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食髓知味(大肉)(2/3)
尽管方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然而俞重星的话却戳到了他心底未曾认真思索的角落,一时没有开口。见贺从江垂目不语,俞重星便明白了,她眼里闪过浅浅的讥诮,却把人扶着,吻了上去,罢了才道:“我要是想找人上床,没必要这样大费周折。”
贺从江闻言知道她想错了,却也懒得跟她解释他跟贺文清复杂的关系,只淡声说:“没有,这种你来我往的事情太常见了,又有什么要遮掩的?”
即使用毛巾擦了半干,那长发也还是湿滑的,俞重星发质很好,抓在手里满满一把,顾忌着体内的东西,贺从江半跪在床上,打开风筒,按照俞重星的指点分开吹着着不同的区域。
贺从江定了定心神,率先说道:“爷爷,我正在跟同学在一起做社团作业。”
想到那种可能的场景,贺从江的脸上不禁难看了几分,俞重星毕竟不是真的想把人惹生气,柔声道:“别怕,要是难受我会帮你请假的。”
这时她抬眼看了坐在一旁的贺从江,浴袍半遮着胸膛,底下是被她亵玩了不止一次的躯体,还留着她的指痕,她对着贺从江扬起一个隐秘且放肆的微笑,温和地应道:“没有麻烦,社员合作自然是要大家都心满意足才行。”
开着免提打过去,没等几秒便接通了,贺文清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来:“去哪里了?”
这样的寒暄取悦了贺文清:“贺从江不给你添麻烦就让我省心了,哪里能帮忙呢。”
然而俞重星却没有揭过话题,反而继续问:“那就是觉得我跟你上床也是顺势而为,各取所需?”
这话说得委婉,实际上是贺文清想让贺从江搭上俞家的意思早就被对方知道得一清二楚,贺从江心中生出一点旁观者的嘲讽。俞重星看他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反而嘴角微抿带上一抹冷笑,捏起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不开心?因为我明知贺家意图却不点破?”
俞重星反倒关闭了震动,帮他拢好了衣服,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被逼红的眼角,仿佛因为他的乖觉心情颇好:“先不玩了,让你歇一会儿,射太多不好,饿不饿?”
一下午做了好几回,那里的刺激本就没有消退,很容易就被唤起,在噪音的掩盖之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可能是贺从江反复地收缩放松,那根设计成了按摩后穴构造的棒子来回地按压上那一点,他手抖得屡屡吹偏,索性关了吹风机,跪坐在床上喘息。
他蓦地抬头,隔着稀薄的水雾看见俞重星深黑的眼,她像是早有了主意一样,淡定无比:“之前宴会的时候他对我印象不错,我用社团的名义跟他求情,有可能会同意。”
语气里罕有地带上了真切的躁郁,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贺从江想要补充点什么,此时俞重星将手取出来,混杂了润滑的水自后方顺着腿根流下,他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虽然洗澡时这样说了,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贺从江还是有点忐忑,俞重星想要在说之前先了解一下贺文清的脾气,以免到时说错了话,他斟酌着把明面上的东西透露了一些,俞重星默然听着,点点头说:“你拨号码吧。”
贺从江不去回应她这类下流的污言秽语,对方却变本加厉地追上来,在他拿浴巾擦拭身体的时候从背后揽着他的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握在掌心,口里说的是:“干了这么多次,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走路,到了学校可别被同学看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着,贺从江看到那双向来暗光流转的眼,在透白的脸上显得深不见底,他见过很多心思复杂的人,在第一眼见到俞重星的时候就不为他所喜,可是没想到同她的牵扯却越来越多,在她面前本性暴露得越来越多,但对方似乎也不在意向他展示与优雅妥贴的外壳大相径庭的恶劣,这令他感到安心。
快感骤然断开,他被吊得不上不下,咬牙切齿地说:“用...唔......你的手指......”
听到她没什么情感的评价,他忽然觉得这笼罩在他十六年人生上层层的浓云破开了一个口子,原本被捂得密不透风的棺材里涌入一点气流,那几乎让他窒息的腌臜不堪被一只眼睛窥见了些许真相,贺从江笑了一声:“是啊。”
俞重星接过话:“贺爷爷您好,我是俞重星。”
然而机器停下,那隐约的“嗡嗡”声却没有消失,贺从江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方的震动,想起俞重星口袋里的遥控器,解开浴袍的衣带,露出涨红的下体和含着按摩器的后穴,语带颤抖地说:“......要进来吗?”
俞重星环着他,带着湿气的唇贴在他的侧脸上:“你爷爷管得挺严格。”
吹风机的噪音有些大,两人没有说话,贺从江却渐渐有些分神,因他浴袍底下还是真空的状态,为了不引起贺文清的注意,他本就没有带换洗的衣物,俞重星给他塞进去按摩器之后就让他穿上了衣物,如今这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要往外滑,他只好收紧了括约肌,但肠道一用力,前列腺那里的触感就更加明显。
似乎是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人在侧,贺文清静了一下,语气缓下来:“是重星啊,我之前听说你跟小江分到一组,麻烦你多担待了。”
俞重星语带笑意,似乎受宠若惊:“您客气了,我才需要您多帮忙呢。”
“如果让我跟你爷爷说呢?”
一时寂静,除了之前骚扰一般的亲近和做爱以外,两人正经说话的次数并不多,中场休息也不知道聊一些什么话题,贺从江感到这相对无话的气氛,想要打开电视机随便找点东西打发时间,俞重星却按住他的手:“不是要给你爷爷打电话吗?”
她在镜前涂着护发精油,把手机里的酒店小程序调出来,给贺从江点餐,平复了一会儿被勾起来的欲火,他午餐饭没吃多少,确实觉得胃里有点空,翻了翻菜单选了几道菜,递回去,俞重星又点了一些东西就下了单。
最终还是没有泡成澡,俞重星跟他在浴缸里躺了一会儿,便说要检查刚才有没有洗干净,让他跪在浴缸里给她展示自己的后穴。贺从江趴在散着果香的池水里,干不干净不知道,只记得肚子里又被灌进去一些水,好不容易排出来,再被手指玩得跪不稳当。
抱着人哄他转过脸来跟自己接吻,亲了片刻,贺从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又同意了俞重星给他戴前列腺按摩器,弯弯曲曲的前端钻进肚子里,抵在里面,即使没有打开震动,触感已经十分明显,走坐都有些别扭。
这次的精液明显变少了,白浊的液体飘在水面上,俞重星半扶半抱着贺从江走出来,他浑身被水泡得泛红,大腿发抖,俞重星就显得气定神闲一些,还有空调侃他:“屁股太敏感了,手指都能肏射。”
眼看着又快要到了,俞重星却突然停下动作,在贺从江模糊的视野里有点无辜地说:“宝宝,浴室里没有道具。”
不应期过去之后前面又有抬头的迹象,那几根指头戳在软处又挑又揉,贺从江的腰眼都酸麻了,整个人快骑在俞重星的胳膊上,被手指奸淫得脚趾都蜷起来,呻吟也一声接一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俞重星真的听他所言,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或许是姿势的原因,比贺从江自己玩后穴的时候刺激得多,他在狭小的浴室里头晕目眩,攀着俞重星的肩背,又高潮了一次。
刚刚洗了头发,潮湿的长发披在浴袍上,俞重星在抽屉里找到吹风机,插上床边的电源,叫贺从江过来,但他并没有帮别人吹头发的经验,有些犹豫,俞重星只说:“从上往下,不要对着头皮。”他也只好接过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