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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地缚之力,如今我俩可合力,将她体内阴寒之力化解,许她就能清醒了。”
不难想象,她曾遭受过什么。同为女人,若说不心惊,那是假的。容凡便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看着床榻上的芙蕖。
将二人安顿好后,晏初望着外头晴朗天空,却觉暗里早已诡谲翻涌,怕亦是要风雨欲来了。
她就站在一群人的外围,瞧着芙蕖身上的伤势,当真是惨不忍睹,便是肋骨就已断了五根,双手手筋更是被挑断了,她这才留意到,芙蕖外头披着的衣裳是容凡的,内里她的衣裳,早就已然被人撕碎。
第70章 月满则盈·贰
觉信便坐在门口的梁上,底下人的反应,他徐徐尽收眼底。容凡瞧了一眼大伙的神色后,终是开口了,“师父,你且留下来,其余的诸位,可先行回房歇着,芙蕖仙子的伤势,我与师父有些定夺。”
“如若,仅仅只是凭借这一点来确定,又未免过于武断了些。”晏初并非是想为火德星君辩白,实则,此事需要斟酌的地方繁多。
然而尽管堂外清风徐徐,皆吹不散满屋的血腥之气。晏初眼瞧着一群人,进了又出,出了又进。秦姑射瞧着帮不上忙,便瞧了几人几眼,身子亦是支撑不住,回了房里。
“可奇就奇在,他们的人并不受地缚之力所控,可谓打得我与应上仙是几乎无还手之力。如若不是我仍有飞狐族的幻灵之术,将他们诓骗了过去,想来,此时,你们所见的不过是我俩的尸体了罢。”
他此话一说,众人便知他心下应是有了对策。观那床榻上躺着的芙蕖,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针孔,全然被冻住了,如若不是她身中冰霜,怕是此时早已血满全身。
“辛苦了。”他朝着二人说了一句后,便缓缓走出了屋子。
如若不然,凭借容凡的神力,莫说带一人,便是两人,亦不至于如此地步。晏初见到容凡之时,两人双目对接,她分明又听到了腰间铃铛“叮当当”的声响。
晏初想来,便觉掌柜所言亦是有理,便挥挥手让他去了。然则,心下却不安难耐,实则地仙所言,她便深知他并未实情相告。若需地仙出面请求支援,便是容凡应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他那身白衣上头,沾染的血迹不知是他还是他怀里的芙蕖的,芙蕖露出的一截藕臂上,其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便像一个个的血点一般,折磨人却不致死。
素日里高贵的容颜,此时却如破败的人偶一般,了无生气的躺在容凡怀中,连吐纳之气都微乎其微。容凡匆匆走过她身旁,似言又欲止,而后一行人便匆匆忙忙跑上阶梯,忙着去芙蕖房中给她医治了。
晏初得知此事之后,本请缨前去,不料却被秦某打断了,“润泽,你留于此处,况且天女与那应上仙正值虚弱之际,此刻,更不得倾巢而出。”
容凡颔首,“师父本体为冰霜之力,与她身上所中冰霜似有异曲同工之妙,尚且可一试。念及天女是狐火体质,当是格格不入的,我亦算是与你同属海生一脉。
“你们又是如何确定是那火德星君的人?”几人便在酒窖中,觉信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梁上喝着小酒,眸光时不时往下瞥了瞥。
于是,便在翌日,晏初便又雄赳赳气昂昂去登门请罪去了。而后,果如她所应承的一般,不出五日,竟有那江南的首富不远千里前来提亲,可别提吴家有多欣喜,亏得当日认错了人,投错了球。
晏初本欲上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然则容凡却一直守着,似乎亦未打算在此关头与众人诉说发生了何事。便连那跳脱的觉信,亦是一言不发的在一旁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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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素日,谁人又能伤得了容凡呢?然则此时,因在凡间神力所缚影响,怕就怕,他们所遇贼人莫不是将他们引至了人妖交界处?
然而,随着容凡的归来,便是将此事带去了一个更为明朗的局面。
晏初静静听完后,身子却岿然不动,她打了个且慢的手势,“你于何处发现她的?”
觉信闻言,难言的并未出言调笑,而是一杯酒接着一杯喝着,秦姑射亦抬头几次,去瞧那觉信,他都不发一言。
晏初真真是有苦难言,吃了这个哑巴亏,她确实当真没收到,然而这权当是小事,只要他答应从那团乱糟糟的红绳中,将城西吴家的小女的姻缘给平了,便可了。
*
窗橱外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泥土气息,随着一阵清风便从窗橱外飘了进来。
秦姑射便是连声音都嘶哑了,“我本不确定,但是应上仙却将他们的退路给断了,后来他们施展了火灵术。”
众所周知,火灵术历年来都是用在火德星君收徒仪式上所授予的低阶灵法,便是晏初,亦是识得此法的。
容凡并非是一人归来,当夜他手上抱着一女人,脚步微微有些不利索。他方进入镇子,掌柜的便早已出去相迎,他一早便收到了地仙的密令,去速速支援青提君。
当最后一人秦某走出去将门扉阖上时,晏初微微动了动嘴唇,悄声问道,“可是要我替她疗伤?”
“先回房休憩,我请青云去给你们疗伤”
掌柜秦某仅留下一盆热汤,将一块干净的白布置于一旁后,便尽责的开始清场,觉信瞧了一眼容凡的眼色后,遂亦是纵身而跃,飘然落地,便是连地上的纸屑亦未曾掀起。
时不时,觉信的眸光便在芙蕖与自己之间来回游移着。
秦姑射那头之事,果如觉信所言一般,不出半月,二人便已归来。归来之际,两人一脸倦容。后来她方得知,秦姑射的探灵之力确实帮他们找到了玄珠碎片,然则,半路却杀出火德星君的人,将其夺走了。
于是,容凡一五一十将他在妖界之事尽数述说。“那日我接到堂前大汉的线报,赶至妖界之时,芙蕖已然被困,而困住她的却并非是妖界中人。”
倒是那应霍信,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不知是在看她的神情,亦或是床榻上芙蕖的脸色。只偶尔他看得自己狠了,转过首时,却发现他却并未盯着自己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