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1/1)

    “纪先生,让我做你的小尾巴吧。”

    第58章 正文完   你喝过辣口的甜酒?

    那天从医院出来之后, 桑念再也没跨进医院大门一步,桑易和曾玉英也没再对她说过让她去医院照顾老太太的话。

    请护工的费用桑念打给桑易又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大伯既然不肯收, 桑念也不坚持。

    她本就是看在桑易夫妻的面子上,才会提出要负担请护工的费用。

    那夜之后,纪砚白很自然地搬进了她的房间,或者说终于搬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不对,要说自然也没多自然。

    桑念原本没有想到这茬。

    起因是纪砚白在隔日夜里睡觉时间自觉抱着她准备回房, 被桑念问了一嘴我为什么要去你房间。

    纪砚白福至心灵, 一下就理解到了连桑念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台词:“也是, 你说过只喜欢主卧的,我差点忘了。”

    继而脚步一转送她回了主卧房间, 顺便把自己也留在了那里。

    好吧,反正迟早的事。

    何况她就是想迟一些,某个吃了肉后食髓知味的流氓估计也不会同意。

    流氓是真的流氓, 跟打出生就饿到现在的狗一样, 叼着肉骨头了死活舍不得放。

    桑念在这种事上真的很迁就他, 奈何体力差距太大, 几次被索求无度第二天早上爬也爬不起来之后, 桑念出离愤怒了。

    在他穿戴人模人样端来早餐时揪住他的衬衫领口用力往下拉,一口啃在他下巴上,松开就是整齐一排细小牙印。

    “你是几辈子没睡过人, 好不容易睡到一个一定要往死里睡吗?!”

    “放心吧念念,哪有那么容易就睡死。”

    “......”

    下一个牙印被印得更深。

    纪砚白死不悔改, 把领带塞进她手里,忍着痛也要笑眯眯把下一句说完:“我就想睡你一个,可能确实是想了几辈子了。”

    期间, 桑念还接到了桑槐的电话,开口就急匆匆问她是不是去医院照顾奶奶了。

    “姐,你别去!”

    桑槐住校一周才回一次家,到家一听说奶奶生病的事,第一反应不是询问老太太病情,而是给桑念打了通电话,就这样还生怕打晚了,桑念已经在医院贴身照顾。

    “没有。”桑念说:“急什么,谁告诉你我在医院照顾她啦?”

    桑槐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没去就好。”

    “姐,奶奶脾气不好,对你也不好,她生病了就让我爸妈去照顾,不然我周末放学了过去也行,反正你别去受气。”

    桑念觉得这种话从桑槐这个小屁孩儿嘴里说出来挺有意思:“怎么她都病得动不了了还能给我气受?”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觉得。”

    桑槐对人情世故懂得不多,只能凭直觉来判断:“奶奶太不讲理了,说话也不好听,我总觉得就算姐你去照顾她她也不会感谢你对你态度好点,说不定还要一边指使你做这做那一边给你脸色看。”

    桑念听得想笑。

    看,连个小孩子都知道,有些人活得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在讨人嫌。

    如果说接到桑槐的电话是情理之中,那么桑易的电话就算得上意料之外了。

    桑念以为他会说和老太太病情相关的事,毕竟这么多天过去,桑念完全没有关心询问过一句。

    不了桑易启口就是一声对不起,将桑念定在原地。

    “念念,是我们忽略了你,没有像当初承诺那样关心你,照顾你。”

    “我对不起你爸妈......”

    ...

    纪砚白回来得晚。

    客厅灯通亮,桑念就握着手机盘腿坐在沙发上,偏头看着窗外发呆。

    纪砚白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走过去倾身亲亲她的额头,等她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后便在她面前蹲下。

    “我的小尾巴怎么心情不好?嗯?”

    “大伯给我打电话了。”

    桑念低头看着纪砚白的眼睛,小声说:“他跟我说了好多,还说了很多遍对不起,让我原谅他。”

    纪砚白指腹擦过她的眼角,带着温柔安抚的味道:“那念念是怎么想的?”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啊。”桑念说。

    “我真的不生气,也没有难过,只有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才会觉得难受。”

    “那时候是真的把他们当爸爸妈妈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忽然就不再那么关心我,关注我,体贴我,照顾我的感受。”

    “一开始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们不高兴了才会这样,就努力去争取,想做到最好。”

    “后来事实证明这些都没用,我才慢慢明白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有了更爱的孩子,他们把最珍贵的爱都给了他,没有余力分给我了。”

    “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我终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愿意收留我给我一个家已经是仁至义尽,槐槐是他们的亲儿子,他们更爱他也是理所当然,并没有做错什么。”

    桑念说到了桑槐,想到前几天那通电话,不由浅浅弯了下嘴角:“而且槐槐可喜欢我了,也跟我的关系最好。”

    “每次老太太找我茬了他都会帮我说话,放学回来用来记得给我带他觉得他们学校小卖部里味道最好的糖,节日还隔着好一段时间就盼着我回家。”

    “去年夏天我做了手术没人发现,只有槐槐,明明已经因为准备转学面试忙的天昏地暗还能发现我不对劲,问我为什么精神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哦对了,他还总是当着老太太的面说以后要跟我平分家产,还要把现在住的房子留给我,他自己再赚钱重新买......”

    纪砚白陪在她身边静静听着,看她小声渐消,笑容渐收。

    凑近亲亲她的嘴角,又用指腹轻轻蹭蹭她的眼角,抱着她回到房间。

    桑念看着纪砚白给自己拉上被子,极耐心地掖好被角,在他收回手时直起腰抱住他。

    “可是砚白,我还是有点难过。”

    她吸吸鼻子,问他:“你可以再讲一次《小王子》哄我睡觉吗?”

    “好。”纪砚白说:“不过今天换一个,我给你讲玫瑰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为什么?”桑念乖乖歪在他肩上轻声问。

    纪砚白含着笑,慢条斯理道:“因为公主的故事就要讲给公主听啊。”

    她是他捧在手心最娇贵的公主,在他熟知的世界里,她好到全世界都应该喜欢她。

    可是有人退出这个行列了,她原本应该得到的爱少了一份,他只能把自己的爱翻倍再翻倍,把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他的小公主不应该为了这些事难过,嗯……只需要烦恼喜欢的手办到底能不能返场就好。

    好吧,也不算烦恼,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会想办法办到。

    ...

    答辩临近,桑念紧张得不行。

    总听学长学姐说答辩就是毕业生孤零零站上讲台,然后被台下一群老师疯狂怼,不怼到哑口无言不会放你下来。

    她被吓得接连两个晚上梦见自己在讲台被老师口中喷出的利箭扎成筛子。

    被噩梦吓醒之后顺便把纪砚白也弄醒,美其名曰壮胆,不然她一个人醒着会睡不着。

    理由还能再无厘头一点吗?

    纪砚白半梦半醒着,被女朋友这茬弄得好气又好笑,等听完桑念说完前因后果,清醒了,干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孩子老胡思乱想,多半是闲的,累累就好了。”

    桑念:“???”

    等她累得睁不开眼抬不起手,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大下午之后才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大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