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肏边喷,潮吹失禁(2/3)
卫连姬乖顺地坐在他胯上起伏,内壁的褶皱被肉棒一一撑开抚慰,肉体摩擦的快感不断袭来,穴里酥麻得不像话。
卫连姬还在继续道:“我不用你做烂好人,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卫连姬也不与他客套,全身脱得光裸,赤着一身雪肌,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了他脸上。
卫连姬出声打断:“好了,纪瞻,不亲了,给你进来。”
滚烫的阳物硬邦邦顶在她小腹,他渴望到了极致,目露欲色,小声哀求:“连姬,给我……求你啊。”
纪瞻低低地回了一个“嗯”。
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的黑色头颅,被困在她的两腿之间,为她舔舐吸吮。
卫连姬摒退下人,纪瞻紧绷的身心终于放松下来,摇摇欲坠走向她,口中轻唤:“连姬……”
如新婚夜一般,她骑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衣衫,指尖在他的胸膛下腹游移,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门“哐啷”一声被人撞开了,卫连姬带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到纪瞻倚在案几上的憔悴虚弱姿态,顿时怒火中烧,上前就狠狠甩了卫持盈一巴掌,扬声大骂:“玉清,敢抢我的人,我看你是想死!”
她被勾起了情欲,想要又硬又长的肉棒捅进来,满足体内空虚寂寞。
卫连姬被刺激得啊啊大叫,连连呻吟:“啊啊……插得太深了……嗯啊……要坏掉了……”
卫持盈不屑一顾地冷笑:“真有骨气,我就看你能忍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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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瞻挺秀的眉头皱起,控制不住地喘息:“连姬,给我,让我进去。”
卫连姬牵着他,走到榻边,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卫持盈生怒:“你!”
纪瞻却不满足她这样的深度和速度,在一次小穴张着嘴、往下吞吃阴茎时,他挺腰,狠狠地将她贯穿,龟头直直地戳在脆弱的宫颈小口。
她以正面的姿势坐下,粉艳的肉穴对准纪瞻的薄唇,白嫩的阴户摩擦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纪瞻眼里渗出细微血丝,唇色也越来越苍白,可面上仍平静规劝:“华阳如何,我心里自有分寸,无需玉清公主多加置喙。我被她强迫,我心甘情愿。还望玉清公主莫要因一时冲动,伤了姐妹和气。”
舌头虽灵活,但太柔软,还磨人。
末了,软了声,引诱道:“纪瞻,不要拒绝我,我能带给你的快乐,不会比华阳少。”
纪瞻抱着她,向上顶弄几下,轻哄:“乖,一会儿就好了。连姬,用点力,骑我。”
纪瞻痴痴地望着她,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她的纤腰近在咫尺。
阴壁层层的软肉被他撑开,舌尖在穴里打着圈儿地舔弄,花心兴奋地挛动,吐出一小抹晶莹水液,被他用唇舌接下。
可偏偏他还喝了有问题的茶水,使不上力气。
“你心里有她,她心里可不一定就有你。不信可以试试啊,你若脏了,你看她还会不会要你,她只在乎你的这副皮相罢了,根本不会管你心里怎么想。”
纪瞻小声道:“我帮你亲亲。”
他这样诱惑她,又这样哄着她,如清风明月般的郎君,陪她在红尘里厮磨打滚,哪个小娘子能顶得住。
“嗯啊……烫死了……”吃到一半,她不肯动了,娇娇地叫嚷。
他一下抱住她,脸埋在她柔软的雪颈里,嗅着她熟悉的甜媚气息,喃喃道:“连姬,我错了,可我真的……不行了,我想要、想要你……”
肿胀的欲望终于在她身上得到满足,他爽到快慰叹息:“连姬,你好紧、好暖。”
纪瞻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小穴痉挛着把肉棒吞了个尽根。
房内的催情香已经灭了,他身体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他面颊绯红,唇瓣苍白,鸦色长睫微颤,在眼睑下投出一抹孱弱阴影,是凌乱而破碎的美。
卫连姬神情柔和了些,但依旧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喝她的茶?怕给我惹麻烦,你觉得我会怕她?”
纪瞻的心沉了下去。他低头,默了半晌,嘴唇动了动,声音干哑微弱:“连姬,我没有被她碰,你信我……我只想要你……”
卫连姬来了兴致,轻笑打趣:“怎么亲,坐你脸上?”
卫连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只咬牙吐出一个字:“滚!”
他望着她的目光,热切的要将人灼伤,腰腹下的那根巨物,坚硬又滚烫。
“哈哈哈……”见卫连姬吃瘪,卫持盈爽极,笑声尖锐张狂,潇潇洒洒走了出去。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洋洋自得,意带挑衅:“你来得倒挺快,我好事还没成,不过也不算亏,纪瞻都被我摸过了,很粗很长一根,我很满意。希望华阳姐姐早日玩腻,转给妹妹,让我也尝尝滋味。”
因为催情香的缘故,纪瞻的阳物比平常要滚烫,也更为坚硬粗壮。
纪瞻头脑已不太清明了,话也听得模糊,但听到她说下次不管,那这次就是要管他的。
“我还不是很湿,你怎么进呀。”她音色娇脆。
卫连姬很少见到这样的纪瞻。
滚烫的气息扑在柔嫩的花穴上,他的舌尖也是滚烫的,滑过贝肉,吮住花核,最后探进小的穴口。
纪瞻坚定补充:“我心悦华阳,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他只想把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握住她的腰,将昂扬的欲望塞进她体内肆意冲撞。
卫持盈猝不及防,被她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站起来,双目瞪得滚圆,不甘示弱道:“华阳,你敢打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别以为父皇偏向你,我就会怕你。”
卫连姬颤着身子,软软埋怨:“呜呜,你下面烫,太硬了,我难受呀……”
说完起身,退到他胯间,扶住他的阴茎,慢慢含了下去。
卫连姬身子一错,叫他扑了个空,她眉目冷静,嘴角紧抿,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冰冷不可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