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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他的名男同学被里香活生生塞进了储物柜里,虽然没死,但也是身受重伤,息奄奄。
“窗”检测到了强大的咒反应,判定出现的诅咒等级为特级。他们及时将情况汇报到高专,紧急联络了不在校内的五条悟。
五条悟接到咒术高专打来的电话时,与谢野就在他的车上。听说现场还伤员,他自然就将人打包了一块儿带过来。
于是第一次见面,乙骨忧太就见识了与谢野的异能力。
坦白说,不知道与谢野异能力限制以及他那特殊治疗爱好的人,初次看到他发动“请君勿死”救治濒死之人时,心中的感受只能用震撼来形容。哪怕说成是奇迹也毫不夸张。
上一秒像烂泥似的被塞在储物柜中的个男同学,下一秒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身上甚至没留下丝毫伤疤、痕迹。
他们早就痛晕了过去,被与谢野救回来后,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等他们醒来,看到完好无损的自己,或许会以为之前的遭遇只是一场再真实不过的梦境。
救了人,他这才分出心思看了抱膝蹲在地上的乙骨忧太一眼。
乙骨忧太觉得他的眼神奇怪极了,不像是看人,更像是看路边的石头或花花草草,平静又冷淡,像极了无波无澜的湖泊。
他只是看了一眼乙骨忧太便收回了视线,胳膊肘一抬,轻轻碰了下五条悟。
根本无需言语,五条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圆球状的东西,随手扔进了乙骨忧太的怀里。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枚巧克糖球,普普通通,上面没任何标签。用一层薄薄的、金色的锡箔纸包裹着,哪怕隔了一层都能闻到浓郁又甜腻的可可味儿。乙骨忧太记得很清楚。
后来,据五条悟说,当时乙骨忧太的状态很糟糕,脸色惨白如纸,精神恍惚,比起人更像是一缕幽魂。与谢野担心他随时都会晕过去,就让随身揣糖的五条悟给他一颗糖,让他补充补充糖分。
当然,真实情况可能没那么吓人。毕竟某个幼稚鬼老师时候说话就是很夸张,要么过分夸大,要么过分缩小,说什么全凭一时兴致一张嘴。
顺带一提,巧克糖球是与谢野自己做的,据说五条悟为此缠了好久。
当时乙骨忧太并不知道与谢野的全名,只知道五条悟叫他“晶子”,一个听起来像是女生的名字。从头到尾,乙骨忧太都没和这位“晶子”过一句对。
直到入学咒术高专后,乙骨才从五条悟那儿得知了与谢野的全名,还知道了他并非咒术师,而是一名异能力者,现在在横滨的一家侦探社工作,是那儿的社医。
事实上,若说乙骨忧太对与谢野多熟悉那是没的,他们就见过那么一面而已。以至于他都不敢确定,与谢野还记不记得他。
与谢野给他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表情冷淡,很少开口说,看起来极不好相处。再加上那手堪称起死回生的能力,或许还要算上他让五条悟给的那颗糖……乙骨忧太对与谢野可以说是又敬又畏。
他打招呼的时候,本来没指望得到与谢野回应。却没想到,与谢野竟然也跟他说了“好久不见”。
这让乙骨忧太稍微有意外。
哪料下一秒,与谢野旁边的条野采菊就毫不客气地拆穿他:“诶?与谢野医生认识这孩子吗?”
与谢野:“……”还嫌他掉马不够快吗条野采菊这个混蛋!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他的沉默让在场众人得到了答案。
乙骨忧太并未觉得生。两人本来就只有一面之缘,而距离最初的那次见面,已经过去了足足九个月,与谢野不记得他也很正常。
“应该是我单方面认识与谢野先生吧……”乙骨忧太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去年十一月那次,您和五条老师一起到了原来的学校,救了……嗯,的个同学……后来我就转学到高专来了。”
“……”与谢野依旧沉默不语。
这时候,条野采菊倒是出声给他解围了,只是说出来的略显嚣张:“与谢野医生救的人多了去,要是让他一一记住,那也太难为人了。”
“啊……嗯……”
乙骨忧太愣了下,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哦……虽说还是有小小的失落。
听到乙骨忧太说“去年十一月”、“原来的学校”、“个同学”,一年级们瞬间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了。
那次事件中,霸凌乙骨忧太的个人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不过被“医生”给救了下来。
当时一年级的其他人就还在想,一般的医生能处理被诅咒造成的伤势吗?
