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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凡：“……头都给你打掉，你试试。”

    回去之前，他们得知，芙蕖在终日关锁的铁壁中自杀了，死前将那张印着他们婚纱照的新闻撕成了碎渣渣。

    再过些时日，随着他的神力渐长，那些随着他重新化生出来的力量，一点一滴的回到身体里了。而后的某一日，他似乎是说了某个以往的记忆场景，竟然引起秦姑射大哭了一场。

    他虽败了，然而却再也不用战了。

    *

    再后来，秦姑射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觉信似乎有些奇怪，这个女人一直站在边上，用那种热烈又狂热的眼神盯着自己。他摸了摸下班，微微皱起了眉头，“姑娘，可是昨夜春风楼的头牌？我看你觉得面熟得紧……”

    有那么一瞬，他想过，若是回到从前那般，是不是报仇的日子可以来得缓慢一些。然而当容凡把她救走之时，他却又离奇的愤怒了。

    晏初：“……现在都这么凶了吗？我不就开个玩笑，嘤嘤嘤呕”

    秦姑射以为，她这一辈子，会就此和觉信错过。直至那日，她终于在晏初的提示下，找到了他。

    觉信立马被打得飞出了三丈之外，他似乎不敢置信的睁圆了双眸，“美人是美人，然则怎生是如此粗鲁……”

    话未说完，秦姑射本是一脸感动的神情，化为母叉，一拳就朝着觉信脸上打去，然后，打中了……

    秦姑射听着听着，便一把掐住了晏初，“嘚，你这是徒增我不快的。快给我说说，在你们那世界，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一番的？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然而那日，他将她抓了回来后，他却觉他与她之间，似乎是可以回到万年前，他与她仍是师徒之时的日子。

    他苦苦隐忍着，害怕自己累坏了秦姑射，然而在两个不知情女人的合谋之下，又是生蚝，又是韭菜的，更是连药材都下了……

    容凡抱着晏初躺在东海之上的云层间，看着下头他为她燃发的万家灯盏。

    后来的日子里，据觉信回忆，其实第一眼看到秦姑射的时候，便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会被这个女人吃定了一般。

    “哎，容凡，你看到我的面膜了吗？”容凡一进东洲府际，看着被翻得一团乱的衣橱，他沉思了片刻后，“没有，你好像没有带来。”

    两人决定回来书中生活，他帮晏初将她身上的系统改良了一番，将人工智能级别调至最高，然而又有指令束缚住它与晏初之间的关系，不至于失控的地步。

    晏初有些慵懒的靠在容凡的怀里，今日总是觉得困顿无比的，便是动上一动，都觉得乏了。容凡垂眸看着晏初又打起了哈欠，捏了捏她的鼻子，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困了？”

    后来，听说秦姑射过上了非常宅的生活，二门不迈大门不出。自此，秦姑射才知道，原来和尚那家伙只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因为最后的行李，是他一一检查过后打包放进去的。

    *

    晏初听着如此细腻的声音，内心一暖，又嘿嘿笑的抱紧了容凡。

    当他还是应霍信之时，他们二人默契相望的眼神，总让他十分的不爽。然而，那会他根本就不晓得，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秦姑射冷笑了一声过后，竟掩面哭了，真好，当真是他，然而他似乎不记得自己了。

    说着说着的晏初，又开始干呕起来。容凡怜惜的走过去，将她一把抱起，替她抚了抚后背，“早叫你昨晚不要吃那个烧烤了，和天女两个人非得吃撑了才肯放手，腻到了罢”

    他后悔万分，为何自己没有对晏初上刑，若是将晏初重创了，那么想必容凡定会生不如死。

    晏初沉默了片刻，仍蹲在地上，“那你再喝一遍无情草，我出去拿个面膜就回来。”

    荧惑灰飞前，他或许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是如此下场。那一场大战，耗尽了他所有的元神。他布局如此之久，却在看到晏初那张泪脸之上，不知为何，内心却是一震剧痛。

    *

    晏初听了有些不服气的噘嘴，“我就是想吃。”

    但凡是能让容凡不爽的，他一定会去做。甚至他想将晏初狠狠地踩于脚下。

    而后，两人便又回去了。

    “行，你想着我和和尚都弄给你们吃，不要吃太多，撑着自己对身体不好。”

    晏初抓了抓头发，十分敷衍的道，“这，我不知道，容凡天天晚上都生龙活虎的。哎哟哟，疼、放开我。”

    她点了点头，于是容凡拢了拢她的衣襟，看见上头自己吸吮留下的印记，又是一笑，“困了，就睡罢”

    *

    说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他灵台清明，听着不多时，从怀里传来的轻微的打鼾声，知足的抱着她，一人缓缓遥望那升起的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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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日在反复的悔恨中生着恼意，直至他逝去的那一刻，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愉悦，他终于解脱了，他恨透了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以及曾经喊过自己师父的晏初。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戴着一张假面皮，然而她内心十分清楚的知道，他这张假面皮之下的容貌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