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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和楚怜,他留了两条后路。

    裴厌道:“走吧。”

    不远处的街边,陈墨将几叠钞票塞到卖糖葫芦那老板的手中。

    他看着楚怜离开的方向,即使没了她的身影,他也一直望着。

    “谢了您,帮我办这个事。”

    对方害了声,将钱放入口袋:“帮老板做事,当然是有什么安排我这边都听的。”

    他一般可不来这边卖东西,又不是商圈来买吃的人也少,要不是这个人突然找自己说到这边卖几天糖葫芦,给他平常收益的几倍当做报酬,他可不来。

    现在看看,貌似就是为了哄刚刚那女人。

    不过不管是什么,这人有钱气粗,自个儿拿钱办事,管人家什么目的呢。

    陈墨并不在意,拿着手里被吃过一口的糖葫芦也不松手,不一会儿过来个人,是他身边的人。

    “估摸着那边是想下手了,眼中钉肉中刺,裴厌肯定是想找个机会除了,之后再找个替死鬼,瞒天过海。”

    陈墨低着头捏着手里的签子,了不在意:“随他呢,不就是玩么。”

    “就是不知道是来阴的还是明的。”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个鬼门关里出来的亡命之徒了,怕什么。”

    陈墨眼底淡冷,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手,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

    酸中带甜,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以前,阿怜最喜欢吃糖葫芦了,总是缠着他买。

    刚刚她眼里带着光看他的样子,真有从前的感觉。

    可是不管他怎样拿从前的东西试探她,她总是毫无反应,没办法,他只能花点心机,多塑造在楚怜面前的良好形象。

    他知道那个人恨自己,他又何曾不恨,在他两年前第一次看到裴厌带着楚怜出面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弄死裴厌。

    可是啊,不是意气用事就能成事的。

    他要那些人死,却不是现在,就像他一开始的目的是楚怜,却不能一开始就向她宣告一切。

    什么事,都是要徐徐图之的。

    第29章 怕什么   你非逼死我不可么

    春来,雪化。

    城市回暖了,出了几天的日头却又阴沉下去。

    接连在工作室待了几天,楚怜忙得昏天地暗,今个儿到窗边去拉窗帘,才发现外头阴沉沉的,乌云压城。

    “要下雨了。”楚怜拉着窗帘的边,说。

    柯繁在抹桌子,听了这话,抛着手里抹布玩:“前几天那么大太阳,周而复始,肯定又要阴几天呗。也就回南天烦人,估摸着马上要下雨不停,衣服都不得干。”

    楚怜把窗户关上,说:“记得整理好病人资料,明天周末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哎,怜姐,这么快就走啊。”

    “怎么?”

    也就柯繁嘴欠,调笑着问:“回哪呢,陈墨那儿?”

    “问这干嘛。”

    “好奇么,我们底下的可都好奇你跟陈墨相处状况呢。”

    要不怎么说楚怜跟陈墨这组合稀奇呢,一个,千百年不变一下脸色的角儿,一个,曾经作为他们对手听说抑郁的人。

    柯繁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俩人会绑到一起。

    说真的,要不是他是为裴厌办事的,还真挺好奇这名不见经传的陈墨陈太子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会吃人不吐骨头的,还是性格似阎王爷不能轻易招惹的?

    楚怜淡然:“两个普通人,能有什么稀奇的。”

    柯繁靠到门边,害了声:“那可不一样,就陈墨,以前或许你是不知道吧。”

    楚怜抬眸朝他看了过去:“?”

    “我认识的小徐之前跟着裴厌和他交手过,也是个赌场,听说就是那场裴厌在他跟前输了不少,脸子丢了,就想从别处找回来,本来是想叫小徐私底下给他个下马威吃的,没想当天晚上就瞧见另一个得罪他的人被陈墨扭断了手腕摁跪在地上,当时他还在笑呢,一边谈笑风生一边手劲狠着,你想有几个有这种心理素质?”

    楚怜挑眉:“是么。”

    “哎,那可不!”柯繁说得还绘声绘色:“要不然你以为表面正常的抑郁病人实际上病症是哪来的,说不定就是这上边呢,他又疯,你想想圈里的人为啥都叫他疯狗,那是因为疯狗疯起来都是敢咬死人的啊,我也是担心疯狗要是咬您了怎么办。”

    柯繁说这些本意是想故意吓吓楚怜。

    没想,楚怜不仅没吓到,反而笑了。

    他不解:“怜姐,你笑什么。”

    没等到楚怜回答,反而是身后响起好整以暇的声音:“笑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听这声,柯繁是瞬间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僵着身子往后看,对上陈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多久在那儿,有没有把他背后说他的话给听进去——看这样,估计是全听了没跑的。

    柯繁磕巴了:“姐、姐夫哥……”

    陈墨道:“你脑袋倒转得快,刚刚不还叫疯狗么,这会就改口了。”

    柯繁硬着头皮装傻:“怜姐是我姐,那你可不就姐夫哥了,没叫错啊。”

    他低笑了声,也不理他,走了进去,见楚怜也不管他俩在那收拾东西,手指撑到桌面上,若有所思敲了两下。

    敲得柯繁心里发憷。

    末了,他才抬起眼,瞧对方:“我可从没要人跪我面前的,你刚刚那话,有点水分。”

    柯繁一下站直了:“我、我也听人说的嘛,那谁知道呢。”

    “知道是传言,还随便说?那别人都说我以前杀过人,怎么,我要现在杀个人给你看看么。”

    “不…也不用了。”柯繁没什么底气:“知道姐夫哥性子好,为人纯正,怎么会做那种事呢,不都是男人之间吹牛逼的。”

    他低笑:“不,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那……”

    “扭断手腕这事还是干过几回的,所以,你刚刚说得也没错。”

    陈墨盯着他的眼睛,那张脸看着纯良,说的话却叫人心惊胆战。

    “手腕关节好卸,熟知手法的扣着卸了立马就能接上,只叫那人白着脸疼上一会儿就好,可直接把人的手骨碾碎式摁断可不容易,那样断了,能叫人疼死。”

    柯繁是真觉得,陈墨不是能白惹的,他这话说出来是为什么?可不就是吓他,说错了话,那条手可别想着要。

    乖乖的,他胳膊才刚好,怎么能再遭一次罪。

    柯繁差点吓哭了,拿上自己包麻溜地溜了。

    楚怜说:“他胆子最小,你吓他做什么,前段时间胳膊断了对他心理创伤不小。”

    “胆子小还敢背后说人的话。”

    “他开玩笑说的。”

    “嗯,我知道是玩笑。”陈墨道:“可是落别人耳里就不一定觉得是玩笑。”

    闻言,楚怜停下手里的事,抬眼看过去。

    才发觉男人不知道什么走到自己面前了,很近的距离,她抬眼,恰巧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

    “怎么,你在意了?”楚怜问。

    “这种话听多了,怎么会在意,主要就是怕你。”

    “怕我?”

    他鼻音里淡哼了声,算是嗯了声。

    楚怜觉得好笑:“怕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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