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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却不紧不慢,认真观察着说道:“这些是什么蛇?怎么颜色这般奇怪,某非是有毒?”
“不会不会。”看来古人果然没见过玉米蛇,她忙解释道:“这蛇我以前抓过,没有毒的,而且性情温驯,不会咬人。”
林笙奇道:“你弄这东西来做什么?难道要卖给药材铺?”
看来古人对蛇的接受度也很低,看到它们第一反应竟是入药!罢了罢了,怪自己没考虑周全,只得含糊道:“目前只能弄到它们,且先留着看看吧。”
“嗯。”林笙也没再多问。两人一路走到了城门外,见商队已经到了停下休息了。
林笙招着手迎了过去,领队的商人问道:“做什么的?去江陵走商?”
“对,对。我与妹妹对沿途不甚熟悉,还想与商队结个伴。”林笙客气答道。
“嗯。”带头那人点了头道:“这便要出发了,快上来吧。”
林笙道过谢,正要扶秋琼上车。
那领头的许是看他们拿着个大竹篓子,又带着条奇怪的狗,又多问了一句:“你们做什么生意,是舞蛇人?”
第9章 人们都道,他是用活人血肉……
林笙正在犹豫似不知怎么答他,秋琼抢先一步答道:“这位大哥,我们不是舞蛇人,我们是卖蛇的。”
领队的瞟了她一眼,似是觉这买卖颇为怪异。却也没再多问,毕竟天下之大,卖什么的都有。
两人找了辆队伍后面的载货牛车爬了上去,躺在软软的稻米堆上。
一队几十号人便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林笙这才注意到秋琼手中还捧着个小竹笼,便问道:“这是何物?”
“蜘蛛。”秋琼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你拿着它做什么?”林笙又问。
“额,它也是宠物。”秋琼硬着头皮答道。
“它是宠物?哈哈哈。”林笙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何人会养这丑东西当宠物?”
秋琼心道,我若是连林笙都不能说服,还怎么把它卖给客人?便准备与他好好解释一番。
思虑了一会儿说道:“它能吃蟑螂。”
“蟑螂是何物?”林笙有些不解。
难道古代不是这个叫法?她知道蟑螂在上古时期便有了,就算名字不同,他 * 也一定见过。
便努力想要描述它的外形:“便是那乌褐色的小虫,周身覆甲,油亮油亮的,甲下有翅膀,有些还会飞!六条足,两根触须,十分惹人厌烦......”
“哦,我知道了。”林笙将她打断:“你说的是蜚蠊。”
对对对!好像是这个名字,秋琼十分激动,未等开口,林笙又补充道:“可据我所知,蜚蠊多于野外出没。又为何要在家中养蜘蛛专门来吃蜚蠊呢?”
难道古代的蜚蠊和现代的蟑螂习性不同?好吧,秋琼只强词夺理:“许是我记错了。可不管怎样说,这蜘蛛总是有用的!”
“嗯。”林笙也不与她争辩,只看着她笑,看的秋琼心虚地低下了头。
一个时辰后,天已全黑了。商队行至了一处驿站,领队的安排他们在此歇了脚。
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娱乐,人们到了房间放下行礼后便纷纷下楼围在一起饮酒作乐起来。
驿站不大,房间也不多。他们一共有几十人,若一人一间房自是住不下的。秋琼与林笙对外称是兄妹,便被分到了一间。
秋琼倒也无妨,主要两张床隔了很远,再把帘子一拉更是什么都不可能看见。
可看着林笙却似有些拘谨,坐在床上动也未动。
见他如此,秋琼也觉得憋闷。便拉着林笙陪她下楼去凑凑热闹。
楼下的人们正喝得兴起,见他们下楼也热情地招呼过来。
两人过去坐了,听着他们谈起话来。这些人多是老商人了,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聊着自己在各地的见闻。
秋琼听着有趣,便也插了几句话。商队内姑娘本就少见,秋琼又生的漂亮,那些人自然十分愿意与她说话。
“姑娘是做什么生意的?”有人问道。
“我与小妹会些捕捉动物的本事,想着去江陵倒卖。”林笙在一边替她答了。
“两位看着面生,可是头一回走商?”一位看上去很精明的男人问道。
“正是。这位大哥,可知道什么江陵的见闻,能否与我们说说?”秋琼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可多了!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一年内要跑几趟江陵的?”话音刚落,众人便七嘴八舌的为她介绍起来。
“这江陵虽是州府,可若论繁华气派比那皇城宁都也丝毫不输。却没那宁都的规矩森严,往来十分自由,称得上是商人的天堂。”
“这么厉害!”秋琼配合着叹道。
“那是自然!这江陵城内的人也是各个富得流油。要是谁得货入了哪位大人物的眼,被高价买了去。那可是一年都能吃穿不愁了。”
“那江陵也老爷们一般都买些什么货物?”秋琼赶紧追问。
“这还用问?自然是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奇珍异玩了。”角落里一身材瘦小的男人紧接着答了她,答完还朝着她俩扫了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料这些好东西你们也不会有。
秋琼装没看见,又接着问:“那有没有什么 * 有钱人是对动物有兴趣的?比如猫咪,小兔子?”她说完还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头上弯了弯,似是在比兔子耳朵。
林笙看到她如此可爱的动作,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秋琼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投过去一个白眼,林笙赶忙捂住了嘴,可眼睛却分明还是弯弯的。
“小猫小狗倒是不了解。”有一人答了她道:“可若说珍禽猛兽,还真有一人爱若珍宝。只是那人......”
