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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躺回床,她却有些睡不着,一是吃得太撑,二是见过林菊之后总有些心绪不宁。
许濯洗完澡爬上床的时候,岑初语忽地开口问他:“你背后伤好点了吗?”
许濯盖上被子,演得十分不真诚:“能这么快恢复好?”
岑初语眉心跳了跳,强忍住要跟许濯干一架的冲动,说:“你以后都可以睡床,只要划清界限就好。”
许濯:“哦,什么伤?哪有伤?我是弱鸡?”
岑初语:……
她翻了个身,朝着许濯,笑得十分真诚:“你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大到现在的?”
就没人想把他这张精致的脸按进泥里吗?
她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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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躺好之后,忽然发觉出不对劲来。
两人齐齐躺下,像往常一样,习惯性背朝背,向各自两端拉扯被子时才感觉到被子彼端的拉力。
岑初语回头,对上许濯的眼。
他问她:“这被子——”
“是不是窄了?”
岑初语茫然回:“好像是。”
她火速爬起身来,才察觉出这床被子,甚至整个床上四件套都换了花样,只是花色差别不大,在昏黄的壁灯下不太能看出来区别。
她有些茫然的无措,却听见许濯轻笑了一声。
“岑初语,你意图有点明显啊。”
他拖长了尾音,让岑初语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非人的误解。
“我什么意图?”
许濯笑着摇摇头,一幅宽宏大量想要给岑初语留下最后一丝颜面的大方模样,不打算计较。
岑初语抽了抽嘴角,确信自己的好脾气在今天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于是她冷笑了一声,钻进被窝里,在许濯翻身背对她之前,往他那边凑了凑,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接时,岑初语明显能感觉到许濯有些异于平常的慌乱。
那双深沉的眼眸也难得出现一丝呆滞。
她凑得很近,裸露在外的小臂还贴着许濯的手,他手背的温度很低,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洁净清香很好闻。
壁灯散落的光晕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鼻梁是光影交界处,有微尘在漂浮跳跃。
岑初语眼尾上扬,笑了笑:“我看是你比较希望这是我换的被子吧?”
她有一双漂亮且妩媚的狐狸眼,但大多数时候温婉的她会压抑住这双眼的浓艳。
只在此刻,许濯见到了,勾人心魄的眼波流转。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晃神。
岑初语惋惜道:“可惜了,还真不是我换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早该想到,对付许濯,只能比他更自傲。
墙上的老挂钟滴滴答答在走,岑初语静静凝望着许濯,总感觉他薄唇轻启之后,一定是对她的无情diss。
结果,许濯忽地坐起身来,说:“你睡吧。”
然后旋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岑初语自然没有无聊到,好不容易battle赢了一回,还非腆着脸去采访许濯的感想。
她可没有他那么欠揍。
于是,她笑了起来,心情莫名变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安然睡下。
……
阳台上,许濯左手拿烟,右手给许宛畅拨电话。
那边许宛畅睡意朦胧,张口就骂:“许濯你是不是有病?我好不容易睡着的!”
“小鬼,是你换的?”
“什么玩意儿?”
“我说被子,你换的?”
许宛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气忽地变得兴奋:“怎么样?不用谢我,我不过是……”
许濯冷冷打断:“许宛畅,你再度刷新了我对你的认识。”
“什么?”
“我说,你脑子是真的不好使。”
“喂……”
没等许宛畅脾气发作,许濯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随后手机嗡嗡振动个不停,他也一概挂断。
许宛畅倒也不傻,电话不接,她就开始微信轰炸。
许宛畅:【你怕不是有什么疾病?改日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许宛畅:【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就带你去看】
许宛畅:【我真是哔了狗了】
许濯:【?】
“许宛畅撤回了一条消息”
许宛畅:【气死我了.jpg】
许宛畅:【怒搓狗头.jpg】
许濯:【再发拉黑,生活费也别想要了。】
许宛畅:【……】
万物静寂的夜里,许濯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这丫头懂什么。
他脑海里浮现起刚刚卧室里的光景。
岑初语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卷而翘的眼睫,红唇微动,眼尾扬起一个勾人的弧度,眼底漾起潋滟水光。
还有她身上,令人无法忽视的淡淡清香。
每一样都在叫嚣着,让他承认他喜欢她。
今夜,诱人又危险。
每一点星光,都在诱惑他心底的秘密破壳而出。
但,绝不是现在。
第14章 交锋 “岑岑。”
被子变窄的事实,岑初语也接受了。
甚至半夜蜷缩在床边感觉到有一丝凉意的时候,她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凭借本能往许濯那边靠了靠。
但她确信自己没有越界。
她没有机会找许濯确认这件事,因为他又是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离开家。
其实早在刚和许濯结婚的时候,岑初语以为他们会像圈子里商业联姻的大多数夫妻一般,没有感情,但不代表不能有夫妻之实。
她曾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试探过几次想要和许濯商量一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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