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我房间(2/2)
苏软的记忆很好，她虽然看不见，但大脑比常人的记忆要深刻一些，她能完整地背出上一届的高考数学卷子里的附加题。
苏软：“……”
“尝尝。”他起身去倒水。
“嗯，我奶奶。”柯枞应站起来，在外面跟老人家说了几句话。
她看不见，只能听他念出答案。
柯枞应给她手里塞了一支笔，“按照你的方式讲给我听就好。”
他抬手摘掉她的耳麦，往后退了退，“我做完了。”
有一双漂亮到会说话的眼睛。
柯枞应把她的手拉到抽纸跟前，“这儿是纸。”
主任说过他初中成绩第一，她……不太确定，刚刚只是想测试一下。
那双眼睛告诉他。
虽然他初中基础非常扎实，但到底落下了近两年的课程，昨天上课他就没听懂，昨天下午回来，吃完饭哪儿都没去，呆在房间，一直在翻数理化。
路程和之前去电玩城差不多，十几分钟。
“洗手间？”柯枞应站起来，牵着她，把她送到洗手间，毫不犹豫地把她拉到马桶跟前坐下，“这是马桶。”
苏软忍不住笑出声。
苏软戴着耳麦听不见。
柯枞应越过矮几，伸头凑近，舌尖舔走她唇角的酸梅汁。
“坐。”他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我买了早饭，你吃一点。”
“最后这题错了。”她声音很甜，带着几分乖巧的软，听得柯枞应差点原地硬了，他扯了扯裤子，喝了口冷饮缓了缓，继续听她讲题。
苏软羞得眼睛都闭了起来。
不等苏软拒绝，他已经把一个纸袋包着豆沙包递到她手里。
柯枞应在房间里搭了个矮几，上面放着几本书。
他后悔选在这个地方了，满脑子都想把她压在身下。
苏软咬了一口，豆沙的香甜气息充斥口腔，口感软腻，回味无穷。
哪知道，柯枞应低笑一声，几乎没有思考就告诉了她答案。
柯枞应克制地把视线从她的唇上移开，声音有点哑，“去我房间？”
“对不起……”她眼角全是笑意，伸出手正要擦嘴。
苏软侧耳听了听，“你奶奶呢？”
“先帮我补课，还是看音乐剧？”柯枞应把水杯放在她手里问。
男生好像都很坦诚，喜欢，厌恶，什么都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
“我……”她红着耳根站起来。
细心得让苏软整颗心都在发颤。
车子停下，柯枞应牵着苏软走进去。
柯枞应去过很多地方，吃饭时，他就讲自己遇到的好玩事情给苏软听。
苏软第一次给人讲课，有些不习惯，她根本看不见，也不确定自己讲的他能不能听懂。
心头一片兵荒马乱。
空气安静了片刻。
柯枞应做题间隙会抬头看她一眼，她戴着他的耳麦正仰着脸沉浸地听着音乐，满脸都是幸福之色。
她试探着列了个题目，想考考他。
“走了。”柯枞应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吃东西，吃完了，我们看音乐剧。”
柯枞应看到后视镜里，她猫一样的小动作，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手腕被扣住。
“补课。”她吃完东西才小声说。
苏软没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吃饭，她……刚刚喝了很多水，想上厕所了。
苏软坐下时，砰砰直跳的心脏才落回原地。
他第一眼见到苏软，就觉得她像只猫。
他说自己和发小每年暑假都会去旅游，因为见多了人妖，所以，发小每次见到长发的男人都要去摸一下对方的裆部确认一下对方是男是女。
他另一只手撑在矮几上，微微偏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了一下。
她低头喝了口酸梅汁，想到这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酸梅汁喷了出来，唇角也沾了些。
抱抱她，救救她。
怕自己失控。
而苏软，却连害羞都得藏起来，不敢让人发现。
她停下不动了。
柯枞应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唇角的豆沙包屑。
“苏软。”他声音很近，呼吸都喷在她脸上，“我以前成绩很好的，你放心讲，我听得懂。”
柯枞应几次都要吻上她的唇，却迟疑地没有吻住她。
空间很大，空旷，安静得像是没有其他人。
戴着头盔的苏软伸着头感受着掠过的狂风，被风吹得微微眯起眼，心里却说不出的豁然。
很好吃。
苏软莫名脸红起来，“……好。”
“苏软。”他解完题目，喊她。
柯枞应把头盔反手罩在她脑袋上，在头盔上轻轻弹了弹，低笑一声，“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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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外面有人进来，苏软侧头听了听，冲柯枞应说，“有人来了。”
她摘了布条，跨坐在摩托车上，犹豫了几秒，伸手环住他的腰。
临走之前，他打开了水龙头。
没一会，柯枞应进来，把手里一袋子东西放下，“饭来了。”
苏软耳根泛红，“嗯。”
苏软停住不动，手指捏着豆沙包。
她咬着唇，手指紧紧拧在一起。
苏软看不见，却知道，他家很大，从门口进来到客厅，就走了很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