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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林清歌微微眯起眼，望着眼神闪躲的沐灵，声音听起来却仍然体贴：“我知道您的意思，昨晚只是一个意外……”
丁芯却没有想到，她心中沉稳妥帖的师妹，此时正搂着师父的腰，目光含着笑意，放肆而深情地盯着沐灵的每一个表情，目光宛若实质一般从林清歌脸上逡巡而过……
林清歌许是没想到沐灵会这般事后不认账，衣衫不整地披着寝衣，看着满脸通红缩紧被子里不敢看她的沐灵，气极反笑：“是徒儿僭越，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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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林清歌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里划过一抹暗色，却是依言松开了双手，苦笑着垂下了头：“师父是又不想要我了吗？”
……
沐灵紧咬着下唇，撇开关系的话到了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孽徒，你、”沐灵咬牙，一张脸涨得通红，直到丁芯关起房门，终是忍不住呵斥出声，挣扎着想要逃出林清歌的怀抱：“放开我——”
沐灵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如今欺负清歌的人是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将清歌逼到这步田地？
然而这是林清歌啊！
看着沐灵脸上骤然僵硬的表情，林清歌眯了眯眼，面上却再次苦笑出声：“看来师父是想起来了——”
至于以后……
沐灵并不敢看林清歌的眼神，视线只盯着林清歌形状极美的锁骨，低低嗫喃出声：“你别这样……”
沐灵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去思索为什么自己昨晚会主动亲吻林清歌，将思绪从旖旎的画面中抽离，正色望向林清歌：“清歌，我们聊一聊。”
“师父，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无论你让我怎么伺候你我都甘之如饴——”
那时候的林清歌眼眸黢黑，用着同样恭敬的声调，说出的话却让沐灵几欲掘地三尺：“徒儿不该心疼师父，当师父凑过来拉我、亲我，让我‘快点’的时候，徒儿不该听师父的话……”
总归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
心中构思着千万种如若沐灵再逃，该怎么在床第之间惩罚沐灵的法子，林清歌面上却露出一抹笑，声音含着明显的笑意：“师父，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欢喜——”
而几乎是沐灵刚闭上眼，林清歌看着沐灵颤抖的眼睫，终于不再掩藏眼底的疯狂和快意，着魔一般望着沐灵的脸颊，微微弯起了唇：
一剑荡九州，光风霁月的林清歌，竟做出那般卑微的动作，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将她自己完全碾落到了尘埃里——
沐灵从没看过林清歌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小心翼翼而又充满哀伤——
林清歌现在已经摸准了沐灵的脉门，沐灵吃软不吃硬，如今两人已经有了这一层关系，林清歌表现得越在意，沐灵这段时间便不会再将自己甩开……
“师父总是这样，”林清歌垂下头坐在床尾，语气中逐渐含了几分自嘲，眼眶似乎染上了一抹红：“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不怪师父弃我如敝履……”
“徒儿先行告退，师父好好休养。”听到沐灵这么说, 丁芯也彻底放下心来，寻思着还有妥帖沉稳的师妹照顾师父，便也不再逗留，转身出了房门，甚至还体贴地给沐灵关上了房门。
昨晚她毒解了几分之后意识开始清醒，害怕极了林清歌带来的让人神智全失的快乐，口中叱骂着‘孽徒’，心乱如麻之下一脚将林清歌踹下了床——
“可徒儿是真的心悦师父，”林清歌苦笑了一声，拉住沐灵的手：“我不求师父同样心悦我，但师父能不能让我呆在你的身旁？您不知道这几天寻您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真是……不想离开师父——”
林清歌看着沐灵的神色，眼睛里迅速划过一丝笑意，凑过去又一次主动抱住了沐灵，吻着沐灵的发顶轻声开口：“师父，别再想了，你先好好休息，徒儿不会逼你……”
语气之低迷，沐灵甚至产生了一种感觉:自己像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
沐灵在这一刹那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欺骗了纯情女修的感情，如今又要抛弃人家，搞得别人患得患失。若是旁的人这般对待清歌，沐灵早就一剑刺死了那人……
现在回想起来，沐灵自然知道林清歌估计是故意用的苦肉加美人计，然而这种事情是愿者上钩，沐灵自己鬼迷心窍，也不能去怨怪林清歌。
沐灵承受着良心的谴责，正好不想面对林清歌，闻言便又一次当了鸵鸟，依言闭上了眼。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她喜欢？
沐灵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大概是心虚，看不过眼一向骄傲的林清歌露出这般颓丧伤心的模样，又或许是衣衫不整的林清歌太过貌美，又或许是媚毒的余毒未清，当沐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凑近了林清歌的脸颊，伸手抱住了林清歌瘦削的脊背。
沐灵没想到林清歌会说出这种话，愕然地抬起头，却正好撞入了林清歌的眼眸。
“师父也疼疼我，”林清歌却顺势回抱住了沐灵，闭着眼颤抖着吻住沐灵的唇……当沐灵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陷入了新一轮沉浮之中……
沐灵闭上了眼，思绪又一次回到了前一夜，纵然眼眸之中充斥着让沐灵害怕的占有欲，林清歌的动作极为温柔小意，甚至存了几分克制的讨好，沐灵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极为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