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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你们二人不是情投意合吗?难道吵架了?
印霄澈的声音有些落寞:“因为她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会诚心帮她,我做什么她都当我是在算计她。所以往后我再也不会插手她的事情了。”
印霄澈越说越恼火,越说越委屈。
他自问从来都没有做过欺骗或者利用顾云锦的事情,可她为什么就是不信任自己呢?
他走进寝屋,砰地一声将身后的门关上。
韩长恩跟在他身后,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到门上。
韩长恩纠结地看着眼前这道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路上看起来如胶似漆的六哥和六嫂怎么就突然反目了。
顾云锦为何处心积虑的要跑,六哥为何这般反复无常,他真的想不通啊。
寝屋里的印霄澈也想不通,顾云锦为何铁了心的要逃走。
从远了说,他救过顾云锦多次,可她却依然对自己心存戒备,她就这么难以信任旁人吗?
往近了说,自己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一路上形影不离的照顾,她没有良心的吗?
这辈子自己还从未对什么人这般好,她为何如此无视,还肆意践踏?
印霄澈内心的骄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失望了。
他决定再也不去管顾云锦了,哪怕她过几日会毒发身亡,也怪不得自己,自己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她非要去死,难道自己还拦得住不成?往后如何全凭她自己的造化吧。
这真情果真动不得,母亲为了父皇一入深宫万劫不复,他这辈子可不要步她的后尘。
一个顾云锦,比整个后宫都要危险。好好做他的逍遥王爷不好吗?
印霄澈在屋中因为各种理由,下了无数次的决心,发了各种誓。
韩长恩无所适从的在门外站了一刻钟,还是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觉得自己还是走吧,六哥的脾气倔得很,自己恐怕劝不动,不如自己去召集些人找找吧。总不能让六嫂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正转身要走,韩长恩便听到身后的门开了。
印霄澈从里面走了出来。
“擎雾,擎雾给我出来。把擎雾给我叫过来。”
片刻之后,擎雾到了。
“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行踪,回来告诉我。”
“需要属下将她带回来吗?”擎雾问道。
印霄澈犹豫了一瞬。
“不用了,只要掌握她的行踪便可。另外,命人暗地保护她的安全。只是不要被她发现了。”
擎雾领命走了。
韩长恩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
刚刚六哥说什么来着?是说再也不会插手顾云锦的事情了吧?自己应当没记错。
可叫擎雾暗地里保护她,这算什么?
不消一个时辰,擎雾便找到了顾云锦的下落,回来禀报了印霄澈。
只是顾云锦却不知道,她的行踪已经在印霄澈的掌握之中了。
在客栈里顺顺利利的住了一晚,第二日在客栈吃过早点后,顾云锦便上街去了。
他早已同昨日的小伙计打听好了附近买男袍的店铺,直奔着店铺而去。
可,刚来到店铺门口,顾云锦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挺拔的身姿,古铜色的皮肤,俊朗阳光的面庞,正带笑望着她。
“墨尘?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顾云锦眼前的墨尘自然是易容的印霄澈了。
暂且继续称呼他为墨尘吧。
此“墨尘”心中苦涩。
他本以为查清楚了母妃当年的死因,报了杀母之仇,便再也不需要用“墨尘”这个假身份了。
可没想到回到了自己的底盘,他竟然要为了接近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而再次扮演墨尘。
心里气得咬牙切齿,表面上还要兢兢业业的唱戏。
“哦?这不是顾小姐吗,你怎么也来了寻州?”
顾云锦没想到自己如此孤立无援之时竟然能在此遇见昔日的朋友,心中涌起了他乡遇故知的激动。
严格来讲,墨尘不算是她的同乡。
可此情此景,此等境地,在顾云锦看来,他简直就是亲人。
大步上前,顾云锦一把扯住了墨尘的袖子,好似生怕他转眼就不见了似的。
“墨兄,你怎么在这?你是寻州人?没听你说过呀。”
墨兄?叫得如此亲切?明明都是自己,可顾云锦面对两个身份时的态度竟然判若两人。
“墨尘”淡笑:“在下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的居无定所,只能算是半个寻州人。”
他上下打量了顾云锦一番,奇道:“顾小姐怎么这番打扮?莫不是落了难?”
顾云锦唏嘘道:“不瞒墨兄,我前几日被歹人给拐到了这里,幸好趁机逃了出来,正盘算着该怎么回去呢,上天垂怜竟让我遇到你了。”
说罢顾云锦满眼期待的看着“墨尘”。
“墨尘”心中却在暗暗的翻白眼,顾云锦竟然将自己说成是“歹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说什么“上天垂怜”,意思就是自己是上天派来救她的,自己若不管她,便是违背了天意。
真是个狡猾的丫头,印霄澈,额不,现在是墨尘,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上了顾云锦什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墨潭谷
“你一个姑娘家的单独在此多有不便,信得过在下的话,便先跟着我吧,待我办完了事再送你会邺城。”
顾云锦乐得就差跳起来了。
“信得过,信得过,墨兄帮了我那么多次,你我又是同窗,我自然是信你的。”
“墨尘”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
没想到这个低下的商人身份,竟然比自己这个倒霉王爷更只得信任。
“我今日刚到,正要找家客栈住下,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墨尘问。
顾云锦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那是自然了。”
墨尘无语。她此刻还真是识时务。
她的冷傲劲儿去哪里了?真是个见风使舵家伙,一点气节都没有。
墨尘带着顾云锦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刚用过午饭,顾云锦在客栈的房间中休息,毒却再次发作了。
顾云锦觉得浑身上下,甚至连骨头缝里都在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她意识到自己的毒可能真的很难解,拖下去可能真的会死。
她强忍着疼痛,敲了隔壁墨尘的屋门。
墨尘立即带她去了附近的医馆。
给顾云锦诊脉的郎中是位须发斑白的老者,身穿宽大的白袍,看上去仙风道骨。
他屏息静气的为顾云锦诊脉,枕着枕着就神色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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