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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们干嘛?”

    “坐着。”

    “什么也不干?”

    “干,叫一碗瓜子和一杯茶,一会儿让老朱买单。”

    江宁说,“不好吧?--我要一杯特仑苏。”

    朱由榔此刻已租到乌篷船,和船主讨价还价半天,还好及时赶到,河又不宽,刚好将竹排挡住。只看了一眼,朱由榔就已经确信,竹排上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还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

    船主吓了一跳,悠悠道,“莫非是河葬?”

    ☆、第四十七章:正大光明的凶杀案

    “船家,莫非这里流行河葬?”

    船主摸着头顶,犹豫不决地说,“不是很多,但偶有为止。近些年国家逼迫大家火葬,管得严,就我来看,我是反对火葬的,这分明就是为了给开发商挪地,把人用火烧了,和烧垃圾没区别,太不尊重尸体。即便有人要河葬,也是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干,这□□的,谁这么大胆子?”

    二人把遗体弄到船上,遗体上都是花香,这一看才发现,种类还不少,康乃馨、百合、菊花、剑兰、水蜜桃玫瑰,还有---樱花,朱由榔拿起花瓣,花的尸体覆盖人的尸体,真是相得益彰。

    “以前有过在尸体上撒这么多花的吗?”

    “第一回遇见,一般来说是放花圈。”

    朱由榔低下头,却有了惊人的发现,该女子四十来说,下葬时所穿衣物竟然是一件大号校服,没有铭牌,无法判断是哪一所学校,但款式较旧,也不太合身,有一种复古的味道。

    “这衣服不是她的。”

    船主忍不住说,“想不到她还挺新潮。”

    朱由榔注意到死者肚子很鼓,从口袋掏出塑胶手套,戴上口罩,在肚皮上按了两下,水竟然从死者嘴巴流出,隐约还能看到泥沙喷涌而出。

    “你转过去,我要给她脱衣服。”

    “啥?”船主还以为遇到了变态,现在奸尸都这么明目张胆吗?

    “我是刑警。”

    “刑警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朱由榔云淡风轻地说,“验尸。”

    “那随便。”

    说着,朱由榔缓缓解开了死者的上衣扣子,这种布料少说也有七八年,如今的校服材质都赶上名牌店的衣服,何况衣服看上去还是穿过的,但被人保存了起来,死者身型瘦小,衣服的主人肯定不是她,是谁给她穿上这件衣服,用意何在?

    显而易见,这是一桩光明正大的谋杀案,凶手根本不怕被发现,反而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众。

    死者压根没穿内衣,打开校服,便是一片白肉,经过河水浸泡,早已发白。拉链打开至胸口时,有了意外发现,是一张残缺的血手印,淡淡的,只有三个指头,少了无名指和大拇指。

    这是很重要的线索,于是,他立刻拉上拉链。

    朱由榔拍了一下船主的肩膀,把他吓一跳。

    “请载我回岸上,还有,劳烦帮我抬一下尸体。”

    “不行。”

    “为何?”

    “租船归租船,抬尸归抬尸,得加钱。”

    “两百。”

    “行。”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二人勉强将僵硬的尸体抬到了岸边。有凑热闹的人群迅速聚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朱由榔掏出警员证,驱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游客们。

    “都散了,都散了。”

    尤丫跑过来,焦急地询问道,“真是尸体?”

    朱由榔不愿意被船主听见,特意凑近尤丫,小声说,“谋杀。”

    “靠!”

    朱由榔问,“这回咱们都不管,交给当地的警员,好好欣赏风景。报警吧。”

    话音刚落,尤丫抄起手机就打,“喂--”

    不一会儿,尤丫放下手机,朱由榔询问,“何时来?”

    “他问我怎么确定是谋杀,先解释清楚再报案。”

    “我去!西塘警局认不认识人?”

    尤丫这才惊觉,大笑,“我有个师哥在这。”

    打完电话,尤丫说,“操!他们都在办一起连环杀人案,无暇他顾,还让我帮忙给解决了。你说,一个刑警队才十来个人,一个月了还毫无头绪,还查什么查。”

    “他们不接?”

    “接,但要我帮忙。”

    “你师哥很帅吧?”

    “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也不会答应啊。”

    “你怎么知道我答应了?”

    “哪回别人求助你会拒绝?”

    “现在咋办?”

    “答应了便办呗,这尸体死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让局里的法医好好查一查死者身上的血手印。”

    尤丫大惊,“还有这玩意,早说嘛,有了它,还不很快就能破案?”

    “咋破?”朱由榔反问,“都死了那么久,而且她是溺死的,被水浸泡过,靠脸是认不出来的。如果验DNA,还不知道库里有没有。”

    正在这时,江娟带着江宁来了。

    “喂!你带她来干嘛,小孩子不能接触尸体。”

    “国家有明文规定?”江娟不以为意,任由江宁在一旁,不过,她闻了一会儿不舒服便跑到一旁去吐了,对一个孩子龙骑士,这味道确实刺激了些。

    朱由榔摇摇头,这种教育就是所谓的放养吧。

    “江宁以后当警察吧。”

    “不要,”江宁擦擦嘴,刚喝的特仑苏全吐了,“警察可穷了,妈妈说,女人的理想只能是做富婆,不能赚钱的买卖都不能做。我怕死,做警察太危险。”

    这时,江娟没来由地说,“这人生前做过老师,凶手深知这一点。”

    “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学生服?

    “不是很明显吗?”

    “哪里明显?”

    “这些花,不都是送给老师的?”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停--樱花不是啊,樱花和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江娟眉头一皱,大量半天樱花瓣,道,“这是龙樱,日本很多,有一部讲教育的经典日剧叫《龙樱》,阿部宽主演,他在里面就是一个老师,凶手应该是指这个。”

    “这么说,凶手是死者的同事或学生。”

    “我倾向于学生,”江娟慢条斯理地说,“利用竹排,光明正大地替对方举办河葬,还这么隆重,这其中饱含着别样的情谊。我没有看到多深的怨恨。”

    “不恨杀人干嘛?”

    “你问凶手去,”江娟突然提了一句,“这不像是临时起意的谋杀,而是蓄谋已久。你也说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竹排、各种鲜花、穿上校服,抛尸(应该是大半夜),如果不是蓄谋已久,那么,凶手真可谓神通广大了。其次,凶手抛尸的地点在上游,选择这么准确,说明他对这一带很熟悉,不是路过的游客所为。”

    尤丫打断道,“那你能推断出死者在哪教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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