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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道回府算了。”北辰昭看她半天没找到突破口进去,有些泄气。
同时也有些自豪,任凭你王苗苗武功再高,还不是进不去皇宫,这下自己可有嘲笑她的资本了,哈哈哈~
王苗苗没理他,快要子时,也就是说快换班了,这时候也将会是士兵们警惕心最松的时候。
若是在这会儿抓不住机会,那就得再等一两个时辰。
可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王苗苗发现了两个打瞌睡的士兵。
来不及多说,抓住北辰昭衣服,提气点地,在宫墙上借力两脚,避过火光照明之处,翻墙而过。
士兵只迷糊感觉到有一阵风略过,勉力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已落至宫墙内侧的两人靠墙而立,细听宫墙上动静,见没人发现他们,才松了口气。
“现在往哪个方向?”
北辰昭指了指西面:“那边。我母后寝宫。”
“走!”
北辰昭却是拉住她:“等等!”
“干嘛?”
“咱们先说好啊,在皇宫内你可不能动手,更不能……”北辰昭拿手在脖子上比划。
王苗苗回了他个白眼,她又不是闲的,略过他往西面潜伏而去。
相比宫墙上,宫内的守卫倒是松散得很。
快要靠近太后寝宫时,王苗苗突地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高树上。
是暗卫。
暂时还未发现他们。
王苗苗思衬着,这些人怎么着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不宜动手。
回头瞄了眼还没发觉的北辰昭,计上心来。
上手就要扒拉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下来。
北辰昭慌忙躲避,压低声音叫道:“你干什么?”
这声音,成功让那树上的暗卫注意到,当即眉毛倒竖,拔剑就朝他们这儿砍来,周围稍微离得远些的暗卫也被惊动,利剑均已出鞘。
北辰昭察觉到,惊鄂住,王苗苗趁着这机会,一举扒下他脸上那张皮。
就不见光的那张脸暴露出来,终始光线微弱,也足够暗卫看清来人是谁,连忙收住剑势。
然而,第一个拔剑砍来的暗卫力道已出,想要收住已是来不及,露在面巾外面的眼睛因为惊惧和懊悔睁得老大,恨不得立马以死谢罪。
这剑自然是落不到北辰昭身上。
王苗苗一个抬腿踢到暗卫手上,力道之大,让暗卫根本拿不住剑,那利剑脱手,画圆着高飞,又画圆着落下,在入手,已经到了王苗苗手上。
暗卫暗暗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再咚的一声以头抢地,请罪道:“属下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没伤一分一毫,降啥罪?
北辰昭挥手:“起来吧起来吧,别挡着我路。”
暗卫们诧异,但也赶忙把路让开。
北辰昭扛着麻袋,鬼鬼祟祟的左瞟右看,看没有宫人在,颠颠儿的就往太后寝宫寿宁宫跑,麻袋中的物什也因为他这动作,发出轻微的叮铃磕碰声。
这非同寻常的马蚤操作,把暗卫们看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觑,这真的是皇上?
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假的?
王苗苗见惯不怪,拿着剑挽了两个剑花,觉得还没自己那把匕首好用,便扔还给了刚才那个暗卫,跟着北辰昭进了寿宁宫。
暗卫们互相对望了眼,也赶紧跟上。
寿宁宫与,想象中的不同,没有珠光宝气,也没有香薰弥漫。
除了看着就不菲的家具,和轻纱帷幔外,就……光秃秃一片?
自己进错房间了?王苗苗忍不住升起这么个疑问。
第二百七十四章 对得起那一日三餐
“娘娘,都夜深了,还是早些歇下吧。”林英嬷嬷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更声,担忧的看着肖书瑜。
“娘娘,现在都已经子时了,再不睡,对身子骨不好。”
肖书瑜摆手:“再坐坐吧,今儿也不知怎了,精神好得很,总觉着有什么喜事儿。”
林英失笑:“娘娘,您这是知道再过些个时日,皇上就要回京了,心里盼着呢!可是这再高兴,也不能伤了自个儿身子才是,皇上回来看到,会担心的。”
肖书瑜思衬着,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叹了口气后,这才缓缓起身:“那就宽衣歇下吧。”
林英微笑,上前扶着肖书瑜往里面去。
洗漱的用品早已经备好,就等着太后莅临了。
任由林英拿着帕子在脸上擦拭,自己却是恍惚着望着窗外走神。
可能是真的如林英所说一般,盼儿心切吧,居然会觉得皇儿就在眼前。
咧着一张大大的笑脸,眼睛都快笑得只剩一条缝。
还在高兴亲切的喊自己母后,真是的,感觉这个幻觉好真实啊!
“娘娘!娘娘?”林英焦急的唤她。
“啊?”肖书瑜疑惑的看着她。
林英指着窗外,道:“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
肖书瑜顺着林英手指方向看过去,有些呆愣。
随即拧眉:“皇上你大半夜怎么来哀家寝宫了?还穿这么身儿衣服?”
窗外站立的人笑而不语。
肖书瑜奇怪,再又细看了几眼后,眼睛不自觉睁大:“昭儿?”
“认出来了?”北辰昭嘻嘻笑,右手一撑窗台,从外面翻了进来,背上的麻袋也顺势往旁边桌案一扔,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
林英还没反应过来,瞧瞧这人,又瞧瞧桌子上的麻袋,目瞪口呆:“皇上您这是干嘛?”
肖书瑜已是热泪盈眶,激动得站起,边朝北辰昭而去边唤道:“阿英,不可无礼!这是皇上!”
语罢,已经拉着北辰昭前前后后的看了起来。
最后,一双手停在北辰昭的脸上,那泪珠子也在脸上画下痕迹:“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母后可把你盼回来了!”
“让娘看看,你这两年在外面有没有……”
后面的话,肖书瑜说不下去了,眼神也逐渐变得奇怪。
抚摸着脸颊的手也改为了掐。
然后林英就看见自家太后娘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瞪,一手掐着皇上的脸,一手把眼泪一抹,叉腰,皮笑肉不笑的磨牙:“臭小子过得不错呀!个儿也高了,长得也越发俊了,这肉,也没辜负那一日三餐吧!啊?感情老娘是白担心两年啦!啊!”
“亏得老娘每次看信都看得心肝儿疼,担心你伤哪儿痛哪儿怕你出事,现在瞧瞧你这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啊!你是威胁了暗二他们让他们把你写得凄惨点儿,好传回来让我这个老婆子日夜难寐是吧!”
北辰昭护着耳朵:“母后,母后你轻点儿,儿臣的耳朵要被你拧掉了!”
“母后,儿臣可没有干那事儿,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真切切啊!你不信等张老到了问张老!儿臣每日都被那野丫头欺负,不信你看,她刚碾了我一脚呢,现在脚趾都还是肿的!”
说着,就着被拧住耳朵的姿势,就要去脱鞋。
其实也不用脱,黑色鞋面上诺大的一个鞋印子已经昭示过它刚才经历过什么。
肖书瑜自然是看见了,阻止他:“行了行了行了,谁要闻你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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