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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晓看着她眉目间的烦躁，没有再说之前的事，而是接道：“虎族人人知晓我们是合作关系，下属走动最是正常，我会让王平给秋蝶传递命令。若有特殊事情，您便带两个妖儿来我府上品品酒，也能直接与秋蝶商议，这两年我可是收了不少好酒。”
……
“那是任务。”鬼年看了他一眼，也是没再计较，冷声道。
“不太一样的，他们那些弯弯绕又不是书本上的事，我不如你有耐心，你很厉害的！”
西随微微一愣，西晓这句话很熟悉，直接拨开了她尘封的记忆，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她真的是尊贵的大殿下……
鬼年则是微微低头，一副等待吩咐的样子。
可是妖总是矛盾的，她一边自暴自弃，一边在西晓提出合作时没有拒绝，说到底还是放不下那个位子，真是难看。
战以择神色自若，开口道：“计划已成，秋蝶现在是两边的卧底了，看完弟弟后就彻底归顺西晓。”
怎么又把这个问题摆上来了？可是，虽然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总比那时好。西晓想到这，露出了一个笑容，道：“自是大殿下是主子，不过，我在情报方面有许多心得，您若是信任我，让我来安排她如何？”
就像大多数时候，没有人愿意死，也不喜欢痛苦和风险一样，只不过总有更重要的事情，胜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不喜欢。
西随微微叹了一口气，嘴角肆意的笑微微收了些，其实她是英气逼人的那种长相，如果不那样懒散邪气，会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即墨途神色一喜，道：“那接下来就顺利得多了。”
“哈哈哈，你这小身板不适合大开大合的战斗。”
“那怎么办？”
“嗯，那本宫便带她回去了。”西随说罢，才看向秋蝶，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有些遗憾的笑了笑，轻佻道：“之前都没注意，穿男装也很好看。”
战以择点头，神色有些严肃，“接下来也要花更多心思了，最重要的是第一次向西百尘汇报，要做到两件事，一是打消西百尘对秋蝶的怀疑，二是传递和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多么久远的记忆，那个时候，年少轻狂，有能说出口的野心，有关于种族的理想。知道五年后，所有的一切被父亲亲手打碎，如果不是西晓这番话，她都快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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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事情好多，你帮我打听他们的情况吧。”
即墨途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很多妖族是不喜欢被开性别的玩笑的，即使是狐族这样人形大多都很好看的种族，纵是爱美，也不喜欢被比喻成另一种性别。
“姐姐，我也会变强的。”
他们商量好后，战以择就和鬼年去了西晓府，而此时，西随也正在西晓府上等候消息。
行过礼后，鬼年抬眸，看向了西晓道：“你们既已答应保我姐弟性命，我自然要选择更有胜算的一方，可是，哪位才是要效忠的主子？”
“嗯，那便交给你吧，只是她明面上还是本宫的妖，只怕多有不便。”西随闭了闭眼睛，道。他们是合作关系，自然要把事情交给擅长的一方去做，至于别的她不愿多想，父亲死时的话她没有忘——虎族不会是你的。
西随觉得西晓说的很有道理，即使是下属频繁走动，在他们之间也属正常，没谁会怀疑到秋蝶身上，而且便是带着秋蝶来，按她的性子也再正常不过了，西百尘应是希望看到秋蝶受宠呢。
可是，那之后她远离虎族，在外漂泊二百余年，他竟还记得吗？十多岁时的约定？
即墨途不知想起了什么，怔了一下，道：“嗯”竟不似之前那么闹腾了。
主坐上是西晓，他旁边是西随，闻听此言，都是神色微动。
这事说着平常，可若真想做到毫无破绽且从中获利，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第一句是对着鬼年说的，说第二句时，西晓却看向了西随。
难道这合作竟是带着情分的？西随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迷惑。
战以择神情中闪过思索，“西百尘心思深，不知道会不会对莫千临有所防备，不过消息最重要的不在于真假，而在于西晓的反应。”
“这样也行吗？姐姐也看过很多书，知道很多事。”
可是……“我看他男扮女装很适应啊，谁知道是不喜欢的。”即墨途瞪了鬼年一眼，但也接受了战以择的说法，是以不再生气。
“嗯，西百尘那边还可以和莫千临商量，好给西晓传过去些真的消息，让他们互相咬。”即墨途笑着道，眼中全是恶劣。
西随眸中精光一闪，之前西晓还在逃避这个问题，怎么今天这个态度？她直接道：“二殿下如此，可有些自降身份。”
她望向着眸中情绪翻滚的西晓，心中也是纠结，虎族二殿下素来有阴狠毒辣之名，那么深的城府，哪里能窥得其中感情？
毕竟战以择最大的目的不是帮谁，而是两边套话。
鬼年眸光一闪，几乎是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西晓对西随果然情分很深，而且竟然是有过约定的，虽然诧异西晓这种家伙竟会有纯然的情感，不过这种东西是骗不了别人的，此事好好操作，定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我是虎族最强的殿下，会成为虎族下一代的主人！”
西晓神态轻松道：“早就说好了的事，你才是虎族的最强者，我不适合大开大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