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我看你做什么?”秋琼道。
“呵, 我昨日也是这样问的。你却回说, 怕我一个人坐着无聊,要给我跳支舞。”齐晚宁道。
额,不是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会跳舞?不由问道:“我跳了什么舞?”
齐晚宁道:“这你可难住我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舞。”
她莫不是把单位动员大会上领导逼她们跳的舞 * 拿来跳了吧?秋琼尴尬的站立不安, 只想赶紧逃开。
齐晚宁接着又道:“跳舞也就罢了,可你跳着跳着,突然摔在了地上。我好心过去扶你, 你偏说不用,试了几次站不起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站起来了。”
我居然会做这种事?秋琼心下一凉,不禁打了个寒颤,眼前这个人怎可能会饶过她?
“这还不算呢。你站起来后偏要嫌我头发太长, 碍了你的事,搜出把剪子就要来剪。我把你剪子夺了,你便是又哭又闹,将我的头发弄成这样才肯罢休。”齐晚宁对她撇了撇嘴道。
“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秋琼差点就要跪下去了,要是她清醒着,任有多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捉弄他的。
“这就怕了?待我再去带你看看别的。”齐晚宁道。
还有什么?秋琼忐忑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林子。
为什么她刚一进来,树上的猴子们全围过来了?
秋琼的头上和身上站满了猴子,有几只还在扯他的头发和衣服。
“救命呀!”秋琼一边手舞足蹈地驱赶着,一边呼救出声。
齐晚宁却只在一旁看着她,淡淡地道:“昨日你拿我院中的果子喂它们的时候,明明很享受这样。”
所以它们是来跟自己要吃的来了?
“我真的没有了啊,猴兄弟们,呜呜呜~”秋琼知道这是自己做下的孽后,也只好哭着认了。
才摆脱猴子走到河边,鳄鱼们成群结队,一股脑儿游过来了。两片大嘴吧唧吧唧一张一合着,只觉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秋琼连忙退的远远的,一脸警惕地打量着它们。
“哦?怎么不过去了?你昨日不是还说它们很可爱?”
“不可能!我为什么会觉得它们可爱?”秋琼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突然看见水面上有一只鱼鹰正在快乐地捕着鱼吃。
咦,这鱼鹰看起来有些眼熟,很像是昨日她刚抽到就飞走了的那只。
她忘记了鳄鱼,指着鱼鹰道:“那鱼鹰是我的!”
齐晚宁冷笑一声,道:“自然是你的,不然它昨晚怎会那么听你的话?帮你把半个鱼塘的鱼都捕了来,被你喂给了鳄鱼。”
所以它们又来找自己要吃的?秋琼悻悻地从鳄鱼群旁绕了过去,口中喃喃念着:“一定是我昨日喝多认错了,我不认识那只鹰。”
齐晚宁也不与她争辩,带着她接着往前走。
秋琼忍不住好奇道:“所以我昨天为什么要来这?”
“哦?你说怕老虎独自在林子里害怕,闹着要来陪它。”齐晚宁道。
自己喝多了胆子居然变得这么大?自昨日老虎被阿沁带走后,她确实未曾见过,便问道:“那老虎呢?”
齐晚宁指着前方一个巨大的地洞道:“你看那。”
啊?秋琼傻了眼,道:“这不会也是我弄的吧。”
齐晚宁嘲笑般轻哼一声,道:“这是熊弄的。”
“哦,那就好。”秋琼松了口气,走过去看,探头朝下望去,之间洞底有一 * 只庞然大物睡得正香。
那不正是她带来的老虎吗?
秋琼不解道:“这是?”
