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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胥撩眼,沉沉地笑了声。“我元身确实是头畜生。师尊若是喜欢,以后我可以拿那副模样试试。但今夜不行!今夜,是替师尊治病啊哈哈。”
原胥说话时动作丝毫不停,反倒被那番脑补的场景刺激到双眼放光,越发地狂浪肆虐。荷尔蒙上脑,他今夜确实高兴,忍不住一字一句地对这人道:“师尊,你我今日已结道侣。从今后,你从灵到身,每一次、每一寸,都只能是弟子我的气息了。”
庚桑画还想要开口怒骂,冷不丁唔了一声,元灵从上丹田处被抽离,于是他亲眼见到自家小小的元灵也被那头“畜生”元灵摁住,眼看着就要被酱酱酿酿。
偏那头“畜生”还好整以暇,俯身啄了口他的两瓣殷红薄唇,气喘吁吁地笑道:“灵对灵、身对身,师尊,你一会儿就能亲眼看见……昨夜你是多么的欢喜。”
第39章 情涌(6)
这一番闹腾,庚桑画灵与肉受到双重夹击,以他千年的修为居然都没能承受得住啊摔!到了后来他完全就控不住眼泪,全身湿漉漉地求饶,桃花眼尾迷蒙着微弯,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尽了,也没能换来那头畜生的半点怜悯。
“求求你……”庚桑画简直不认得这个脱口而出的声音。
“我的好师尊,你在求我什么呢,嗯?”那头畜生偏还在俯身低低地笑,动作狂暴,丝毫不顾及身下人的哀泣。
庚桑画几乎想死。
“啊……”可他偏偏又在对方下一次肆虐中达到了高点,不可控地泪流满面。
然后,就是在大片窒息中,绝望又可耻地……晕厥了。
**
日光从秘洞外青苔爬到室内,又缓慢地,从明月小楼软罗帐攀到庚桑画眉梢眼角。
眉是长眉,眼角仍挂着泪。
庚桑画却沉沉地睡着了。
原胥终于餍足地伏起身,两条蜜蜡色的大长腿懒洋洋挂在床栏。要不是这是个仙侠世界,他还挺想来支事后烟。
可惜了的么!
原胥最后留恋地吻了吻床头沉睡的那个人,起身替自己收拾干净,想了想,又以掌心灵力施了个净水咒替床上这人弄的清爽。
再然后?
再然后他就大咧咧起身出去了。
咔嗒一声,明月小楼的门就关上了。躺在床上的人突然间五指蜷缩,全身冒出了一阵奇异的金光。
**
半个时辰后。
原胥大咧咧地开始替师尊巡山。半山腰练武场只剩了十个内门弟子,余下的外门弟子都一脸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看什么看?”原胥惯例敲打小马鞭,唇角微勾。“我如今回来了,这日常训练的课程么,自然是要继续的。”
内门弟子中的老二抬头,有点犹疑地望着他望着他。“大、大师兄,可是你这皮肤……?”
……还有你这容貌?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比以前俊俏了百倍千倍的级别吧?
原胥看了眼自己肤如凝脂的手臂,勾唇笑了下。
他有万千种理由可以解释。比如他现在结婴了,结婴后的人本来就比筑基期的俊俏。再比如,他可以说,这是水系灵力升阶后的自然美白效果。
他有万千种理由、百十来个借口,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最古怪的一句:
“啊,师尊不喜欢我黑皮。”
就一句话,内涵特别足。
众内门弟子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后,不晓得说什么好。主要也不敢展开联想,想多了,怕被师尊集体赶下山。
偏原胥还嫌这句话嘚瑟意味成分不够浓。他洋洋得意地甩了下空鞭,笑声又低沉又浪。“今日都歇早,我还有件大事要拜托诸位去办。”
惯来替他捧哏的十二不在,只能老二硬着头皮救场。“那个,大师兄你有什么事儿,吩咐一声就成。”
“确实是有件大事要宣布!”原胥故意将他现在雪白的胳膊从宽袖底探出一大截,皮肤白了,青色血管就清晰可见。在血管下,脉搏跳得强劲有力。“看!看出什么门道没?”
老二继续硬着头皮往前凑近半步,几秒后,摇了摇头。
原胥诧异地挑眉道:“不能吧?难道你没见过修仙者失去元阳的征兆?”
“……啊?!”
老二眼珠子外瞪,嘴巴张的能吃掉一整只鸡。
原胥嫌他呆头呆脑,没从前逗弄十二有意思。便冲剩下九个师弟招手,顿了顿,又兴高采烈地招呼所有围拢在练武场外围的外门弟子们。“过来,你们都过来一起瞅瞅!我元阳没了啊!这你们都看不出来?”
众师弟:……
起先沉默,随后哗然一片惊雷。
第40章 意外(1)
打断原胥得意洋洋炫耀的事故来自于——
“大师兄不好了,师尊那座明月小楼突然失火了?”
原胥立刻抄刀就走了。
之所以抄刀,是因为惯来练习雁字剑阵的十二跑去山下修炼并顺带帮他采摘雪莲花了,而剩下的几个师弟里……有一个正在练兵场吭哧吭哧磨刀。
刀锋是银蓝色的,原胥抄在手里冲向明月小楼的时候内心还满口芬芳,忍不住吐槽庚桑画作为一个水系灵修者居然都扛不过火灾。但毕竟是他刚睡过的人,原胥饶是前世今生都牛逼哄哄,这会儿也就只剩下了个大写的【慌】。
原胥跑到满头大汗,生理心理都不能很冷静,直接跑到明月小楼,啪啪啪!拍了三下门后,又改为摩斯密码。
笃笃笃。
笃笃。
明月小楼内毫无动静。
原胥恨不能踹门。
门内突然传来奶声奶气的一句。“芫荽,你敲错了,应该是三长一短。”
把原胥喊成芫荽,是这座白室山附近山脉特有的方言,但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口齿不清,大人们,尤其这座白室山上修仙的大人们都是一口本土官话。原胥还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喊他,再一定神,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众师弟们都提桶来浇水,但其实这座小楼内并没见到丝毫火星。
原胥有点呆。“……小娃娃,你打哪儿冒出来的?”
门内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不说话了。足足过了三四秒,才又喊他:“芫荽,看你干的好事儿!”
师尊的明月小楼内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孩子?
原胥把脸贴在门板,俊脸被挤压成了大面饼,好声好气地问他:“我做了什么?还有,师尊他老人家呢?”
门内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半秒后,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撕裂云帛。“芫荽——你是想死吗?”
原胥:……
他挺不想死。
于是原胥压着门板低低地笑了一声。“请问,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顿了顿,又隐含压迫地逼问道:“我师尊呢?你怎么会在他的房间内?”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一秒都不带停顿地连番回他。“你放屁!什么叫我打哪儿冒出来的!我就是你的师尊庚桑画,你这个孽徒。”
原胥:……
天打五雷轰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一脸黑人问号。假如有手机,他可能还是前世地铁上那个眯着眼的老爷爷。
“……别闹了,”原胥吞了口口水,然后差点被口水呛死。“咳咳,那个什么……小娃娃,你把我师尊喊出来就行。还有那个什么咳咳,这楼失火了,你、你俩……咳咳咳!”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脚底板啪嗒啪嗒踩在地板,然后是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
俊脸贴在门板按饼的原胥措手不及,直接当场扑了个狗啃泥。
噗通!
“……哎呀你压到我了……”
原胥栽倒的时候本能双手抱住了个肉垫,现在哼哼唧唧正在骂人的……显然就是那个小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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