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雪色指爪轻抬,仅隔着半寸,即将轻抚庚桑画那两瓣异常艳美的唇。

    庚桑画侧脸避开它,长发如同水波般拂过雪兽毛爪。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他脚踩飞剑奔向雪兽头顶天灵盖,冷笑了声。“不如……就让为师趁此良夜,替白室山清理门户!”

    轰隆一声,畏垒剑当头刺入雪兽头骨,发出阵阵喀喀牙酸的声响。

    他们一人一兽不知何时已缠斗至夜半,此刻恰逢皓月当空,漫天星河如雨水倾泻而下。庚桑画赤足踏剑立在雪兽头顶,雪兽仰起头,一双如雪般透明无瑕的瞳孔内清晰倒影出庚桑画模样。

    它竟毫无防备。

    咕嘟。

    庚桑画低头望见雪兽瞳仁内的自己,居然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他立即掉开头,然而他被一股致命的上古神兽血脉压制到窒息,玉色脸皮涨红,咳嗽的要死要活。

    雪兽低低地笑,任凭头顶天灵盖被庚桑画那柄畏垒剑一劈两半,碧青色的兽血沿着毛发涔涔滴落。

    “师尊……”雪兽缓慢地阖上眼眸,声音低沉如鼓。“我喜欢你。”

    “……咳咳,你……咳咳,放屁!”

    月色下,庚桑画的怒斥声尖锐如他手中那把畏垒剑,然而他等了许久,始终也没能再听见那头雪兽不要脸的告白。

    畏垒剑一击得中,在他掌心内骄傲地发出尖利啸音。

    嘀嗒。

    嘀嗒。

    碧青色兽血如同断了流的江,沿着雪兽头顶蜿蜒而下,已经染了雪兽大半个身子。

    庚桑画迟疑不定,桃花眼儿微微打颤,目光沿着碧青色兽血往下,见那头雪兽毫无动静,试探性地拔剑。

    一寸寸,嘎嘎牙酸。

    那头雪兽却当真不动了,庞然如山脉的身躯逐渐地缩小。

    庚桑画赤足立在月下,有点不知所措。夜风吹动他一袭雪色冰丝长袍,大敞的胸口被风轻吻,麻酥酥,犹如方才那只尚未触及唇瓣的指爪。

    第24章 调戏(4)

    “咳咳,”致命的咳嗽再次来袭,庚桑画咳得几乎快要断气,一双桃花眼底眼泪充盈。

    雪兽仍在肉眼可见地缩小。

    庚桑画几乎以为是自己当真杀了这头雪兽。但是没理由啊?雪兽来自于上界神宫,几千年前就位居神尊的家伙,这么容易就被他杀掉了么?

    庚桑画等到咳嗽没那么厉害的时候,俯身凑近。

    雪兽已经只剩下寻常一只豹子大小了。

    畏垒剑还躺在雪兽头顶,随着不断缩小的雪兽体积变化,呈现出大半个剑身。

    庚桑画抬指拢紧领口,咳嗽到桃花眼底水汪汪的,俯身又凑凑近了些,仔细观察雪兽纤尘不染的毛发。

    心里想了一瞬,有关于原胥。

    雪兽毛皮上方突然绽放出阵阵奇怪妖风阵法。小小的原胥元婴只有庚桑画一根小指头大小,冉冉地自雪兽上方升起,骨碌碌转了转眼珠冲庚桑画龇牙一笑。

    —“hello师尊?”

    庚桑画一惊,下意识就要拿起旁边斜斜插着的畏垒剑。

    “啊师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小原胥元婴顶着蜜蜡色的皮,特别困惑。“弟子又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里?”

    庚桑画拔剑的姿势微一凝滞,转过头,若有所思地俯视以元婴状态蹦迪的原胥。顿了顿,殷红薄唇微弯。“你还记得今天是几号么?”

    “……今天是几号?”原胥挠头,然后诧异地蹦离那具看起来死掉了的雪兽尸体。“啊师尊,这是你杀死的嘛?”

    咦!

    庚桑画愈发不动声色地诓他。“啊不,这是你杀的。”

    原胥挠头。“师尊,你不是从来不肯下山的么?可是此处……”

    原胥抬头打量四处风景。因为体积太小,他观察了足有半刻钟,不怎么敢置信地嘟囔了句。“师尊,这里貌似不是咱白室山。你遇到危险了吗?还是白室山出事了?为什么师尊你会带我来这里?”

    小小的原胥御风而行,在堪堪飞到庚桑画鼻尖时礼貌地停下。“师尊,弟子是死了吗?”

    元婴离体那一刻,还魂重生后的原胥居然失忆了?

    庚桑画松了口气。

    下一瞬,愤愤不平。

    第25章 调戏(5)

    庚桑画气的有点发狠,殷红薄唇微勾,冷笑了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啊?师尊你说什么?”

    原胥仗着元婴小,停在庚桑画鼻尖三寸外距离,剑眉星目,扯起谎来有鼻子有眼。

    “师尊,我确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这里……”原胥指了指脑袋位置,有点愁苦。“可能有根神经搭错了。”

    庚桑画负手在身后,眼眸微垂,半晌,呵地笑了声。

    来自于大乘期修者的这股气息凛冽如霜,又似雪,直接将只有几寸长的小小原胥元婴吹到了十几米外。

    刚才原胥怎么对他的?

    庚桑画想了想,回过头,见原胥元婴正在冷风中翻滚正要爬起身,忍不住又长长地呵了一声。

    —“呵——”

    风息传的更远。

    原胥滚的更惨。

    嗯,很好。

    庚桑画终于高兴了,转过头,在背对原胥的时候忍不住薄唇翘了翘。长长羽睫轻颤,桃花眼底有情绪闪动。

    原胥的元婴留下来了,虽然中间闹了段不该有的调戏小插曲,但好歹这人不曾死。

    ——没死,就好。

    庚桑画不知不觉地就越来越高兴,走不了几步,就连负着手白衣飘飘的仙宗之首人设都绷不住了,频频回头。

    咦?那个该死的原胥呢?

    庚桑画放开神识,四下里搜寻那个只有几寸长的小原胥,结果到底找不着。

    庚桑画:……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桃花眼倒是扫到了那头该死的雪兽。

    雪兽已经缩小到只剩下一条哈巴狗大小。而庚桑画之所以知道还有种狗叫哈巴狗,完全靠原胥十二年间各种古怪知识的灌输。

    庚桑画沉吟一瞬,疑心原胥元婴又被雪兽给抓回去了。毕竟那头雪兽是上界神宫云岚仙帝的元身,论理,元身力量总是强于元婴。

    在抬脚往回走之前,庚桑画特别不情愿地唤了声那头该死的雪兽。

    —“原胥,是你么?”

    雪兽指爪动了动。

    庚桑画:……

    特么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原胥果然又回到了那头雪兽体内。

    庚桑画立在原地,被夜间山风吹动雪色衣衫,有点踟躇。

    “嘿嘿,”雪兽却自行拍了拍毛发上沾染的泥尘,懒洋洋起身笑了。“我的好师尊,你原来……果然是喜欢我。”

    第26章 调戏(6)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