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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说让王苗苗当女将军带队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京城,肖裕成收到北辰昭张鹤鸣的信件时,激动了好久。
用特殊解法把上面的信息翻译出来,得到了他们此次的行动计划。
就如王苗苗提议的那般,先平内乱,再共同抵御外敌。
肖裕成看完计划,欣慰的点头:“到底是老子教出来的好外孙啊!计划有条有理!着实是我大庆之幸啊!”
看完烧掉后,就拿上通行令牌,叫上苏睿一起进了皇宫。
肖书瑜听到林英嬷嬷说肖老将军求见时,遏制不住惊喜,冲出房门,迎接肖裕成。
“爹,是不是臭小子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她迫不及待的小声询问。
肖裕成轻笑:“可不是,走,亭子里说去。”
亭子四周开阔,有什么人望出去就一览无余,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偷听到。
坐下后,肖书瑜就央着她爹赶紧说。
坐在一旁的苏睿见怪不怪,全当自己没看见太后娘娘这有失皇家礼仪的一面。
肖裕成瞪她:“着什么急,皇上都还没有到呢!就算你是陛下的生母,也得有个礼仪尊卑!知不知道!”
肖书瑜嘴巴微瘪:“知道了啦,爹,我这不是更高兴呢嘛,昭儿他也不会怪我的。”
肖裕成没理她,看着躲在暗处的暗卫给他打了个手势后,才小声的以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把计划说给他们听。
“昭儿会先一步到京城,军队初步预计,还要一个月的时间。队伍太庞大,有些废时。”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那些人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咱们趁机里应外合把害群之马除掉。小鱼小虾这些不足为俱,等以后慢慢收拾不急。咱们现在最主要的目标就是梁敬安和三王爷一党,明确站在他们那边的……”
三人有说有笑,一直到侍奉在亭外的林英默默出声:“参见陛下。”
暗一烦躁的挥了挥衣袖,算是让她们平身。
然后又指着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道:“都给我退后面去!”
“退!”
“继续退!”
暗一对跟在身后寸步不离的太监宫女很是不耐烦。
看他们都退到墙根后,才稍微满意了些,这才转身踏进亭子。
“母后,外公。”又看向苏睿:“苏大人,都坐吧。”
四人把一出台本唱得漂漂亮亮,肖书瑜更是搬出自己每日必备的法宝,招呼道:“来人,去把本宫温着的乳鸽汤给陛下端来!”
暗一: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出好戏
“你说什么?那两人又进宫了?”
丞相府里,梁敬安听着探子报来的消息,眼睛半眯。
禀报消息的探子坚定回答:“是的,老爷,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至于皇宫里面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出来,得再等等。”
梁敬安问:“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探子摇头:“其他家族都没什么动静。”
梁敬安让他退下,独自一人坐在棋盘边,执了枚白子,却是久久不曾落子。
或许是身在朝堂的原因,梁敬安隐隐预感,事情不会简单。
实在是无法安心的他出门坐上马车,去了三王爷府。
“报,王爷,丞相大人求见。”
“丞相?快,请进来!”北辰瑾赶忙让人把人请进来。
梁敬安进来就让北辰瑾把人退下去,拉着北辰瑾问他:“消息你知道了吧!”
“外公你是说肖老将军和苏睿进宫面圣的事情?”
“嗯,你怎么看?”
北辰瑾细细思索之后,摇头:“并未看出什么,他们与往日无异。”
梁敬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换了一个问题。
他问:“兵练的如何?”
北辰瑾被梁敬安直白的语气吓到:“外公,你到底怎么了;”
梁敬安到:“我总觉得要出事,心里慌闷得不行。”
北辰瑾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先喝口缓缓。
“要不我找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用不着。”梁敬安一口回绝,瞪他:“我跟你说认真的!我自己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会不知道吗!”
北辰瑾看梁敬安郑重的神色,总算是知道了事情轻重,赶忙道:“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壮汉,以一当十,不比禁卫军差!”
“那就好,让他们随时待命。”看着屋外湛蓝天空,声音带着冷意:“这天下,也该换个主人了!”
翌日,朝堂之上,年轻的帝王一本一本翻看着着朝臣们承上的奏折。
跟往日不同的是,年轻帝王不复往日的沉默寡言,变得话多了起来,时不时还会讥讽两句。
“岚虞城太守是吃屎的吗?连怎么安置难民都不知道,读点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底下朝城纷纷看向四王爷那边,都知道,岚虞城太守是他那边的人。
四王爷一一回瞪回去,看屁啊,关老子屁事!
心里更是忍不住暗骂那个岚虞城那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被人捅到皇帝面前。
暗一淡淡扫了他眼,把那本奏折扔到他面前,漫不经心道:“四弟,这岚虞城太守每次上京来都会到你府上拜访,想来你们关系不错,那这安置难民的事你就辛苦一点,多跑一趟吧。顺便教教那没脑子的东西,朝廷给他官职,不是让他干吃白饭的捞油水的。”
北辰皓眼睛微缩,脑中五雷轰顶,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大哥这是,要把所有事情挑明?
其他人也精神一振,特别是梁敬安,看着上位那坐在金銮椅上的明黄色身影,眼中忍不住带起了审视。
“梁相这么看着朕,是对朕这安排有意见?”
梁相一个激灵,赶忙跪下扣头:“皇上明鉴,微臣不敢!”
“不敢?这词用得好!”暗一砸吧了下嘴,拿起手边另一本奏折。
看了没两行就哦哟一声:“边关又差军饷了?这奏折谁上的?”
肖裕成站到跪着的梁敬安旁边,拱手道:“回陛下,是臣。这五六月份,最是难度过的时候,您也知道,臣的家底差不多都拿出来的,现在就还剩那一座宅子了,可那是公家之物,不能卖,只能上奏了。”
暗一理解的点头:“也是,既然如此,那就准了。”
此话一出,户部侍郎就站不住了,往外迈出一步,大声道:“皇上三思啊!现在国库空虚,根本拨不出军饷来了呀!”
“哦,记起来了,你好像前几天还跟朕提过一次对吧!”暗一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问户部侍郎。
“是的,皇上。”所以您根本没认真听我说话对吧!
“啧,那这可怎么办?”暗一目光在下面群臣之间来回梭巡。
底下人出了肖裕成外,每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目光,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要不,梁丞相你来救济救济咱们大庆的将士吧!”
梁敬安再叩首:“皇上,微臣也是无能为力啊!臣也就靠点俸禄吃饭,不像苏大人和孟大人,家财万贯,有无数商铺,皇上您应该找他们啊!”
梁敬安一句话,直接把两个对家给拖下水,管他恨不恨,只要不是自己出银子就好。
至于为什么没拉上李家高家,自然是因为他们站在他这头。
苏睿早就料到那只老狐狸会把火引子往自己身上烧,不疾不徐站出来道:“皇上您是知道的,微臣每年没拿俸禄,并且苏家所赚取的钱财,有一半是充了国库的,还有些跟镇国候一样,都换成物资给边关将士送去了。总不能还把剩下的这点钱财给搭进去吧?您说是吗,丞相?”
最后这句,是对着梁敬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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