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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你若担心,不若就你去寻回,方能显大丈夫英雄本色,许美人还能以身相许。”

    底下人因这一插曲,开始插科打诨起来,本是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人群中几人神色各异,面面相觑,也有一言不发将觉信紧紧瞧着的。

    觉信虽口中话语轻佻,然而此时众人除去他之外,亦再无人可依靠,便也只得听令乖乖回了厢房。

    “大师身上可有符纸,可保我安心?”李大人趁大伙回房之后,这才磨磨蹭蹭偷偷摸摸来到觉信身旁,觉信闻言咧唇一笑,“有是有,只是这符纸颇为贵重,不知大人……”

    李大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袋小金叶子,急急塞入他手中将其合上,“大师,这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这……怎么好意思”觉信嘴上虽如此说道,手上动作却不曾停下,十分流利的将其纳入怀中。将一摞白色的方形纸张递予李大人,只见他脸色却有些踌躇,并没有一把接过。

    “大、大师,这不是冥币么?”

    “李大人眼花了,我又岂会诳你,回房之后,便将此符纸贴三张于门扉之上,便可保一夜平安。”觉信脸上虽言笑晏晏,然而说得信誓旦旦,让李大人就此打消了疑虑。

    *

    半柱香前,许久没见的系统,竟忽而恢复了通信。

    【上次我拼尽能力,给你开了金手指亡灵之眸,你可用上了?】

    (亡灵之眸……,用倒是用上了,但是好像威力不甚大)

    【你是嫌我的能力弱?这可是化生了我一部分能量转化给到你的,你可要好生珍惜才是】

    (道姑大人说得极是,若用得不好,错也应当在我。物本无罪,全在人心。)

    【好了,说说正事。上次在冥界,我便察觉到那处有你同类,我尝试过去与对方交握,因此那会能源才会被我耗尽】

    (可是有何进展?)

    【交握成功了,因此即便如今我俩相近,亦不会产生电波相斥的状态,而且,我发现它现如今,便是在这求如之山】

    (可能感知距离?)

    【能,就在求如之山中,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散发求救的信号波】

    晏初沉思一番过后,便启程出了门,途径楼下大堂那群凡人之时,虽听着他们的私言私语,然而却并不放在心上。

    (呵~)

    就在她与众人擦身而过后,她耳畔似听见一声若有似的轻笑声,她微微半敛了下眼眸,权当不知,孑然一人踏出了客栈。

    *

    浮云之上,仙岛林立。偌大的宫殿中,背后碧石凿刻得翔翔如生之龙,盘绕而上,乍一看,便是雕工细腻,再一细看,碧玉石龙的双眸轻转,睥睨众人。

    石桌上燃着一撮小沉香,此沉木乃经过四十一道工序,最后经过西王母的层层筛选,方有五品是能入她慧眼的。这其中一品,便是给予了容凡。

    容凡从容端坐在案牍前,眸光微动,案牍前摊这一副泛黄的卷轴,他扫视一圈后,在其上用朱砂之笔,圈点了一番。

    明奕此时匆忙上报,“神君,火德星君来访。”

    话语刚落,荧惑便紧随其后,竟是没等通传,便已罔顾令意,孤身入内。容凡抬眸之时,便已瞧见了他,便挥手让明奕退了下去。

    “呵,青提君好生悠闲,冥界此时正是繁忙之际,而神君仍有心思步步为营。”荧惑言语刻薄,然也并非是那圆润之人,当年提拔为火德星君之时,天君便是看上他爱恨分明的性格。

    然而,凡物必将物极必反。所谓月亏则盈,水满则溢。火德星君在自己悟道之路上,亦是固执己见,一条路走到底,即便是政见不合,亦是听不见劝谏。

    久而久之,便渐疏离同僚,与天君也渐生嫌隙。

    容凡闻言,将手中朱砂笔搁于案牍笔架,随手一挥,便见一八仙石桌现于眼前。荧惑见之,也丝毫不曾客套,直接落座。

    “不知星君此言是何意,步步为营,指的又是什么?”容凡虽语气温和,然而一双凤眸盛满了一股世俗的圆润,与晏初相处之时,判若两人。

    “此处便仅为我二人,青提君尽可打开天窗说亮话。东州府之际,碧落黄泉之路,可是你化作了我的模样,诓骗了那润泽君?”

    容凡神色如常,竟是丝毫没有意外,此事会被火德星君所知晓,他缓缓颔首,“不错,当日确实是我。”

    “呵,败坏他人名声之事,青提君还是少做的为好,毕竟,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荧惑脸色有些阴郁,整个人谈及此事之时,苍白的脸上仍可见一丝愠怒。

    容凡也不恼怒,被人如此当面拆穿,竟是反唇一笑,“星君觉得,是明人不说暗话来的正直,还是阴沟里翻船里来得让人不齿?”

    容凡此话之意,无非便是他即便做无耻之事,亦是光明正大,他所做之事,不过为的只是瞒一人。而荧惑所做之事,为求瞒的是天下之人。

    “多年未见,青提君亦是来得要口齿伶俐了,这点,倒是得你师尊真传。只不知,你那师尊可是有机会再教导你多久。”

    谈及晏初之际,容凡本微微带笑的面容,慢慢淡去了笑容,整个人化为极为冷淡的气息,似是再亦无需伪装一般。

    “荧惑,我此生为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若敢动她,即便是反了酆都,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哈哈哈,容凡啊容凡,你当真以为你护得住她?退一步来说,若论谁最想动她,我想舍你其谁?又何必在此冠冕堂皇的迁怒他人。神缚的神效应该快维持不住了罢?与其来告诫我,不如想想如何破这个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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