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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又道:“原本就是给你的。”
楚月狐疑的抬起头,“为什么?”
赵衍凑近她耳边,“当时送了扳指给你,意思便是你是我将来的王妃,我给王妃钱,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楚月脸红了,她蓦地想起那枚刻着衍字的鹿骨扳指,心里砰砰直跳。
俩人的距离如今大概只有零点几厘米,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楚月只觉得意乱神迷。
赵衍仔细的看着她,如凝脂般的皮肤,小小的耳垂挂着两个红珊瑚耳坠,更显得她肤白胜雪,他情不自禁的凑前去,轻轻吻了吻楚月的耳垂。
楚月只觉得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的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赵衍直了身子,与楚月对视,楚月只觉得话都不会说了,“您……我……”
赵衍粗粝的手掌抚上楚月的脸颊,随后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缠绵很温柔也很久,楚月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但是一种别样的愉悦感又从身体中升腾起来,她只希望这一刻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赵衍顺势抱住了楚月,“月儿,不管将来还有多少事情要去面对,你要知道,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他喃喃说道。
“嗯,我知道。”楚月胡乱应道。
赵衍将楚月松开,“那日你侄子满月,我去看了,十分可爱,我一看就喜欢得很。”
楚月还是当时从许答应那里得知她有了个大侄子,但是当时与许修仪斗得如火如荼,也不敢贸贸然去查探这件事。
“是吗?”她眼睛里有光,“那我母亲呢?她还好吗?”她记得许答应说她母亲一直病着。
“那日看伯母的脸色不错,与你大哥一同招呼着宾客。”
楚月笑起来,“这便好,原先许答应同我说起,我既担心又不知该怎么办,现下知道他们都好好的便好。”
赵衍皱了眉道:“你担心什么?伯父伯母包括你大哥都有我看着,现下还多了个侄子。”
楚月咬着唇,“我……”
赵衍抚上她的发丝,“你在宫中,多有不便,宫外的事情都有我盯着,你别想这么多。”
“嗯。”楚月点点头。
第172章 回春膏
下江南的日子到了,此次赵宁虽是轻装简行,但跟随的轿辇前前后后还是有上百乘,当真是浩浩荡荡。
赵衍在靖王府书房里坐着,侍卫走进来禀告,“王爷,皇上已经出城了。”赵衍点点头。
到了下午,谢临来了,甫一进门,他便大大咧咧的往凳子上一坐,兀自喝了几大口茶。
赵衍抬眼看了他一眼,“今日休息?”
“不是,我同夫子告假了。”谢临回道。
“你连县试都没过,就这么随意告假,怕是不妥当吧?”赵衍又道。
谢临放下茶杯,“王爷,您是在同我说笑吗?”
他入国子监的理由本就不是为了考取功名,不过是做个掩护罢了,靖王难道还不清楚?
赵衍摇摇头,端起茶杯,“学业如此重要,哪能随意缺课,还是在国子监里,多少莘莘学子想进都进不去,你占了个位子,却不好好学习,当心夫子生气了将消息捅到你父王那里去。”
谢临知道赵衍是在同他说笑,笑道:“王爷,当心我用功了,考个三元及第让您瞧瞧。”
赵衍笑起来,“别说三元及第,你就是乡试能中个解元我都帮你敲锣打鼓摆上几桌贺一贺。”
“王爷,您可别看不起人。”
赵衍调侃道:“便是本朝神童,江南才子袁子骞,也不过连中二元,你说呢?”
