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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横跨两世的担忧,那些匆忙、顾虑、后悔,在闻舟尧这承诺中终被彻底抚平。

    “哥。”林俞出声。

    闻舟尧应他:“嗯。”

    “哥。”

    “嗯。”

    每一声都有回音,每一次伸手都能握紧。

    这未来是看得清触得到的真实。

    “谢谢你啊,闻舟尧。”林俞说。

    他郑重其事,看着他的眼睛叫他的名字。

    闻舟尧勾唇,“我也谢谢你,我的,林俞。”

    拿所有曾经的痛苦遗憾换取这一生的相遇。

    你是馈赠,是毕生欢喜。

    后记

    婚礼后闻舟尧算是脱离了林家长房长子,林家大哥的身份。

    反而多以西川闻远山的儿子,闻家新一代继承人闻舟尧的面目示人。

    据说前些年调任建京,后来大多数时间定居于此。

    几年时间内升迁速度之快,令不少人瞠目结舌。尤其在闻老爷子逝世后,以最快的速度接掌闻家,让有心之人那是半点浪都没有翻起来。

    传言闻舟尧有一爱人林俞,男,建京人。传统手工艺木雕师,“意玲珑”最大控股人。

    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两人还曾有过一场万人瞩目的婚礼。

    这样的经历和一个同性爱人,本该对闻舟尧的前途造成影响。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

    外界评价林俞这人,聪明是其次,主要是活得明白。

    生意上的事情早早分权,并不是什么野心家。接管林家不到五年时间,用一名为“冬雪京川”的雕刻作品,问鼎巅峰。

    行业内评价他为天才雕刻师。

    “冬雪京川”有最精湛的雕刻技艺,由前世今生的故事性包裹,是多少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和水平。

    后来的仿品数不胜数。

    但据传真品在问世那一年,就被一神秘买家以天价买走收藏。

    也有人说,那买家姓闻,不是别人,正是闻舟尧。

    那作品如今就摆在两人在建京的家中。

    版本众多,在社会越来越往前发展,也越来越包容的时候,关于真品流传到何处没有人再深究。反而是关于作品背后的故事越发引得人挖掘探索。

    只是可惜了,如今的闻家如沉睡的猛兽,轻易不会有动静传出。

    而林家丰茂繁盛,优秀的雕刻师层出不穷。

    提到林俞这个师傅,只要有人问起来,基本都是。

    “你问我小师傅?除了雕刻上的事儿他不管我们的,我们也很少见着他人。”

    “找不着人的时候?找不着人还有师祖,还有很多师叔啊。”

    林俞说是管着林家,说到底还不是林家纵容着他。

    毕竟那么大家业的当家人,哪能容得了他三五不时就不见踪影。

    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明白是因为谁。

    谁让这个谁这几年忙得不可开交,很难在建京久待。林柏从这些老一辈都要退休养老了,那谁要把人打包带走,新一辈打小在大哥的威严下长起来的,谁敢发话啊。

    那还不是由着两人。

    天高海阔,爱得随性且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哦~还有一章番外,是三叔的,但先说好啊,是HE结尾,有接受不了这个结局的朋友就可以拿这里当结束了~

    第84章

    林家祖祖辈辈干木雕这行,  林正军在家行三,又是男孩儿,注定将来是要子承父业。只不过父亲过世得早,母亲拉拔一大群孩子长大不容易,  很多时候难以把所有人都顾及到,  所以他小时候基本是大哥和二哥联手带大的。

    他年岁和家里老四只差两岁,  但打小就是个不着调的性子。

    要让他坐在工作房里一天都和木头打交道,他能把木头戳出个窟窿来。

    后来家里大哥当了家,  二哥手艺略差,但也算没有把祖辈的手艺丢了。

    有了两个哥哥当头,母亲对他就不像对前两个孩子那么严要求。

    就这么放任着放任着,上学到初中他就决定以后不干家里这行了。这话和母亲一说,免不了招来一顿毒打。

    但他无所谓,  谁都知道林三儿长得好看,是所有兄弟中最好看那个。

    他那时候上天入地,爬树下河什么都干,  还和人吹嘘自己长大了说不定能当个电影明星什么的。所谓年少不知愁,就是他那样的。

    家里反正也不缺钱,也没什么烦恼压力,  高中就和女孩子偷偷谈恋爱。

    但那会儿的人都特纯洁,牵个手都怕怀孕,所以他那恋爱谈得也是稀里糊涂自己都没搞明白,后来分手也不觉得难受。

    人生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走上另一条路的,  他实际上已经想不起具体是什么时间了。

    只记得二十郎当的年岁,  偶然的一个机会,就一头扎进了古董行。

    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也跟着走南闯北的老头涨了些见识,  天南海北地到处淘货。

    他不为财,出手大方,又有见识。

    很快在圈子里闯出名气。

    那真是意气风发的年月,留着一头及肩的头发,提一个深咖色的老旧皮箱。一件风衣,一双皮靴,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在路上呼朋引伴,喝最烈的酒,一路引吭高歌。

    当然他也上过当,在阴沟里翻过船,打过架,也挨过打。

    要说起来,他遇上向毅那年,正好是落拓失意的时候。

    彼时被一个路上认识的朋友出卖,赔进去了一大笔钱,又不好意思伸手找家里要,就典当了他前两年收罗的所有东西,赔得是一无所有。

    初见向毅那会儿,他就看这男人不太顺眼。

    倒也不为其他的,大概是长得好看的看见另外一个长得更好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中二情绪作祟。

    那会儿的向毅标准少爷做派,人群环绕,矜贵奢靡。

    笑起来嘴角带着坏,一看就是个一肚子算计的家伙。

    他们偶然结识,周边的人都对向毅阿谀奉承,背地却也说这人心狠手辣。说他是国内最大轮船制造商的儿子,母亲早死,家里那些八卦真要细数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但那会儿的林三儿从来不懂掩藏自己,合得来就是朋友,合不来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把向毅归结为合不来那伙人,偶然碰上了,话都懒得搭理。

    偏偏这样的态度,却引来向毅的一再招惹。

    年纪相当,一个不耐烦,一个就爱看他不耐烦。

    被惹急了,拎着箱子横跨大半个国土,那人也能随后追上来。

    当时的林正军如此赤忱直白,被追着跑得久了,也觉得自己过分。有了这点愧疚,同路时也愿意和姓向的聊聊。

    这聊得深了,就发现自己实际上也没多讨厌对方。

    他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审美一致,谈天说地惊人的契合。

    短短一年时间,林三儿承认了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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