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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她们都看清了闻诚的真面目,也都没有给闻诚任何机会,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伤害。

    岑初语总感觉语言的力量过于单薄,于是提出给陈芸芸带薪休假,让她出去旅游散散心。

    三个人在君泽用完晚饭后分开,岑初语开着车送陈芸芸到家后,将车停入停车场。

    四下无人的时候,展吟终于抱着岑初语小声哭了起来。

    闻诚从来没有喜欢过展吟,选择她只是因为她的家世。

    岑初语明白展吟此刻会有多难过,因为她曾经也切实地体会过这样的感受。

    因此她一边抚着展吟的背,一边轻声说:“宝,要是真的很难受,就辞职,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展家不养你我养你啊,谁敢说你闲话,我第一个冲过去喷人。”

    展吟先是小声呜咽,最后放声大哭,最后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

    岑初语心疼极了,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宽慰展吟。

    两人在车不知坐了多久,展吟停止了哭泣,眼睛肿得不像话。

    岑初语:“阿吟,我今晚陪你吧,不回去了。”

    展吟抽抽搭搭地点头。

    岑初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显示是锡城的号码,岑初语怔了一怔,赶忙接起来。

    “喂?是岑岑不啦?”

    “岑岑你能回来不啦?你阿婆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呀。”

    岑初语:“是钱姨吗?阿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麻烦您在医院帮我照看一段时间,我很快到。”

    岑初语挂了电话,展吟已经听清了,忙说:“你赶紧去吧,我不要紧的。”

    岑初语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展吟:“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阿婆也很喜欢你的。”

    展吟笑起来:“我都哭成这样了,丢脸死了,你先回去看看情况,我明天再去也成。”

    岑初语点点头,心中焦虑万分。

    宋雅去世后不到半年,阿公也去世了。

    阿婆在申城住不习惯,便一个人回到了锡城的老屋。

    她提过很多次将阿婆接到身边来,但阿婆只是笑笑,只说会常来申城看岑初语。

    阿婆身体康健,但毕竟已经年迈,摔了一跤可不是什么小事。

    车在机场停下,展吟拍拍岑初语的肩:“初语别慌,不会有事的,机票我给你买好了,时间有点赶,你赶紧去值机。”

    岑初语没多说,小跑着,消失在展吟的视线里。

    她顺利办理好值机手续,想拿出手机给钱姨再打个电话。

    却发现经过大半天的折腾,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

    展吟开着岑初语的车回到家,失落的情绪又一点点找上她。

    她回到房间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呆地出神。

    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难过,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起身去浴室洗澡。

    她情绪不好,所以在浴室待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觉到那些负面情绪一点点排出她的脑内。

    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回到房间,时针指向12点,困意一点点来袭。

    她坐在床上,眼皮越来越重。

    也没注意到,客厅里她的手机,亮了许久许久。

    ……

    -

    前海公寓。

    许濯咬着烟,眉头紧锁,挂断电话,给严特助打了过去。

    “把夫人可能联系的身边人的电话都发给我。”

    严特助:“展小姐没接电话吗?”

    许濯尾音轻颤:“嗯。”

    他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高瘦的背影很快与黑夜融为一体。

    第25章 拥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锡城中心医院。

    岑初语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半, 阿婆的情况不太好,股骨颈骨折。

    阿婆年龄虽大,但好在一向身体康健, 所以医生还是建议做手术进行关节置换。

    毕竟保守治疗可能会导致阿婆要卧床很久甚至再也不能站立, 这对阿婆这个年龄的老人而言, 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钱姨大晚上的在医院帮着忙上忙下,岑初语已经很过意不去, 连声道谢之后, 表明自己过几日会再登门道谢,她就让钱姨回去休息了。

    自己则回到阿婆的病房。

    病房是四人间, 小城市的医院,病床之间的过道也比较拥挤。

    岑初语看了一眼,轻声问阿婆:“阿婆, 岑岑给你换个病房好吗?”

    毕竟阿婆现在摔伤了,连上卫生间都是件大难事。

    阿婆摸了摸岑初语的额头, 眼里像含着泪水,声音有些虚弱:“不用啦, 老骨头也懒得折腾, 辛苦我们岑岑这么远跑回来看阿婆哩。”

    阿婆的手掌很粗糙,但是抚摸岑初语的动作却很轻柔。

    岑初语鼻子发酸, 强忍住,笑了笑:“不辛苦咧。”

    阿婆的手温热, 垂下来, 又去拉岑初语的手。

    把她的手在手里握了握, 阿婆吃力地完了弯唇:“我们岑岑瘦了哟,阿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岑初语一下就哽咽了,还强撑着笑意:“阿婆疼吗?睡会觉吧, 岑岑守着你。”

    “不疼不疼,阿婆能吃苦哩。”

    岑初语站起身来,将阿婆的床往下摇平,又给阿婆掖好被子。

    阿婆缓缓闭上眼,还拍了拍岑初语的手:“岑岑也要休息哩。”

    岑初语含着笑点点头。

    到了睡觉的时间,病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岑初语坐在床边仔细看阿婆的睡容,阿婆的头发更白了些,脸上的沟壑似乎更深了些,她有些愧疚,有些心酸。

    阿公阿婆是做小生意起家的,勤勤恳恳一生,抓住了机遇,积累了财富。

    因此,在岑初语的印象里,阿公阿婆都是十分慈祥且温和的人。

    她小时候是个娇气包,换了床就睡不着觉,因此几乎没离开过岑家,和阿公阿婆的接触也仅仅限制于节假日。

    她那时被爸妈和林菊宠得上了天,也并不和阿公阿婆亲近。

    在宋雅嫁进岑家的第十年,阿公阿婆正式退休,回到了锡城。

    在此之前,阿公同意拿出大半的财产供宋雅支配,救岑家企业的急。

    阿公阿婆回到锡城之后,岑初语能见到他们的日子更少了。

    宋雅去世那一年,年迈的两位老人千里迢迢来到申城为女儿送行。

    彼时的岑初语已经成为了林菊的眼中钉,她沉浸在丧母的悲恸里,也没有过多反应。

    阿婆却找到她,摸摸她的脸,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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