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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水壶不小心掉到地上,楚怜小心地摆放好,身上衣服湿了,但也有些害羞,她知道自己这样挺丢脸。
但隐约察觉到陈墨好像笑了下。
也许,是笑了吧?
那是她第一次见陈墨笑。
要怎么说那种感觉呢,仿佛春日降临,人间失色。
他站在阳光下,被太阳照耀,那张脸可以是明媚的。
可是他这个人处于寒冬太久,许久没有感受过阳光,都会忘了自己也曾有明艳的时刻,明明笑起来挺好看的,怎么就那么阴郁呢。
陈墨放下手里的桶走了过去,冷着脸抽出纸巾塞到她手里。
“蠢死么,浇个水都能把衣服给浇湿。”
手里的纸巾仿佛遗留着温热温度,无形中暖了楚怜的心。
她近距离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睑低垂,给她擦身上的水渍,他知道她表达有问题,每次出来都是吃瘪,上次红姨对她态度不好,这次过来她还敢玩别人的浇水壶。
楚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陈墨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她,最终把手里的纸给丢了。
“别误会,我没有帮你的意思,只是看你蠢,怕你误解。没事也别老往这跑,不知道外头人都是怎么笑你的?”
水果妹,小傻子,还有更多恶意的。
陈墨懒得管,但也看不下去她明知道这些,却仍以最初心的善意去待人。
楚怜揪着手里的纸,小声说:“没事。”
陈墨鼻音里淡哼了声。
“别跟我说,我懒得管。”
他转身走了,拿过他装衣服的桶,清瘦的身影踩着台阶快速上了楼。
可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楚怜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目标。
她想要看他更多的笑,她希望他能一直处于阳光里,一直明朗生活,不要再那么阴郁,自己也过得苦。
后来,她会开始偷偷去看他打拳赛。
说是拳赛,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私人在一个地下厂里设的娱乐场所,搞了个小台子,下头的人就会赌,一边看人家打拳,收来的赌钱是这里老板的主要经济来源。
事实上,这是个违法行为。
里面的人就踩在法律边缘搞这些,有时候楚怜过去看着,都会想会不会什么时候警察过来把他们都给抓走,因为那里头都不是什么好人,很多是社会上的混子。
陈墨和他们不一样。
他身上天生就有种与这些人不同的气质,他虽然每天来,但他眼里和这里的赌徒不同,他眼里无色,这里的人不同。
楚怜一边偷偷看他,一边又想着如何让陈墨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可是,她想不到办法。
她和陈墨的生活离得太远了,她触碰不到,也没有能力去清楚地向他表达自己的想法,再一个,他也不会听。
他的朋友也很多,也就是谭良翰、余忻那些人。
他们玩得好,平常游戏打多了,就会约着临夜在镇上的运动场上打会球,镇上高中放学了也会有人过来玩,偶尔人多,各种男男女女聚集。
谭良翰不是什么好人,看到她就会故意唷一声,说:“看,傻子又来了。”
楚怜本来在镇上就不怎么受人喜欢,每当这时就会特别让人注意。
久而久之,很多人都传言她喜欢陈墨。
每次就是故意去看陈墨打球,企图引起对方注意。
于是谭良翰这么一说大家就会在旁边笑,找着契机让楚怜上去,说着什么直接表白多好。
表面是起哄,实则是看猴戏,知晓一个人的弱处,就要看她出丑,把人当猴一样耍。
楚怜傻,不知道这些,有时候还真的会脸红,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没有人帮她说话,一腔自作多情的喜欢,帮不了她。
每次她被人围着问时,陈墨一边传球,视线会偶尔扫到她那边,看到被几个人围着笑问时把头低成鸵鸟一样的楚怜。
他冷漠移走视线,管也没管。
逆行时总要有点打击才会知难而退,不让她摔倒个几次,永远不会改变。
第62章 欺负她 楚怜,你最好长点记性……
暴雨来临前的镇里总是异常的闷热。
房里房外透着潮湿味,整个天空乌云密布,人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陈墨刚和朋友几个打完球,到自动贩卖机里拿了瓶冰可乐喝,凉的东西到了肚子里,浑身舒爽不少。
他一头黑发全湿,整个人像从水里出来似的,透着点荷尔蒙的味儿。
谭良翰过来搭上他的肩,问:“晚上去网吧吗,哥请。”
陈墨头也没回,道:“不去。”
“最近怎么了,几天没见着你人,受打击了?你又不缺钱,不像我们几个,天天为钱发愁。”
陈墨没说话。
谭良翰看着他捏着可乐罐那修长干净的手指,上边还有个不知是不是真铂金的指环,衬着他那手还挺好看的。
这哥们永远跟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明明干的是一样的事,他们就是地痞流氓,到陈墨身上就好像少爷下乡体验生活。
搞得人心里还挺不平衡的。
谭良翰扯了扯嘴角:“话说那傻子连着几天来了,看着都烦,你不准备处理下?”
“处理什么。”
“把她赶走吧,看着就怪烦的。”
思索了会,他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笑:“或者,她不是脑袋有问题吗,但是人其实长得还挺好看,正好人也喜欢你,要是有可能,其实你也可以……”
脸上的坏笑立马让人懂了意思。
陈墨捏瘪手里的罐子,冷冷看了他一眼:“能有这种想法,你挺不是东西的。”
谭良翰瞬间就不爽了,道:“怎么就不是东西了,大家都是男人,会不会有这个想法说不定都不用我说呢?”
陈墨理也没理他,把罐子丢了踩了一脚,转身要走。
末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我没有这个想法,如果你有,也劝你趁早打消。不然,你可以试试。”
明显,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说完陈墨就走了,背景隐入夜色。
谭良翰颇为愤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之后咬牙看他背影:“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了?”后面,平和声音传来,余忻走出了便利店门,问。
谭良翰把外套往肩上一搭,道:“陈墨挺狂的啊,骂我,不是,我说什么了我?”
刚刚余忻也在,他们的对话听了些去。
余忻淡道:“他是那个性子,你话说得也有点过,小事。”
“那有必要这样说?谁是兄弟?不是我说,说那个傻子两句怎么了,玩笑我还开不得了?再说,他难道还真把那人当回事了,为了个女的,有必要这样跟我甩脸子?”
余忻往前走了两步,看向陈墨离开的方向,温润的眼底没什么神色。
“没事。”他道:“他就是这样的,习惯就行。”
依往常一样回去,老旧的街面,直至他住的屋子前都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照亮周围。
陈墨住的屋子类似那种独栋三层,下边是地下室,铁质的台阶在楼房外,沿着上去就是二楼的屋门,再往前转弯上三楼,是余忻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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