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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淩之后几天都待在工作室里,研究这方面相关的。
这位姓周的老板是华侨,是做环保的,需要一大批材料。不过,同时盯着这只肥羊的人很多,他们公司不过是其中之一,其他好几家公司都在接洽了。
别说任淼,想要打败其他公司获得对方的青睐都是个大问题。温淩仔细对比过,兴荣这方面的技术并不占优势,材料的性能、价格方面也只是中游水平罢了。
“徐蓉这是给你下套呢。”这日,许述安怒气冲冲地抄着一手资料过来。
“师兄,怎么了?”鲜少见他这老好人这么愤怒的样子,温淩忙起身给他倒水。
许述安摆手,示意自己不喝了:“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原来,这个任淼跟负责采购那个许经理认识很久了。有这一层关系,在不让利的情况下,你很难取胜。”
同一个公司,让利又能让道哪儿去呢?
不过,两人做的项目不同,复杂的也是不同批次的货物。要是完全一模一样,还比什么呢?
可这也够她焦头烂额的了。
之后几天,她用了点小关系,去那许经理家门口找她。对方倒也客气,是个场面人,至少并没有因为任淼的关系就对她冷言冷语。
两人聊了几句,没想到这位许经理对她的产品也挺有兴趣的——
“只是,温小姐也知道,对我而言,您跟任小姐的产品就算相差大,也不是特别大,她给我的让利是三成。不知道温小姐能给到什么价格呢?”许茵侧头对她笑了笑,慢条斯理品着杯红茶。
温淩心里一个“咯噔”。
她倒也能拿到这个权限的让利,只是,那样就没什么赚头了,而这个得利,完全是跟她的分红挂钩的。
而且,任淼那批货比她的价格原本就要低一两成,打价格战的话,她完全不占任何优势。
材料的性能还能比一下。
温淩心中急转,面上却温婉地对她笑了笑:“一分价钱一分货的道理,想必您也是明白的。如果您只听价格,我想,今天也不会特地浪费宝贵的时间来见我一面。”
对方也笑了笑,低头啜了口茶。
那日的谈话到此为止。
温淩走出别墅时,忽然被头顶的烈日刺了下。她抬手挡了一下,这才察觉到在屋里待太久了。
吐出一口浊气,温淩去路边打车。
这地方不好停,她打了很久都没打到,气得发了条朋友圈:【等半个小时了,一辆车都没有,要么就是嫌偏僻,不肯接。大概是全北京交通最不发达的地方了[微笑][微笑]】
手机震了一下。
她返回去看,多了条信息。
傅南期发来的:“在怀柔?”
温淩一怔:“傅总,您有千里眼吗?”
傅南期:“你发了照片。”
温淩连忙折回去看,果然,她还配了张图,荒凉的公路配上滚滚的烟尘,很应景。关键是,旁边还有路标。
傅南期:“我在雁栖,如果你愿意等一下的话,我过会儿顺道捎你一程。”
温淩:“多久啊?”
傅南期:“大概20分钟。”
温淩:“好的。”
免费车,不搭白不搭。而且,这还不一定能打到呢。
傅南期果然准时,其实不到20分钟就到了。车一停下,温淩就轻车熟路地拉开后座坐了上去。
这次的司机不认识,是个生人。
温淩还往前面多看了一眼。司机礼貌地回头,跟她打了声招呼,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也说了声“你好”。
车子启动,往南疾驰,沿路的风景放映般向后退去。
来时心里都是工作,现在放松下来,这荒芜的景象看来竟别有一番风情。她趴在车窗上,人像是要钻到外面去。观望了会儿才觉得无聊,回头。
傅南期在工作,笔记本压在腿上,指尖滑动,不时打下什么,调一下蓝牙耳机。
她脑中一转话就脱口了:“傅总,您不是教我要劳逸结合吗?在车上还工作,这算不算是效率滞后、事后补票的一种表现啊?”
原是开玩笑,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直觉自己造次。
她小心去看他的神色。
傅南期没在意,只是抬眸笑了下:“你倒是学以致用。”
明明是夸奖的话,她却听出了几分揶揄的味道,脸上热了下。
这才发现,他今日穿得很随意,简单的灰色毛衣,倒有点像初见时的穿着。都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可他这人气场实在强大,哪怕穿得再普通,也让人直觉这不是一个普通人。不像她,穿成黄袍也不像是个太子。
想到这里,她就想到了刚才工作的事情,人有些怏怏不乐。
傅南期看出来:“怎么了?”
温淩想了想,还是不对他隐瞒,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说完,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语气里那一点儿依赖:“傅总,您说我能赢吗?”
他瞟她一眼:“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你的私人秘书了?”
她讪笑:“哪能啊。”
看他神色,没有生气的意思,她才松口气。回到住处,温淩下车,在外面跟他道别:“您慢走。”
却见他推了车门下来,外套自若地挽在肘弯处。
温淩:“?”
傅南期下巴微抬,没好气:“你不是要问我那个单子的事情吗?”
温淩没料到他真的会愿意帮她,喜出望外,蹬蹬蹬去上面引路。傅南期跟着她身后,迈步上楼。
这是老房子,墙皮都脱落了,楼道里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可以说,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没住过这种房子。
这点忐忑也落在温淩心里,走两步回一下头,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嫌恶或者不耐烦……事实证明她多虑了,他始终坦然自若,对这脏乱差的环境视若无睹。
程易言不在,客厅里却堆满了她的快递盒。
屋子本就不大,这么一堆,顿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温淩连忙弯腰去捡,可以说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
很快,盒子就大装中、中装小,被她拾掇到了角落里。
“您坐这边。”
然后是上茶、点心,俨然按照最高规格贵宾来招待,弄得傅南期反而有些哭笑不得:“别拍马屁了,有话直说。”
温淩笑着并拢膝盖,坐到他下边位置,看上去倒有些小学生面见老师。
她也不黏糊,把事情前后都跟他说了个遍,事无巨细。
他边听边低头喝茶,似乎是不经意的,但温淩知道,他露出这种若有所思的神情时,就是在思考。
说完,她也不催促他,安静坐在那边。
茶少了,连忙起身给添。
傅南期撩起眼帘,笑:“你倒挺会伺候人。”
一句玩笑话,在这样的环境中听来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温淩弯腰的动作停了下,不确定看向他。
傅南期摘了眼镜,此刻正低头擦。
温淩觉得,她还是习惯他不戴眼镜的模样。光看面相,长眼修眉的他应是个极温柔的人,眉眼间却又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漠离感。矛盾,却又奇异地和谐。
好似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抬头对她笑。
这一笑有些晦暗不明。
温淩的心砰砰直跳,恍神间,竟盯着他看了好久。
她又给他添茶,却听见他说:“再添就溢出来了。”
温淩:“……”虽然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丢脸,但这一次,似乎跟之前那些情况都不大一样。可具体哪儿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好在他没有再为难她,之后的时间都是在认真跟她分析润森那个单子的事情。
他首先说的一句话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知道润森是靠什么起家的吗?”
温淩点头,这点她早就查过了:“建材。不过,这两年上面查得严,过去很多传统的材料已经通不过审核了,而且功能稳定性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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