些微的走神。

    “这多少钱?给你同学钱了吗?”顾亚秋过来查看她内衣上的标签,她不认识什么大牌子,只说了句,“款式还不错,质量看着也挺好。”

    中午放了学,苏软等大家走了,这才拿起导盲杆跟在后面。

    忍不住又气又羞。

    “老子的车谁敢偷。”柯枞应语气狂妄极了,“偷我一根链子,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柯枞应一直坐在位置上,等她过来,这才跟在她身后出去。

    想起了昨天的酸梅汁,想起了……柯枞应的吻。

    苏软听得面红耳斥,想骂他都开不了口。

    柯枞应买了五套。

    幼稚。

    苏软小声问,“不锁吗?”

    “没,她那还有……一套,说下次带给我。”苏软小声说。

    洗漱完,简单吃了早饭。

    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自行车。

    他怎么这样啊。

    对方:“……”

    正要换鞋出门,隔着门就听到柯枞应的声音,“阿姨早!”

    “吃了。”苏软侧着身体系内衣带子。

    “那你快点。”顾亚秋把她的旧内衣拿袋子装好,“你这些旧的不能穿的,我送你外甥女了。”

    苏软脸一红,不理他了。

    柯枞应把车骑进去,找了地方停下,去车篮里拿了早餐就走。

    但她没想到内衣这么贵,母亲顾亚秋给她买的都才二三十块钱。

    并没有那么聒噪刺耳。

    顾亚秋这才发现她穿的是新的内衣,“这是新的?谁买的?”

    苏软心里虽然这么想,脚下却不由自主快了些,导盲杆敲在台阶上的声音让她第一次觉得。

    操。

    苏软小声拒绝了。

    “同学,我送你。”

    是草莓味。

    她急了,拽着他的衣服,声音高了些,“不要那样叫我。”

    柯枞应伸手去扯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腰间,“抱紧了。”

    柯枞应上厕所回来之后,偏了偏头,看到她桌子里那盒早餐奶。

    顾亚秋拿起来看了眼,“已经不能穿了,扔了吧,等周末,我带你去再买件新的。”

    “我,我同学,她……”苏软早就打好腹稿,奈何今天做了噩梦,刚刚又想到柯枞应,一时间她思绪混乱,谎话也打了结,“她买的。”

    苏软被同学剪头发那天,顾亚秋和苏勇军赶到办公室,听主任讲,有个男生为了苏软把其他三个男生给揍了。

    苏软想到他那么用力地吻她,那只手抓得她胸也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软不坐柯枞应的车。

    他就一路跟着,不停地拨铃铛,时不时凑近说一句骚话,“软软?软软哪里最软呢,哪里都软~”

    学渣们见他摩托车也不骑了,买了辆新自行车,跨坐在上面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总算笑了,祖宗。”柯枞应把袋子里的早餐奶拿出来塞到她手里,“我走了,比赛看谁先到教室。”

    “坐不坐?不坐我继续喊。”他又开始晃铃铛,“软软~软软哪里最软呢,嘴巴软,那里也软……”

    苏软悄悄松了口气,“好。”

    苏软:“……”

    柯枞应特别喜欢她的声音,被前排吵得听不清,他一脚踹过去,不耐烦地冲对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他妈声音怎么那么难听?”

    她擦掉眼泪,坐在床上发了会呆,随后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我过来买早餐。”柯枞应状似不经意道,“她还没走吗?我可以载她一程。”

    顾亚秋第一次遇到看苏软被欺负挺身而出的同学,因此对柯枞应印象非常好。

    苏软觉得他幼稚极了,却忍不住唇角上扬。

    “妈忘了给你买新的了。”

    苏软摆摆手,“不用,够了,我……”

    母亲顾亚秋下了晚班早早回家了。

    顾亚秋推着她过去,“人同学很好的,上次你头发被人剪了,就是他给你出头的,你看,他正好也去学校,顺路可以载你,上去吧,没事。”

    酸酸的,甜甜的,带着浓郁的果香。

    苏软见她没认出这牌子,悄悄松了口气,小声说,“三十五,给了。”

    她没喝。

    柯枞应踢了踢脚下的椅子。

    醒来时,苏软满脸都是泪。

    “断了。”苏软指了指床脚的旧内衣,“带子断了。”

    “祖宗。”他大笑,尾音勾人,“我的小祖宗,嗯?”

    “软软~软软~”他放肆地喊她小名。

    苏软系上鞋带,红着耳根出来。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好不好听?”

    却听见顾亚秋友好地在跟柯枞应讲话,“哎,你是叫柯……什么?”

    整整三节课下来,苏软一直坐在位置上,连屁股都没挪过。

    “操!应哥是真他妈疯了!”

    “你别喊了。”她到底脸皮薄,停下来,摸索着坐在他后座。

    还以为两人之前认识,却不想,苏软不认识他。

    她身上没钱,又不好意思说不买,已经穿身上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