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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快9点才结束了工作。温淩和张月一块儿下楼,在车站告别,折返回公司楼下的便利店。

    晚上太忙了,只啃了两块饼干,这会儿倒是饿了。

    “麻烦给我一根玉米。”

    “麻烦给我一根玉米。”

    异口同声的声音。

    温淩诧异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傅南期。

    “还没下班?”他接过店员递来的玉米,回头对她笑道。

    他穿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臂弯里挽着件同色的长外套,头发梳得齐整,架一副坠着防滑链的细金边眼镜,打扮得有些英式。

    温淩不免又想起初见时,擦肩而过的那一次回眸和对视。那种旁若无人的风采,太让人难以忘怀了。

    虽然斯斯文文的,这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只要他往那一站,就很有安全感,像定海针似的。

    也许,这就是天生的领袖气质。

    温淩回以微笑,视线不自觉落到他手里的玉米上。明明是一同开口的,店员小姐姐却直接给了他。

    这会儿,目光还直勾勾看着他呢。

    只能说,食色性也,美色可真是大杀器。

    谁知,他却把玉米连带着袋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温淩犹豫一下才接过来,连声道谢。出门时,却收获了店员小姐姐满含幽怨的目光,简直如芒刺背。

    这个点儿,这边步行街还挺热闹,人来人往的,摩肩接踵。

    那种热闹稍稍冲散了两人间不熟悉的尴尬气氛。

    一开始,谁也没说话。后来有几个孩子从前面广场那边嘻嘻哈哈地跑过来,其中一人还撞了她一下。温淩怕撞到小孩,伸手去扶对方,结果自己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一跤。

    好在他在身边适时地扶了她一下。

    “谢谢。”温淩忙起身。

    傅南期:“你很害怕我吗?”

    温淩略略一怔才摇头。

    傅南期莞尔,似笑非笑:“有两秒的迟疑。看来,是有点怕我。”

    温淩移开了视线,脸颊微红,第一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调笑的味道。

    有时候觉得这人很正经,有时候又觉得,他似乎以取笑她为乐。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也让她难为情。

    不远处非常热闹,有人燃起了烟火。

    温淩被这动静打扰,抬头望去,不由瞠目:“竟然在大街小巷放烟花?!我们要不要报警……”

    傅南期没绷住,笑出声来:“这是电子烟花。”

    温淩:“……”她是不是闹了个笑话?

    后来她牢牢地闭上了嘴巴,决计不肯再在他面前丢脸了。

    说到底,还是他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她心里总是忍不住紧张。在旁人面前,她觉得自己还是挺机灵的,算不上八面玲珑,也不至于老干蠢事。

    可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傅南期。

    放眼整个金融圈,也许见过他本人的并不多,可说起傅南期这个人,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

    走着走着就到了街尾。温淩看到有猜谜的,就过去玩起来,她抽到的这个题目是“恨海难填精卫情”。

    看着不难的题目,有时候往往越不容易想到。

    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温淩回头,傅南期把那盏小灯在手里转了转,略作把玩。他神色淡漠,连偶尔唇角上扬的一丝弧度也淡淡的,似乎并没什么兴趣,只瞥一眼就收了手。

    不知为何,温淩从他眼底看出了一丝轻蔑,似乎是不屑于玩这种幼稚园游戏,她心里那点儿不服气驱使:“这样的题目,肯定是难不倒傅董事长的。”

    这个激将并不高明,傅南期觑她一眼,微微挑眉。

    温淩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红,心道,这么精明干什么?明明也大不了她几岁,性情却不是一般的难测。

    她以为他不会搭理她了,他弯腰笑着跟那老板说了句什么。

    后来他赢得了那盏灯,她笑纳了。

    拿走前,她还假惺惺地客套了两句,问他,傅总你要不要。他凉笑了一道,自然没要——意料之中,她心里非常开心,白捡了个便宜。

    第13章 心碎

    新的一周,寒流北上,北京正式迎来了本年的第一个严冬。这几天出门,路上行人纷纷换上了厚大衣,哪怕是再不要温度的女郎,也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礼拜六早上,天气依然寒冷。

    送走客户后,温淩去了饭店的洗手间,对着镜子补起了口红。

    她是标准的瓜子脸,气质温柔,稍稍涂抹便很有颜色,身段更是一绝。盥洗池是开放式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到镜子里的美人,难免会驻足多看她两眼。

    从小到大,温淩早就习惯了这种注视,目不斜视地把丝巾取下,随意扎在拎包上就走了出去。

    来接她的是赵骞泽,看到她讪笑了下,替她开了后座门,心里暗骂傅宴每次都让他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念叨。

    温淩跟他道谢,弯腰上去。

    去的这处会所建在山顶,总体是盘山式的鸟巢建筑,廊道冗长,一眼望去黑漆漆不见底。

    “你小心点儿,这边灯光暗。”赵骞泽道。

    “谢谢。”温淩跟他微笑了一下。

    路上,赵骞泽为了缓和气氛,又拉着她说了会儿话,温淩心不在焉地应着,又问:“傅宴在哪个馆?”

    赵骞泽笑道:“今儿个天气不好,室内呢。”

    说着就到了,两人一道进门,引来室内不少人注目。

    温淩却无暇顾忌其他,视线穿过一个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很快就捕捉到了傅宴的身影。

    他弯腰在打高尔夫,这是最后一杆,弓身、试杆,目不斜视的专注。很快,飞出的球在地上咕噜噜滚动了一段距离,缓缓减速、精准入洞,赢来一片喝彩声。

    傅宴却没什么反应,摘下护腕丢给侍者,拧了瓶水,似乎进球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身边一个中年男人道:“我这边,先期可以给到这个数,你考虑一下吧。不行的话,我找别人合作也是一样的。这个项目怎么样你清楚,我不愁伙伴。”

    傅宴瞥他一眼,语气半点不软:“这个数?你确定?这个数我都能盘下一座山了。自己干?不知道你那一级两级的资格证能不能顺利开通。别万事俱备又卡在那,拖个一年两年的。再好的项目,也要能开才有用啊。”

    对方哑然,铁青着一张脸走了。

    沈遇过去,纳罕:“就这么把人赶跑了?这个项目是挺可以的,稍微让利也不是不能接受。”

    “甭管他,还会回来的。”

    等人陆续散开,温淩才走过去。她性格安静,哪怕再不对付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表现出来。

    傅宴看她一眼,整了整袖口:“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温淩闻言抬头:“闹?”

    她咀嚼着这个字眼,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玩味,似乎是很意外他竟然会这么认为一样。

    眼中,甚至有傅宴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情绪——讽刺。

    但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讽刺,好似只是看到一件离谱的事情而感到荒诞,并不是因为愤怒,也没有丝毫想要报复他的意味……不,那更像是一种自嘲。

    以及——失望。

    傅宴心里微震,难以描述这种感觉。

    生平头一次,感觉把握不住一个女人的心。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一片掌声和拥簇中长大的。只有她,是他这二十多年以来的一个变数。

    初见时,他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有点可爱,跟其他人不大一样,想逗弄逗弄她。后来出钱给温柏杨治病,也没有多上心,那点钱对他来说只是玩玩而已,她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觉得欠了他,他干脆把她弄到手。

    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在一起多久,只是,她跟他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会做饭、会打扫卫生,性格也好,越相处越让人感觉熨帖,不知不觉就过去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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