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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挺有闲情逸致的。”身边有人道。

    温淩回头,傅南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傅总?您怎么会来这儿啊?”

    “那你呢?”

    “东道主是我大学时隔壁院的师兄。”

    “那你人缘倒是不错,隔壁院的还请你。”

    温淩总觉得他语气里有几分调侃,讪讪道:“我跟他也不熟,也就一块儿参加过辩论赛,活动上见过几次。他这人热情,请的人挺多的,我就一凑数的。倒是您,怎么不去大堂?”应该有不少人想巴结认识他。

    “没兴趣。”他倒在她身边坐下来。

    温淩是真的不解:“那你直接不来不就行了?”

    说完觉得自己造次了,这话有点像骂他“闲着没事干自找麻烦”。

    她悄悄打量他一眼,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松口气,把手里的鱼饵给他:“您要不要?”

    他看她。

    她干笑:“……干坐着多无聊。”

    他笑了下:“不用了,你自己玩吧。”

    那一眼轻轻淡淡,很快就收回去,温淩觉得,他有点像在哄小孩。

    她抓了几把鱼饵丢进去,那些傻鱼又一窝蜂围了上来。温淩觉得,这会儿拿张网一捞肯定能一网打尽。

    “不伤心了?”她正想着,忽听得他这么说。

    温淩一开始还没反应,随即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温柏杨的事情,道:“已经没事了,谢谢傅总,我哥的身后事都处理好了……”

    “我说的是阿宴的事情。”

    温淩怔住,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她跟傅宴……她觉得脑子有点乱。

    他似乎能看出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我要是这点洞察能力都没有,早被人从这个位置上掀下去了。”

    温淩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大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总感觉怪怪的。

    傅南期却道:“人的一生很长,总会出现来来去去的各种人,有些只是我们生命里的过客,伤心一下也就够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什么样的人生规划才是最重要的。”

    “您也大不了我几岁,怎么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跟我爷爷似的……”

    后面一句嘀咕声很轻,但是,傅南期还是听到了,哂笑:“我有那么老?比作你爸就算了,这下子,直接给我抬到爷爷辈了。”

    温淩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

    她垂着头,把鱼饵一股脑儿掷去池塘里:“我没有爸爸!”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能没有父亲?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他抛弃我妈妈的时候,她已经怀了我。”

    傅南期一时无言。

    后来还是温淩开口缓和的气氛,不过,也是为她自己解惑:“您跟四哥的关系很差吗?”

    这段时间和紫光集团合作,接触了不少高层,她也有一些耳闻。不过,具体怎么样,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清楚。只是,他看着挺沉稳的,不像是那种与人为难的人。

    倒是傅宴,那烈火性子。

    她好奇地望着他,八卦的样子让傅南期觉得好笑。

    不过,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小时候,我下棋很厉害,几乎没有敌手,只有他赢过我。他刚毕业那会儿,做风投,我也在做,我截胡过他的项目,不过,自己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温淩没有听明白,但还是耐心等着。

    “我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除了将一手创立的紫光资本归于集团旗下,也取了几分巧,因为我大伯跟我关系很好。他做事太激进,又心高气傲,那时候得罪不少人。但是,他管控的那些项目和子公司,我也插不进手……我跟他,有来有往,算不上热络,但见面也能说上几句话。”

    温淩迷迷蒙蒙的,好像有点懂了,不过,又不是很懂……也难怪他们都把她当小孩。

    第18章 后悔

    傅宴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 魏林深有感受。虽然这人作风狠厉,对待下属还是挺不错的,大事情上把控很严, 但也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只要不过分,小问题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最近却一反常态, 这不,早上开完会到现在, 已经有好几个高管被他单独叫到办公室“谈话”了。

    聊完后, 一个个出去时脸色都如丧考妣。

    傅宴一身黑色西装, 端坐在办公椅里, 边说手里的钢笔边点在文件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6135、6177系列产品的购置不能停, 这两年,内贸这块发展很快,沿海涌现了多少类似的公司?”

    采购部经理额冒虚汗, 磕磕绊绊地解释:“是这样的,主要是考虑到供需问题, 公司最近不是在大力开发A、B组流水线轴承生产吗?这方面需求太大了, 也怕资金跟不上。”

    “等需要的时候再买, 还来得及?A、B组的研发起码要到明年才正式投入生产, 两者有什么冲突?这么简单的规划算数你不会?还要我手把手算一遍给你看吗?”

    一通“谈话”下来, 采购部经理已经头低得不能更低。

    等人离开, 傅宴扯下领带, 烦躁得很:“愚蠢!真是猪脑子!这一个个的,平时都在干嘛?!”

    魏林给他递了杯水,劝:“朱经理还是有些才干的, 不过,为人比较圆滑,趋于保守。”

    傅宴摆手,示意他不喝。

    “傅总……”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傅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拧了拧眉心。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行事急躁了些。不过,心情太差,碰上一帮猪脑子真的是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忍都忍不住。

    魏林躬身退出。

    下班的时候,沈遇发来了信息。傅宴看一眼,是邀他去酒吧玩的。

    “一会儿就到,你们先喝。”他回。

    十五分钟后,他那辆兰博基尼径直扎到了约定的酒吧门口。

    这是他们常去的,赵骞泽老远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飞奔上来,绕着车转了几圈:“四哥,新车啊?真不赖!”

    “喜欢啊?给你开。”他扬手甩出钥匙。

    赵骞泽手忙脚乱地接下,嘴里嚷嚷:“真给我啊?”

    傅宴懒得搭理他,已经迈着步子进门。

    角落里,沈遇招呼他:“这边。”

    傅宴过去坐下,开了瓶洋酒,也没管年份什么的,倒了满满一杯。

    别说沈遇纳罕,赵骞泽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哥,不是……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你以为喝啤酒呢?这么一大杯直接下去,是头牛都能给你放倒了。”

    “你能不能安静点,进门到现在没停过。”傅宴叹了口气,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赵骞泽:“啊?”

    沈遇笑:“你四哥嫌你烦呢。”

    赵骞泽:“……”行,他闭嘴。

    没一会儿他就溜进舞池跟人跳舞去了。

    回来时,傅宴和沈遇已经喝完半瓶了。赵骞泽咋舌,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更是佩服:“哥,你是真能喝。”

    “他们家遗传的,他哥更能喝,一个连都放不倒。”

    “这就夸张了啊。”赵骞泽嚷道,又问傅宴,“哥,真的假的啊?”

    傅宴懒得搭理他,扣着酒杯的手把他隔开:“别靠我这么近,一身香水味。”熏得他快吐了。

    温淩就从来不用香水。

    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像是沐浴露,也像是身上自带的味道,闻着舒心。

    “这味不好闻吗?”赵骞泽抬手嗅一嗅,“不赖啊。”

    傅宴不想说他的品味:“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赵骞泽郁闷,又忍不住道:“怎么最近不见你带温妹妹出来呢?”

    傅宴握杯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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