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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群众举报,说看到一个懂颜体的人在一家客栈喝醉了,说自己就是凶手,来这儿找半天没找到人,所以我们就一个个问,刚到后厨,一个穿厨师衣服的男人就风一样从我们面前跑过,还想跳下水,被逮个正着,这不,正铐着呢,问他啥也不说。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报假警。”

    “抓到的人是不是叫宇文越?”

    “你怎么知道?”

    尤丫拍了拍骂建行,“师哥,恭喜你抓住“颜体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什么?!”

    “回头和你解释。”

    “师哥,要请客,这可是大案。”

    骂建行无奈地说,“悬赏金额五万,再不破,要上十万。这个举报人运气贼好,什么世道,报假案都有钱拿。”

    “啊,”尤丫也没料到,狐疑道,“他留下信息了?”

    “那可不,不然也不能给啊。”

    朱由榔在一旁劝慰道,“这就是命,得认。”

    案件宣告结束,但捋清楚案件还是很花时间。

    骂建行整理着手中的档案,依然意难平。原来,沈樵才是整个案件的幕后凶手,宇文越仅仅是个帮凶。经调查,五名死者都和她有联系。

    第一名死者最爱高空抛物,屡教不改,曾砸伤一名婴儿头部,导致婴儿差点死亡,但法院轻判,劳教不过三个月,罚款仅仅几千元,后出狱再次砸中几名路过的行人,被人投诉,仍不知悔改,最近一次砸中了沈樵。

    第二名死者是个碰瓷惯犯、年近七十的老头,年轻时是流氓,老了成老流氓,历经上百次的碰瓷演练,俨然成了一名演技派,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被发现仍厚颜无耻地叫嚣,自称法律也不能拿他咋样,最严重的一回,令对方妻离子散,他并没有一丝悔改之心,反而乐此不疲。和沈樵是邻居。

    第三名死者刚满十三岁,是个校霸,别看年龄小,偷拐抢骗、无恶不作、偏偏仗着年纪小,拿不住他。曾伙同三名校外人员玷污被他看上的女同学,导致女同学流产而亡,照样因为年龄小,没有被重罚,又因为隐私原因,没人知道这事,这导致他更加肆无忌惮,谁都不放在眼里。那位女同学的妈妈是沈樵的老同学。

    第四名死者是个女导游,沈樵被她骗去香港,同车的人都被强迫购买黄金首饰、最多的花了三十万,后来发现全是假货。原来,金店就是她家开的,专用低价游欺骗大陆游客。背后有英资背景,据说幕后老板是某智英,事情闹大也没用,香港法官和他们同流合污,以欺骗大陆人为荣。

    这第五名死者更是可恶,是个虐待狂,在家殴打子女,逼妻子上班供养自己和小三,小三公然和他们住一起,还强迫在上学的女儿在夜总会接客,简直人神共愤,最后,女儿在一次工作中被客人打死,他竟然要求私了,事情被曝光,他仍然厚颜无耻地说这是他的家事。他妻子是沈樵的一个亲戚。

    沈樵有严重抑郁症和自杀倾向,当宇文越来看望她时,二人一番交谈,便有了后面的杀人计划。宇文越进入社会,对社会更加失望,渐渐有了反社会人格。

    这五名死者被杀的理由充分,在二人眼中,他们都是冷漠的人。

    社会上充满无情又冷漠的人。

    尤丫一行刚准备动身离开西塘警局,被骂建行叫住,他追出来,“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刚好案件结束,局里给我们放假,我请你们上我老家玩吧。”

    “远不远?”

    “南浔,不算远。”

    “好地方,听说有好多美食。”

    “你请不请客?”江娟神秘地一笑。

    朱由榔制止道,“你女儿不用上学吗?都什么时候了?”

    “我请假,一个小学,上不上还不是一样?”

    “原本我该尽地主之谊,”骂建行贱兮兮地一笑,“无奈咱们中出现了一个土豪,得让他请。”

    “你也认识我爸?”朱由榔本能地问道。

    谁知骂建行却看着江娟,不怀好意地笑着问,“对不对啊,普通的举报市民?”

    “宁儿,跑!”

    “你这孙子,太不厚道!”朱由榔气不打一出来。

    “案子是我破的,钱当然应该归我啊。”

    朱由榔竟无法反驳。

    ☆、第五十二章:断舍离

    在宰了江娟一顿豪华龙虾大餐及一堆小礼品后,大家才勉强消气,尤其是朱由榔,望着江娟迷蒙带泪的双眼,内心感到无比畅快,试想一下,从吝啬鬼嘴里抠钱的难度,不遑多让。

    “双子离湖州才六个小时车距,一直没机会去,这回定要大饱眼福,玩完直接回家。”

    尤丫不停回望沿途的风景,动情地说,“做警察太久,都忘了什么叫休息。同样是做警察,美国跪杀平民无罪,咱们说一句错话反省几个礼拜,还要通报批评,哎,他们的退休金能在大都市买房,咱们的连首付都不够。”

    “那是不能比的,咱们工作是工作,休息也是工作,人家工作是休息,休息更是休息,钱多活少,羡慕不来,”朱由榔深有感触道,“科学家有过研究,越是勤劳的人越比不过懒人,懒人永远比勤劳的有钱,为什么,勤劳的人靠本能、靠体力挣钱,懒人靠脑子、靠投机,靠运气。”

    “从今往后,俺什么也不做,是不是就会被钱砸死?”