说到这便断了声音,连四周都跟着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罩着层恐怖的神色。
那人似是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紧跟着说道:“算我失言,那人还是不提为妙。”
秋琼刚被勾起好奇心,虽是感到周围的气氛有些阴冷可怕,可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人怎样?大哥,你就告诉我嘛!”
可任她如何追问,那人就是不再开口。
这时招呼他们过来坐的壮汉打破了沉默:“我们又不去得罪那人,与姑娘说说又有何妨?”
旁人却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似乎都怕惹上什么不能惹的麻烦。
还是哪位领队的男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只听其他人都恭恭敬敬的称他夜由大哥。
夜由在一人给他让出的位子坐下开口道:“姑娘初次入江陵,我们既然同行一场,有些事是该提醒你的。虽然有钱有势的人性子都多少有些古怪,可这江陵城内有位大人物却是万万惹不得的。
传言此人性情残暴,阴晴不定,偏爱饲养些异禽猛兽。对下人极为严苛,他家的仆从有许多都是缺胳膊断腿的。若是有人惹他不快,被他抓进府内,断不可能活着出来。人们都道,他是用活人血肉饲他养的那群猛兽。
因此姑娘去了,万不可招惹到那人,否则一不小心,命便没了。”
夜由说的极为认真严肃,虽是听着荒谬,却还是让秋琼不由不信了几分。
林笙在一旁听的都皱起了眉,问道:“这人如此嚣张残暴,藐视王法,为何无人制他的罪?”
夜由压低了声音了道:“这也正是他招惹不得的地方。只因在江陵,此人便是王法,整个荆州都是他的封地。”
“你说的这人是安陵侯?可我听闻小侯爷年纪尚幼,怎会如此?”林笙虽是长在乡下,可说到底也是荆州人。因此对封在荆州的侯爷不可能没有耳闻。
“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恶毒心性,若是再长大些,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过分的事来。好在他平日极少出府,未必能倒霉碰上,总之两位切记要远离此人。”
被夜由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失了兴致。夜色渐深,便草草散了,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秋琼仰面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夜大哥的话不能全信,便侧过身子唤道:“笙哥,你睡了吗?”
“还没。”林笙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方才夜大哥说的安陵侯, * 你了解多少?能再与我讲讲吗?”秋琼还是有些好奇。
沉默了片刻,林笙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的不多,只在送货时偶然听人提起过。说是两年前老侯爷与其长子一夜之间离奇去世,二公子十五岁年幼袭爵,也就是现在的小侯爷。他袭爵后侯府的主母与幼子又在一月内莫名失踪,至此安陵侯府便只余了小侯爷一人。”
“那这安陵侯府倒当真离奇.......”秋琼喃喃自语着。
“怎么?琼妹对此人有兴趣?”
“只是听闻此人喜欢动物,便想先了解些,日后或许会有交集。”秋琼平静答道。
“你没听方才夜大哥说此人危险,要我们远离吗!”林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
“若人人皆如此传言,倒也未必是事实了。夜大哥不是也说此人极少出府,那人们又是从何处了解到他的呢?”秋琼为听出云笙语气中的不善,仍自顾自地答道。
过了半晌,没等到林笙回话,便当他是睡着了。没过一会,秋琼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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