“你说看老虎太寂寞,要找棕熊与它作伴。拦都拦不住,非要将它放出来,带到了这。老虎本就是独居动物,对棕熊没兴趣,对它挖的地洞道是来了兴趣,径自霸占了去。棕熊不敢惹它,只好上了树,你看。”齐晚宁说罢,指了指旁边一颗粗壮的大树。
果然见棕熊在树上爬着,他那笨重的身躯仿佛微微一动,就会从树枝上滚落下来,一脸委屈的神色,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怎么让老虎把地洞还给棕熊,就交给你了。”齐晚宁甩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秋琼是彻底傻了眼,这么个大家伙,就算是拖她也拖不动呀,差点儿就要哭出了声。
齐晚宁却脚步一顿,转头对她说道:“用过饭后再来解决吧。”
秋琼一听,忙屁颠颠地跟了上去。她走在后面,很想提醒他后面的发型,帮他把小辫儿散了。可又怕他刚消下去的怒意又升起来,也只好作罢。
到了饭桌上,阿沁奇奇怪怪地打量了这两人好几遍,还是忍不住说道:“主人,你的头发......”
齐晚宁撂下了筷子,脸色有些发乌。秋琼只低头吃饭,连大气儿都不敢出,想必是齐晚宁方才忘了这事。
过了一会儿,才听齐晚宁沉声说道:“阿沁,过来帮我散了。”
阿沁过去摆弄了好一会儿,急的额头都滴下了汗。
秋琼心中暗道不好,她隐隐想起自己昨日为他编头发的时候,为了不显得毛躁,似是涂了好多头油,现在应是变得干硬,与头发结在一起了。
齐晚宁许是觉得痛了,也有些不耐烦,压着些怒意道:“怎么还没好?”
“主人,这头发编的太结实了,我还是带你去洗洗吧。”阿沁答道。
“好啊。”齐晚宁抬起头,似是对秋琼笑了一下,笑的秋琼毛骨悚然。
只听他道:“秋琼,你来帮我洗,如何?”
第30章 她的手触在光洁的颈上,……
见阿沁看她一眼似乎是在偷笑, 秋琼心道,明明有人伺候,怎就偏要叫她?
可她自知理亏, 虽是不愿也只得应下了。
好在阿沁帮她打了水来, 齐晚宁半倚在座上, 将头偏向一边, 道了声:“来吧。”
秋琼哪会给别人洗头,她拿起葫芦瓢舀足了水便顺着头顶往下浇, 可头发还未浸透,水顺着脖颈灌进了领口, 秋琼忙拿起帕子。
齐晚宁也不恼, 就看着秋琼手忙脚乱地给他擦。
她的手触在光洁的颈上,不知该不该往下探。
调笑地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还要我帮你解开?”
秋琼脸一红, 闭着眼把帕子伸进去胡乱殷了殷, 便抽了手出来。
这下她可长了记性,一次只打半瓢水,一只手细细地从发梢开始浇, 另一手轻轻的揉着发。
齐晚宁则悠闲地喝着茶,甚至还捧起了一本书来看。
秋琼偷 * 偷在背后送了他一个白眼, 可手上的动作没停。
被温水浸过的乌发柔顺散开,握在手里绵绵软软的,秋琼不由感叹, 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发质就好了。
直到水温有些变凉,齐晚宁才随意道:“好了,且原谅你了。”
总算是伺候好了这个小祖宗,秋琼起了身,活动活动有些麻木的腿。
这时有小厮来报, 说是府外来了个少年,说是找秋琼姑娘。
秋琼一听,能来这里找她的,除了林笙还能有谁?想自己这两日没回去住,也没当面和林笙打过招呼,他想必是担心了。
秋琼便对齐晚宁道:“想必是店内事务繁杂,我便先回去了。”
齐晚宁闻言,出乎意料的也没多说什么,便点头同意了。
出了安陵侯府,见等在门外的正是林笙,秋琼笑着走了过去,见林笙脸色有些不好。
却还是勉强对她笑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了店铺,林笙转身锁了大门。
秋琼不解道:“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
林笙拉她到厅内坐下,给两人倒了茶,有些严肃的道:“琼妹,有些话我还是要与你说。”
“什么?”秋琼心下沉了些,她已经猜到些许林笙要与她说的了。
“安陵侯此人,绝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些的好,免得被他蒙骗了。”林笙道。
秋琼就知道他还是要说这些,沉声道:“他究竟如何,又不是我们凭外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得知的。况且我孑然一身,他何必在我身上费功夫?”
林笙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略有些焦急道:“你当我只是听了外面的流言?这两日我认真去打听过了。流言虽不可全信,却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你就没有想过,他继母和弟弟为何失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