谢临摆摆手,一点儿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罢了罢了,说这些做什么,咱们说正事。”
赵衍这才敛了笑,递了个眼色给侍卫们,侍卫们会意的退了下去。
前段时间,赵衍得到赵宁要下江南的消息后,便存了疑心。
明面上,赵宁本次南下是要去祭拜圣孝贤皇后的娘家人,但是赵衍认为他很可能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下江南。
赵宁登基已经两年,这两年间,赵衍经历了数次刺杀,若不是他早有防备,此时只怕早已命丧黄泉。
先皇的时候,赵衍除了是皇上的三弟—靖王,同时还是皇上亲授的正二品龙虎将军。
龙虎将军不直接带兵,但有对各地军情的视察权,赵衍没有家室,先皇又信得过他,因此十余年间,他南征北战,倒是与各地武将十分熟识。
赵衍本身武艺卓绝,为人低调,数次在各地的不同战役中身先士卒,将鞑子山匪打得落花流水,他地位虽高却不喜军功,呈给上面的折子将功劳全部让给了当地的驻军,因此与各地武将的关系都颇好。
宫变后,赵衍因伤休息了一段时间,也趁机观察赵宁会对朝政做出怎样的安排。
两年来,赵宁除了对严宰相相交甚密的几户下手外,对那些个原先支持赵显的武官,例如像韩将军这样拥立赵显上位的武官,至今都没有什么动作,是赵宁仁慈,愿意放他们一马?还是赵宁即将选择合适的时机对他们下手?
“您上次说,您之前去帮韩将军御敌的时候,遇到的刺杀,很可能是皇上做的?”谢临问道。
“不能肯定,但有极大的可能。”
“还有您去云南的时候,遇到的那次伏击,也是皇上所为?”
“很有可能。”
谢临蹙起了眉头,“这么说来,王爷,您很危险啊。”
赵衍自嘲的笑笑,“那能怎么样呢?”
谢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您就没想过,反了他?”
赵衍沉了眸子,“世子,这样的话可不要乱说。”
谢临叹口气,“行、行,不乱说,那您现下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吧,你父王那边,最好是让人提点一下,原先便有谣言说是镇南王有谋逆之心,难保他届时不会用这个做借口,对镇南王出兵。”
谢临点点头,“我骗我父王说是去了药王谷这才随您进的京城,这么久了,搞不好我父王已经发现我不在云南了,正好写封信给他,让他明白我在京城也是在做正事。”
赵衍笑了,“你做起正事来倒是让本王有些不习惯。”
谢临咳咳两声,“王爷,如今我虽然同您熟了,也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但您也不能总笑我吧,您老这样打趣我,我幼小的心灵也会不习惯的。”
赵衍哈哈大笑起来,“既不想听我打趣,那我便不说了,前几日去宁古塔的侍卫才刚回来府里,想来你也是不想听的了。”
“什么,那侍卫回来了?回春膏送了吗?她擦了没有?”谢临连珠炮般问道。
赵衍抱了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这么说来,我同你认识这么久,你好像从未给我送过礼,便是过年时的年节礼都没有。”
谢临怔愣了半晌,“今年过年,靖王府的管家不是把送礼的人都拦下了吗?既拦下了我又如何送礼?”
“你现在见到我了,直接送便是,还经过那管家做什么?”
谢临无语,他忽地发觉做人还是要厚道,原先他不正经,爱调笑身边人,如今他正经起来了,身边人却不正经了,致远兄是这样,靖王又是这样。
赵衍看着他有些涨红的脸,努力忍住笑,“那侍卫将回春膏交到了安阳手上,安阳问是谁送的,他答是谢世子送的,然后他就回来了。”
“然后他就回来了?”
“对。”
“他们没说点别的?那侍卫没跟安阳说回春膏是用来擦冻疮的?”
“你原先有吩咐那侍卫要这样说吗?”
“当然有啊。”
“这样,那我就不清楚了。”
“哎,”谢临急着说道:“那侍卫在不在府里?让他过来我自己问他。”
少倾,一名侍卫被叫了过来,谢临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他半天,搞清楚自己嘱咐的事情他全都交待给了安阳公主后,才放了心。
赵衍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眼见谢临终于问完了,才道:“问完了?”
谢临虽然对赵衍调侃他有所不满,却还是站起身给赵衍行了个礼,“谢王爷,稍后我就派人把礼物给您送过来。”
赵衍道:“无妨,又不是真的要你的礼物,”又道:“你那两个手下,王五、周六,不是也来了京城,怎么不让他们去送回春膏,却要找名王府侍卫去送?”
谢临道:“他们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方便。”
赵衍看了他两眼,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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