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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戴说,你带回来的线索很有用。”
不论外界把警察说得多么伟岸,它也仅仅是一个职业,该有的职场文化一点也不缺,也有坏人和好人,勾心斗角、潜规则,样样不落,一昧颂扬,有失偏颇,说实话,工资待遇真的配不上他们的辛劳,996那是梦想,从选择这个职业的第一天起,睡觉就成了奢望,警察是一份辛苦又没有回报的工作。
“是嘛?”
“那是,连老胡也难得夸人,说你看上去是个废物,接触久了,连废物都不如,没想到还能回收利用。”
这句话怎么听都叫人高兴不起来,朱由榔也只能无奈,他真的没有做刑警的天分,所谓最重要的想法还是花钱买的,如果再多花点钱,是不是....想到一半,他浑身一激灵,打住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行,堂堂一个刑警,就算是个学渣,也不能向一个业余爱好者求救。
朱由榔突然想起,才发生不久的城管打死人的事。和老曾一提,他捂着大脑袋,一直摇头。
“我刚才那边过来,如果有新案子,小王不会不说,是谋杀吗?”
“也许转为民事案件了,”朱由榔安慰自己,这世界哪有那么魔幻,“没事,眼下案件更重要。”
话匣子一打开,二人从海湾战争聊到解放台湾,再到越战、中印边境冲突,兴奋之余,双手双脚都在乱动。
“小老弟,我跟你港,印度就是在碰瓷,想加入咱们华夏文明,他们哭啊闹啊,上回反击战都准备好中文标语准备迎接了,咱不要啊,那么笨的民族,教不好,我再跟你港,要不是喜马拉雅山,娘息逼早就被俺们战斗民族征服了,汉代以前,俺们怕过谁,个个是骁勇善战的英雄,李陵两千干七万,要不是汉奸出卖,哎,如果不是宋朝,咱们战斗民族还能延续香火,你知道宋朝为啥亡国伐,和元朝一样,听了你别笑,就是太有钱了,不想打仗,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出息,是男人就该开疆扩土,征服一个国家比女人有意思,女人上完还有啥。”
朱由榔踢了他一脚,“还有女生,别说那么露骨。”
“露啥骨,有啥不能说的,女人也是人,偶尔开个车放松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一旁的文职女警转过头,不再偷笑,一副严肃的样子,手里拿着档案左翻翻,右看看,假装自己是正经人。
“你们说话小点声。”
曾俊琪还想反驳,有人在喊朱由榔,“小猪,戴队和胡队有请。你小子走运了。”
“找我?”朱由榔心里直犯嘀咕。
颤颤巍巍地来到门口,忐忑地敲开房门,戴宗懋手里拿着正品景德镇茶壶,正在沏茶,茶几上有一款古朴的茶具,胡俊正一脸享受地闻着茶香,然后一饮而尽。
“烫烫烫,真他娘的烫。”胡俊吓得差点打碎茶具。
“谁让你喝那么急,茶不是那么喝的,茶像女人,得细品。”
胡俊吹胡子瞪眼睛地说,“我家母老虎哪像女人,就是一红烧的大蹄膀,细品,我得吃到猴年马月?”
“小芳也没那么糟啦,不就是最近胖了点。”
“你管疯涨五十斤肉叫胖了点,明明是多了一个人的体重。”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忘了一个人站在距离五米之内,正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朱由榔有一种在看现实版《瑞克与莫蒂》的错觉。
“戴队,胡队,找我什么事?”
二人回神,还是戴宗懋先反应过来。
“小马啊。”
“戴队,我姓朱。”
“猪马牛羊还不都一样,”戴宗懋豁达地说,“叫你来呢不为别的,这个案子,是你提供了关键线索,我们想听听你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没有。”朱由榔肯定地回答,该说的都说了,哪还有?
“目前啊,已排除了丈夫的作案嫌疑,案发时间段,他正和两名同事在某夜场喝酒,叫了小姐,监控录像显示,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一开始他怕招妓的事败露,不肯说,现在在我们的软硬兼施,不不不,谆谆教诲之下,他才勉强开了口,这才排除了嫌疑。”
“那情人呢?”
