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她像是想到什么, 不由抽回自己手,一边揉着刚刚被他碰过的手腕。

    为何他可以碰自己,自己就不能碰他, 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然, 她没敢说出来。

    “可要进去慢慢系?”贺衍定定的凝视着她。

    相视一眼, 秦芮只觉得心口有些慌,连忙摇摇头, 就连灯笼也不要了, 转身就往外头跑。

    在她心中衍哥哥一直都是温柔守礼的人,且还很体贴,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好像不是这样,对方还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一面。

    望着那道消失不见的身影,贺衍沉思了会, 似在想她刚刚的异常举动。

    回到房间,秦芮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她不敢直接问,不然就表示自己不信任对方, 衍哥哥对她那么好, 自己却怀疑他,这样未免有些伤人心。

    可她觉得玉牌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但衍哥哥如果真的骗了自己,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单单只是为了引起自己愧疚?

    不行, 她一定得查明真相。

    如果玉牌是真的, 那就表示对方骗了自己, 不管是什么缘由,谎言就是谎言。

    但如果玉牌不在他身上,那就肯定是被娘亲藏了起来。

    可是她要怎么查明真相?

    明晃晃动手动脚肯定不行, 对方那么聪明,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自己的目的。

    她得出其不意,且不容易让人怀疑。

    怀着心事一夜难眠,次日一大早她就换上男装,还把脸抹了黑粉,带着蓝玉在街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一家酒窖。

    为什么选择这一家,那是因为酒香比其他店要浓郁的多,肯定也更正宗。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出来。”她看了蓝玉一眼。

    后者面露为难,“这……”

    “这家店就这么大,你就在门口也能随时盯着我,能出什么事。”秦芮又拍了拍腰间的鞭子,“放心好了。”

    蓝玉:“……”

    越是这样,她越不放心。

    可最终也只能眼睁睁望着对方走进去,目光时时刻刻盯着那道人影,只是眼中突然多出一丝异色,手心慢慢握紧了长剑。

    殿下喜欢郡主是因为秦将军的缘故,还是其他?

    如果自己也能有个好的家世,是否也能不一样。

    她苦笑一声,依旧目光复杂的望着那道背影。

    看到来了客人,掌柜的立马出来招呼,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一时间热情也少了一半。

    “你们这里有没有能让人三步倒的酒?”她叩了叩桌面。

    见她谈吐也不唯唯诺诺,掌柜的也回了一句,“有是有,不过这酒烈的很,一般人都受不了,喝一杯都要睡到第二日,且价格略高,公子可要?”

    没想到还真有这东西,秦芮摸了摸自己的假胡子,然后四周环视一圈,接着就丢下一锭白银。

    掌柜的眼前一亮,连忙冲伙计招招手,“快把醉春仙拿来!”

    “公子真是好眼力,我这酒可是独家秘方,别处可都买不到!”掌柜说的叫一个眉飞色舞。

    秦芮负手在店里四处看了一眼,都是一坛坛烈酒,光是闻着那酒香就觉得脑袋有些晕,不多时那伙计就拿来一个小瓶子,掌柜的倒了点想让她尝尝。

    她凑过去闻了下,好像没有什么味道。

    察觉到她的不信任,掌柜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公子尽管放心,一杯下肚,三步不倒,这银子小的给您物归原主。”

    闻言,秦芮总算露出一丝笑意,一边让他把酒包装好。

    “如果以后有人来问你我在这买过什么,你就说普通女儿红即可。”她又拍下一锭银子。

    见此,掌柜的乐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后,“公子放心,小的要是走漏了一丝风声,你就派人把小店给砸了也不碍事!”

