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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叶和擎宇越发觉得,人活久了,当真什么都能瞧见。
自家大人抱着温璟儿去主院儿的时候,二人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那身娇体软的女子枕在自家大人的肩上,严严实实地被拥在了怀中。
江书衍抱着醉得朦朦胧胧的温璟儿径直走向了主屋。
单手启门,又关上。
独留尤叶和擎宇在风中凌乱。
到底是比擎宇这个木疙瘩机灵些,尤叶一合手,“对了,贾管家此时在何处?”
“他无甚亲眷,今夜定是在府中歇着呢。”擎宇不解,“寻他作何?”
尤叶道:“总得让人给璟儿姑娘寻些衣裳不是?这些门路你我不懂,贾管家定是懂得。”
“......”
“别愣着了,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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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中,江书衍绕过屏风,将温璟儿轻放于自己的帐内。原本是想将她安置于西侧的厢房内,奈何那里久无人居住,又未生炭火,故此便将她带到了此处。
温璟儿有些迷糊,从江书衍问暖的怀抱里离开,身下是绵软的床铺,突如起来的陌生感让她本能地扯住江书衍的衣襟。
本想离帐,可身前的力道又硬生生把江书衍拽了回去。
正对上温璟儿的脸颊,呼吸交织。鼻息间尽是方才梅花酒的香醇之气,以及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仿若下一刻,就能蛊得人丧失神智。
江书衍眸色微暗,声音清沉,警告道:“放开。”
如此,毫无威慑力,反而让身下那个小无赖变本加厉。
“不要。”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温璟儿的胆子越发大了。她伸手攀上了江书衍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了些,软声软气道:“我不,我就要如此。”
江书衍气息渐重,他闭了闭眼,声线越发沉,“快放开。”
酒气上头,温璟儿脸上染了绯色,脑袋晕乎乎的。她搂着江书衍的脖子,大胆地凑了上去,还把头放在江书衍的颈窝里来回磨蹭,“不要嘛江书衍,我脑袋疼。”
颈上的温软肆意,完全没有罢休的意思。
温璟儿哪里知晓江书衍的挣扎和计较,只由着自己的意思来。
叹了口气,终是败下阵来。江书衍的呼吸早就失了先前的稳重,所有的厉色全部破碎,溃不成军。
他拉着她搂在自己颈上的手臂,垂着眸,无奈道:“别闹了,璟儿,别闹了。”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有了他的放纵,温璟儿怎会就此罢手。
微微松开了些,温璟儿看着江书衍,眼睫微动,有几分朦胧之色,“江书衍,你这儿可忒清寂了。”她笑了笑,“不过还好,有我在,也不算太糟。”
江书衍一愣,眉眼间缱绻肆意,带着明目张胆的温柔,“嗯,有你在,也不算太糟。”
温璟儿醉意沉沉,软弱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唇上沾了些桃花酒,水色盈盈,像诱人心魄的蛊,引人而去。
江书衍嗓子发干,黑眸中暗潮汹涌。陌生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没法控制。屋子里灯光暗,烛影摇曳,相叠的人影映在床帐上,平添了几分暧昧之色。
心中骤然冒出了些念头,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挥之不去。
身下的人这般爱闹,万一哪天突然意起跑没影儿了又该如何。不如就把她永远束在自己府中,哪儿都去不了。
“温璟儿。”江书衍的嗓子低哑,魅惑恒生。
“我且听你一回,将礼数暂且抛一边罢。”
第27章 怎奈情深敌
烛光和星光掩映, 元日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稍显寂冷的相府内,主屋的烛光不再明亮,勉勉强强撑着份昏黄之色。屋内呼吸声渐重, 炭火烧得旺盛, 却比不上人心跳动来得欢腾。
雕花落地垂屏掩着好些光景, 梨花帐内一片绯色。
江书衍尾音刚落, 便落身而去。
“啊——唔”温璟儿感觉自己的唇被堵上,身上那人压下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和属于他的清冷气息。
江书衍吻着她的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香甜软糯, 好似他幼时所食的糯米糕, 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吮着温璟儿的唇角,江书衍伏下身子慢慢地厮磨着, 一寸一缕, 攻占着她的城池。