“从银行查到的转账记录显示,对方叫叶鹿鸣,只不过,这个人去年就死了,身份证信息被盗用。”
胡俊终于开了尊口,他努力吐出一个烟圈。
“你不用怕我们抢你的功劳,我们是那样的人,不过,我们不会那么做。”
戴宗懋白了他一眼。
“别听他瞎说。说说你的看法,破案不是一个人的事,功劳是大家的。”
朱由榔一筹莫展,不说点什么,怕是走不出门。
“那个,这个....。”
两双渴望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心慌意乱。
突然,他摸到口袋里的纸,可不就是江娟的锦囊?
“能不能给我一瓶脉动?”朱由榔指着胡俊屁股后的脉动。
胡俊低垂着眼帘,发出不一样的光,队里都知道他最爱喝脉动,这世上有两样东西谁都不能动,一是他老婆,二是脉动。可这些,朱由榔并不知道。
戴宗懋差点掏枪出来,熟料胡俊笑脸相迎,乖乖交出脉动。
“拿去!”
虽然接过去时感觉气氛不太一样,对方的力气也有些异乎寻常地大,像拔河,不过,心大的他也没太在意。
☆、第七章:没钱没商量
朱由榔回过神来,已经在食堂吃了一个小时,一盆番茄苹果汤还没喝完。他一再回味纸条上的话,半信半疑,在他的脑子里,住着天使和魔鬼,天使希望线索有用,魔鬼反之。
俗话说,疑惑不过夜,朱由榔暗下决心,给江娟拨通了电话。
“你怎么知道她在勒索别人?”
“蒙的。”
朱由榔吓得站起身,这种事也能蒙,话都说出去了,万一不对,丢脸是小,失节是大,犯罪嫌疑人的话怎能信,被同事知道,岂不笑掉大牙?
“怎么可以蒙?”他的牙咬得嘎嘣脆,像蚕豆。
“抓凶手嘛,想象力也很重要,其次就是概率。”
“照你的意思,全世界的刑警全靠运气抓凶手,运气好的犯人就不用去抓了。”
“我可没那么说,”江娟笑着说,“她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哪来这么多存款,据我所知,到现在房屋贷款都没还清,平常也节衣缩食,这些并不是重点,有一回,我从她家出来,在楼梯口遇到她的邻居,见我从她家出来,正好家里空调也坏了,就把我喊过去修,也是一个老妇女,比较唠叨,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康美芸,她说,这个女人是个靠敲诈勒索起家的,平常谨小慎微,不爱露富,实际上很有钱。”
朱由榔拼命点头,果然女人有钱就变坏。
“那可就是她丈夫谋财害命吗?”
“事实上,她丈夫并不知道,”江娟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她不相信任何人,这件事也是道听途说,她把所有钱、包括几处房产的房产证、金银细软都藏在亲哥那,以防她丈夫离婚会分走。”
“你知道她都敲诈过谁吗?”朱由榔燃起希望。
“大哥,我没那么八卦,她爱敲诈谁碍不着我事,”江娟话锋一转,“除非.....。”
“财迷!”
“没钱没商量。”
“维护社会稳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呢?”
江娟回怼,“这跟我一个修空调的有啥干系?”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哪天不死人,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大不了后天,活得长的只是推迟罢了。”
朱由榔实在气不过,“照你的意思,我是世界首富喽,今年不是,明年不是,后年不是,但总有一天会是。”
“非也,也许是乞丐呢。”
“你!”
“我怎么了?”
朱由榔强忍住揍人的冲动,以一半真实一半试探的口吻说,“你帮我破案,证明你的能力,以后,说不定我会长期请你。我有钱,多少都没问题。”
“嗯....。”
对方尾音拖得很长,似乎在极力思考。
“你倒是说话呀?”
“我在想,以后是去北京买四合院,还是上海买汤臣一品。”
“别做白日梦了,一件案子顶多给两万,爱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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