    “会先饿死,”朱由榔接着说,“我说的懒人不是指那种,想不劳而获的都是骗子。”

    骂建行转过头,前方是高速,行人稀少。

    “你不回队里报道,也可以?”

    “没事,我们队长都准假了,反正我在队里可有可无,浪费空气浪费工资,”尤丫笑道,“我早就想看看山水,成天面对着犯罪分子和尔虞我诈的世界,脑子都要爆炸了。”

    “外面也好不到哪去,”朱由榔略带伤感地说,“白鹿原景区四根面条15块,吃了个寂寞,两名学生又被摔倒老太太讹五千块,这告诉我们什么道理,没钱别旅游,别扶老太太,这年头,穷人是没资格去景区,去扶老太太的,再以后,扶老太太的都会是亿万富豪,普通人没那资格。”

    江娟自豪地回答,“我从来不扶。”

    “你是冷血。”

    这时,江宁双手弯曲交叉,靠着车前座,问道,“骂叔叔,你为什么干警察?”

    “宁儿,不要问叔叔这么丢脸的问题。”

    “叔叔没人要啊,”骂建行大笑,“我一开始报考公务员,想找个轻松的工作,就去银行面试,被骂了一顿。”

    “哪家银行?”

    “建行。”

    “是该骂。”

    “然后呢?”江宁仍不思其解。

    “我到政府部门工作,做扶贫,被开除。”

    “也是因为名字?”

    “这回不是,”骂建行洋洋得意道,“我把扶贫对象给打了。这帮孙子,好吃懒做,又要钱,又要老婆,什么都要政府倒贴,看他们长那熊样,一个月拿三百块,还想找个网红脸,我去他妈的,要有这好事,我早当贫困户了。这不是人穷,是脑子穷。除了这些,我还遇到过家有四五套房,开宾利的,住廉租房,拿扶贫款,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打人,不打死他是爷爷仁慈。现在看到,我也是见一回打一回。”

    “你还是没回答,为什么做警察呀?”

    “招我的警察说,骂人只会记过,不开除。”

    江宁呵呵大笑,“骂叔叔真好骗。”

    骂建行对大家说,“你们休息一会吧,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是去你家还是南浔古镇?”

    “都一样,”骂建行乐滋滋地说,我家就住古镇,从小就是吃那里的水长大,家中简陋,怕住不下这么多人,还是找间客栈吧。别看表面上复古,其实,我们那早就过着现代人的生活。”

    “对,我在西塘看到了空调。”

    尤丫附和道,“景区嘛,还不是为了圈钱,不中不西,不伦不类。”

    “骂叔叔,你为什么不在当地上班,离父母还近?”

    “正是因为太近,”骂建行解释道,“我家那群亲戚,都是惹事精、势利眼,我要是做了警察,家里掉了猫狗都要找我,我可不想被他们利用一辈子。”

    江娟点头,“断舍离,是成年人的必须行为。”

    “你好像没什么朋友。”朱由榔冷笑道。

    “我不喜欢交朋友,更不会交猪朋狗友,今天他们不是,明天也不会是,今天只有一个朋友,以后也不会增加,”江娟拍拍朱由榔,“小朋友,等你长大才会明白,一无所有才是一个成年人最快乐的时刻,知道王健林为何爱唱《一无所有》吧,他拥有的太多了,不高兴呐。”

    “是啊是啊,什么狗屁朋友,到头来都是互相利用,”骂建行也加入讨论和鞭挞,他义愤填膺,显然受到过太多次伤害,“我请对方吃最多饭局、给最多金钱、帮助最多的人,坑我也最多,你以为他受到了惩罚,不,他日子过得可好了,做生意风生水起,情人都是二三线女明星,每天坐着奔驰,吃着最贵的西餐,搂着最贵的模特,这些都因为,他没有良心,心无挂碍。”

    “叔叔是老实人。”

    骂建行连忙摆手,“你别骂我,我可不是老实人。老实人和傻子没区别。不仅大家不喜欢老实人,也不愿意做老实人。老实人太吃亏了。”

    江娟也做了个嘘声,让江宁闭嘴,“别侮辱你骂叔叔。”

    江宁顿悟般,“以前同学们都说我是大坏蛋,竟不是骂我。”

    “那就是骂你!”朱由榔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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