口间溢着酒香,江书衍甚至不知道醉的到底是他,还是温璟儿, 意志难明,思绪缭绕, 混沌至此。
满城欢腾的夜里,灯火招摇,烛红帐暖。
矜贵自持的丞相大人终究是丢了分寸。
不带分毫理智, 只剩内心最直白的念头。
到底是乱了心神。
屋外鞭炮礼花声大作,江书衍方才回过神来,他松开了温璟儿,指尖抚上自己的唇角。
温璟儿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尚未清醒。
江书衍攥紧衣袖, 有几分恼。温璟儿醉得昏沉,小脸儿泛着绯色,红唇娇嫩。他这般,不是明摆着趁人之危吗,实在有违君子之道。
深吸了口气,江书衍从她身上离开,身心燥热异常,久久地难以消解,江书衍看向帐中那人。经过这番,温璟儿本就因醉酒而犯软的身子此时更是困倦,半梦半醒间阖上了眼。
停顿半刻,江书衍定了定,抬步离了主屋。
门被突然地拉开,迎面而来的寒气让江书衍清醒稍许,他强压着心神,沉声唤:“尤叶。”
尾音刚落,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尤叶窜了出来。他小跑到江书衍身前,道:“大人有何吩咐。”
“找个懂事的丫头进去伺候着,再煮碗醒酒汤,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给她喝。”
尤叶丝毫不敢去瞥屋内,只是眼观着鼻,遵从道:“小的明白。”
江书衍侧眸看了看房间内,不过片刻,他收回心思,去了书房。
晚些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星光点夜,灯火阑珊,喧嚣人间处,雪落满京城。固然岁暮天寒,天凝地闭,奈何心思灼灼若烈阳,冰雪固寒凉,又怎奈情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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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璟儿睡得舒坦,晨起醒来时,身子还沉沉的。微微睁开眼,入目是散落下来的床帐,鼻间隐隐有淡淡的檀香,那味道甚是熟悉。
她按着额角,晕晕乎乎地从被衾内爬起来,脑袋有些重。睡眼惺忪,温璟儿不甚清明,她习惯性地唤了声,“安青。”
见未有人应,便又唤了声,“安青。”
外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绕过屏风,撩开床帐,“姑娘,您醒了。”
陌生的声音,不是安青。
温璟儿兀地抬头,入目是一张不甚熟悉的脸,或者可以说,此前从未见过。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既不是温府,也不是悦湾阁。
心下一紧,温璟儿连忙环看四周。从屋子陈设到被褥纱帐,同她的房间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温璟儿低眸,发现自己身上的外裳褪去,只穿着层薄薄的白色寝衣。
月桃瞧她这般模样,心下便知晓了一二。她低着头,轻声提醒道:“温姑娘,咱们这是在相府。您莫担心,是婢子为您换的衣裳,婢子名月桃,奉命来伺候姑娘的。”
“相府?!”愣怔了半晌的温璟儿骤然回神,她抚着额头,脑子中瞬时冲出些画面,零零散散,相互交织,后又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昨夜她和江书衍显示在小楼上看烟花。他抚了琴,她偷喝了酒。然后,然后江书衍好像抱着她回了屋子,再然后...
颈窝、手臂、耳侧、嘴唇。
“卧槽!”
温璟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她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一个俯身,猛地把脑袋扎了进去。
被子下,温璟儿捂着眼睛,脸上像烧起来一般烫,她心口怦怦的,几乎要跳出来。脑中犹如烟花炸开,意识不清。鼻息间似乎还残存着江书衍的气息,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喉咙微动,轻轻地吞咽。
温璟儿突然的动作着实把月桃吓了一跳,“姑娘,您这、这是怎的了?可是有哪处不舒坦的地方,若是不方便,婢子可唤大人前来——”
“诶别!千万别!”温璟儿赶忙连声阻止。
思及昨夜,怎么思量都是像她喝醉发酒疯,半引半诱,蛊得那正人君子上钩。那姿态,怕是要把她这张小脸儿都丢尽了。
但那江书衍...平日看着固守教条,好似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没想到也不过表面功夫。啃起人来一点分寸都没有,温璟儿记得,自己的唇舌被他又含又咬,推都推不开。也不知,现在有没有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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