    抱着盒子走出酒铺,秦芮出奇的没有继续逛下去,而是立马回了驿馆。

    而与此同时的某处酒楼雅间内也一片融洽,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边拆看着书信,老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

    望着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他第一次有了些不确定,不知是否该信任对方,这个别国的敌人,却暗中搅动着连国政权更替,不知意欲何为。

    “东西老夫很满意,只是老夫有一点不明白,殿下为何不继续与陛下合作,反而选择了老夫?”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屋内并无第三人,满桌的酒菜无人动筷,倒是空了两杯清酒。

    贺衍忽然抬眼,笑不达眼底,“宰相大人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老人神色不变,“自然是真话。”

    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外头人来人往,繁华热闹,男人声音冰冷,“出尔反尔的人,我从来不会再信第二次。”

    望着那道背影,老人不由微微眯眼,也知道对方是在告诉自己什么,一时间更是不知如何抉择,他不愿自己临到头反而栽在一个小辈手里。

    “殿下的条件老夫可以答应,只是最后一条实属有些难办,边城一带矿场颇多,殿下的胃口是否大了些?”他面露犹疑。

    贺衍转过身定定的望着对方,忽给人倒杯酒,淡淡一笑,“宰相是三朝元老,群臣之首,只待拉下慕容觉,便可推新帝登基,皇室众人也无法反驳,幼帝年幼,以后满朝上下就是宰相一人说了算,屈屈几个矿场又能算什么?”

    他眼帘一抬,“宰相更需明白一件事,你觉得陛下会容忍你们这群老臣到何时?”

    四目相对,老人眉心紧蹙,似在思量什么,半响,才拄着拐杖起身。

    “容老夫再想想。”

    说完,他拄着拐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男子,“记得殿下还未娶妻,老夫有个孙女也算知书达礼,若是殿下愿意,待老夫掌权之时,亦可出兵助殿下登上晋国高位,到时我们也能算一家人。”

    ——

    回到驿馆,秦芮依旧没敢试那瓶酒,可别没灌醉别人,自己反倒不行了。

    她已经想好了,等把对方灌醉后,趁他昏迷不醒再行搜身,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对方怀疑也没有用,自己又没有下蒙汗药,是他自己酒量不行。

    简直天衣无缝。

    可是有一点她还是不明白,如果真是衍哥哥骗了自己,那她该怎么办?

    一刀两断吗?

    可是要是他有苦衷呢?

    但这不是苦衷不苦衷的问题,谎言就是谎言,这次他能骗自己,那就代表下次他还能骗自己,谁知道他是不是隐瞒了许多事。

    说不定他说没有碰过女人也是假的。

    她得坚定一点,绝对不能动摇!

    一整天都没听到对方回来的消息,差不多直到傍晚人才回来,她立马让厨房送上一桌酒菜,然后又让蓝玉过去把人叫来。

    立马又把她的酒给摆正位置,酒壶也是有讲究的,按左边是三步倒,按右边是普通的水酒,绝对不会有人察觉出来。

    屋内亮着暖黄的光束,女子撑着下颌盯着面前的酒菜,穿着一袭简单鹅黄色襦裙,并非当地服饰,乖巧且安静,贺衍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为何还未用膳?”他扫了眼满桌酒菜。

    秦芮猛地起身热情的凑过来扑进他怀里,贺衍被这突然的软香柔玉怔了会。

    “我一个人吃不下,你出门又不带我,这驿馆一点好玩的地方也没有。”女子抱住他胳膊轻轻晃了晃。

    男人吸了口气,握住那只细嫩的小手,目光深沉,“明日我带你四处转转。”

    闻言,秦芮立马眼前一亮,“好啊!”

    掌柜说这酒醉之后第二日就会醒,她也不相信衍哥哥会骗自己,如果他真骗了自己,那……那她就悄悄离开,就此一刀两断。

    想到这,她立马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夹了筷菜,“今日是爹爹生辰,我都没能在府里给他过寿,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

    说到这,她一脸落寞的给自己倒杯水酒,然后一饮而尽,可纵然是水酒她依旧被呛了好几口。

    贺衍皱皱眉,“等见到你父亲,我会说是我将你掳走,不关你事。”

    闻言,秦芮突然抬起头,望着面前神色严谨的男人多了几分恍惚,衍哥哥对她这么好,自己居然怀疑他,是否太过狼心狗肺。

    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她甩开,自己只是为了查明真相,而非胡乱猜忌。

    “爹爹才不会相信,他只会以为是我跑出去贪玩。”

    她撇撇嘴,忽然提起酒壶,按了左边一下,缓缓给男人倒了杯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