后来,熊猫从夜蛾正道那儿打听到,“医生”这个称呼,是某人专门用来指代某个人的。
不光在咒术界,就连军政界上层,甚至连一商业大佬都知道这人的名号。
任何外伤他都能瞬间治愈,别说是积年残疾,关键时刻更是能救命,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副作用、后遗症。久而久之,消息灵通的人自然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说到最后,夜蛾正道语含深意地补充了一句:大家知道他,与此同时也都不希望被他治疗。
谁会盼望着上医院看医生呢?熊猫并未将夜蛾正道最后那句话放在心上,随后就将自己得来的情报分享给了禅院真希和狗卷棘。
一年级三人虽然好奇“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顾及到乙骨忧太的感受,他们从没向他提问这件事。
以直到现在,他们才将夜蛾正道口中的“医生”,与面前身着军装的与谢野对应上。
三人曾设想过的“医生”的形象,比如白发苍苍的和蔼老人、严肃板正的眼镜大叔、温柔可亲的白衣天使姐姐……全部都被推翻。
眼前的男子年轻帅,表情淡淡,存在感十足。
他戴着白手套、脚蹬黑军靴,纽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合身的军装勾勒出了优越的体态。
哪怕是在炎热夏季也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头部和脖颈上的一小截皮肤外,就没多余的裸露的地方了。
只是单纯地站在那儿,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就能让人止步不前,根本不敢靠近。
与谢野一行还事情要做,以并没有在这儿闲聊多待,和一年级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随家入硝子离开了这里。
乙骨忧太看着与谢野等人离去的背影,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藏在兜里的、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用力,手心都快攥出汗来。
想到某个混蛋师交给他的任务,乙骨忧太简直恨不得抱着柱子撞一撞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来拍与谢野医生的军装制服照啊!
明明已经回来了不是吗?自己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交给他来做?!
以他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转过头?为什么要看懂那个混蛋师比划的手势??为什么要看清那家伙手上的大字板写了什么???
什么叫做“为晶子穿军装实在是太少见也太好看了以就拜托忧太多拍几张了”啊?!那家伙就真没觉得这种行为哪里不妥吗!啊?!
乙骨忧太内心疯狂咆哮,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篇日记障眼法。
无论如何,与谢野身上的异状是瞒不了家入硝子的。毕竟三个月前家入硝子才给他做过全身检查。
而且与只有一面之缘、两人根本就没说过话的乙骨忧太不同,家入硝子认识与谢野已经十一年了,他们的关系甚至还很不错。
高专和侦探社的情况非常特殊,与谢野和家入硝子这两个被各自势力当成宝贝疙瘩的医生,同样压不小。
无论大小轻重,各种伤情病痛他们都得上手才行。不说他俩全方面发展毫无死角,可那也差不离了。甚至有一次五条悟惊悚地听这两人讨论,给人接和给牛接生有什么区别——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讨论接生问题。
同为医生,两人之间可聊的话题比较多,经常一起讨论问题,闲下来甚至还会一起做研究——虽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与谢野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家入硝子一句话就能试探出来。
当然,与谢野他们从一始就没准备瞒她就是了。
与谢野在接受咒检查时,条野采菊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悠闲地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像是在等待什么到来。
乙骨忧太连说谎都不会,更别提该如何熟练地隐藏或伪装自己的声了。
于是条野采菊非常轻松地,从他那儿听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与某个“据说”在国外失联的家伙有关。
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隔着一门一堵墙,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动静。
这对旁人来说很容易忽略,甚至听都不可能听到的声响,在条野采菊耳里,简直不亚于对他说“此处有异,赶紧过来”。
条野采菊和与谢野二人说了一声:“我去下洗手间。”
“嗯?我这边腾不手,需要找人带你过去吗?”家入硝子一边给自己带上医用橡胶手套,一边扭头对他说。
“谢谢,但是不必了。”条野采菊婉拒,,“我很快回来。”
“哦。”
条野采菊单手搭在佩剑的刀柄上,起身门离了这个房间,朝他刚才听到的,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与谢野的检查结束时,说是去洗手间的条野采菊还没有回来。
想到对方眼睛看不见,咒术高专占地面积又大,与谢野就忍不住嘀咕了句:“难道说迷路了?”
家入硝子刚好听到他在说什么,随口道:“反正就在高专,不会走丢的,放心。”
也是。
与谢野点点头,下了操作台,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家入硝子将手套摘下放在一边,从旁边的抽屉柜子里翻出了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递给与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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