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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兰婶儿哑然,不敢说是,也不好说不是,纠结间,刘秀已绕过她,直接往后院去。
“老夫人……”
阻拦不及,还是让老太太给瞧了个明白。
“嗬——”这一口气吸得,差点没给背过气去。
那赵琴婶儿也被吓得不轻,腿都软了几许,有些站不住。
狼跟狗,她们还是分得清的。
“苗丫头啊,你……”刘秀指着王苗苗,那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啊。
王德仲赶忙过去给老太太顺气儿:“娘,别激动,我们正教育她呢!”
话落,张良芬那边就配合着伸手打了王苗苗胳膊一巴掌:“死丫头,看你不听话,把你奶奶给气的!快给奶奶道歉!”
王苗苗垮着脸,跟刘秀低头:“奶奶,对不起,我错了!”
张良芬:“……”
刘秀:“……”
王德仲其他人:“……”
果然,让王苗苗道歉除开这三句,就再憋不出其他话出来。
刘秀一口气好半天才给喘匀,叹气道:“算了,先别说这些了。苗苗,回屋换身衣服,跟我去招待大师去!”
“大师?什么大师?”张良芬当即就问出声。
刘秀回道:“就四年前在孤霞寺给解签的大师啊!你们也收拾收拾了,跟我过去。”
夫妻两想了想,想起来了,却觉得奇怪:“那大师怎么来咱家了?”
刘秀也有些不解:“他说他跟苗丫头投缘,今云游回来,过来看看。”
虽说是觉得奇怪,但又不好把大师拒之门外。
而且那张大师仙风道骨的,性情随和,应该没安什么坏心。
一旁的王苗苗脸色阴沉,她说怎么那老头离开得如此干脆,原来是整这一出啊!
不得不说,他还真整对了。
一家人收拾后就赶去了老宅。
上座,王福顺跟张鹤鸣那是聊得相当投机。
张鹤鸣作为一个神棍,啊,不是,作为一个卜卦解签的能人,这见人说话的本事,那是溜溜的。
一见面,就说王福顺:“鼻梁骨正直,一看就是个品性正直,有主见的人。且眉宇间刚煞之气,巍然正气并存,想来您一定是当过兵的吧!”
这一句,就说到了王福顺的点上。
要问她一生最骄傲的时候,那非当兵的那几年莫属。
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感慨。
“大师一语中的啊!我年轻时候曾是肖老将军麾下一个小兵,可惜后来伤了腿,才退了下来。”说完,手不自觉的就摸上了自己受伤的右腿。
张鹤鸣收进眼底,无声低叹后,又笑道:“虽是一种遗憾,但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不是,我可记得肖老将军说过,人活着才最重要,是吧!”
王福顺疑惑:“有说过这句吗?”
“有啊!哎呀,老道云游一生,也有幸为得见肖将军两次,这句话呀,就是他说的,我记得真真儿的。”
“这样啊!”王福顺笑成一朵大菊花:“说得对,活着最重要。”
张鹤鸣看他想开,不动身色转移话题,瞧着杯里漂浮的茶叶瓣和一两朵瞧着是花的东西问道:“唉,王老爷,您家这茶挺好喝的,这泡的什么茶呀?清香回甘,老道还从没喝过咧!”
王福顺注意力果然被带偏:“哦,您说这个呀,我那孙女儿倒腾出来的,就您给解卦说投缘的那个。她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挖了十几株那什么茉莉花回来,种她那后院里,这茶就是采的那个茉莉花的嫩尖儿和花苞做的。”
“哦,不知道老道能不能去看一看这茉莉花长何样啊,竟能制出这般好喝的茶叶来。”
王福顺也不小气:“好啊,等会儿就带您去看看。”
“那就有劳了。”
“哪儿的话呀!”
等王苗苗他们赶到,听到的第一句就是:“张大师,要不您在我家多住几日吧,难得有人能跟我聊得这么投机,这些个小辈哦,没一个愿意听我这种老头子唠叨,一个个的,都不孝得很咧!”
不孝子女们:“……”您敢摸着您的良心说这句话吗?
而后又听到:“王老爷,这不好吧,老道这一个外人……”
王福顺打断他:“啥外人不外人的,还王老爷,我都快把你当兄弟了,你还这么叫岂不是太见外了!”
张鹤鸣失笑:“也是,那叫你王老弟如何,你比我小。”
“行!张老哥!哈哈哈~”王福顺笑得很是畅快。
王苗苗:“……”感情认兄弟都是这么随意的。
小愿:“我觉得这老头憋着坏!”
“早先是哪个辣鸡翻着花儿的让我救人的?”
小愿默默遁走,装死。
王家其他人无语叹气,老爷子爱咋滴咋滴吧,多养个人而已。
上座,张鹤鸣不着痕迹的扫过王苗苗,一张老脸笑得褶子都多了好几道。
第二百三十章 没兴趣
张鹤鸣名正言顺的在王家住下,让王苗苗都有些措不及防。
那老头还相当得意的道:“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王苗苗抿着唇不说话。
王家其他人还当她是不记得了,给她介绍道:“苗苗,这是孤霞寺的大师,还记得前几年你摔了之后,奶奶带你去求签不?这位大师就是给咱们解卦签的那个。来,跟大师问好。”
王苗苗瞅着那老神棍得意的劲儿,只想把手上的刀给飞过去。
在一家人注视下,又不得不叫了声:“张大师。”
张鹤鸣端着笑脸应声:“嗯。”
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这丫头心里在心底骂自己呢。
想不到啊,四年时间,瘦瘦小小的丫头也长得标致玲珑了。
还有这一身身手。
张鹤鸣不敢说这丫头天下第一,但绝对能排得上号。
那问题就来了。
这身武功,从何而来?
张鹤鸣微笑着看着王苗苗,让她上前来。
王苗苗没动:“做什么?”
张鹤鸣泰然自若的自袖中摸出三枚铜板来:“老朽只精卜算之道,自然是再给你卜一卦了。”
“没兴趣。”王苗苗直接拒绝。
算命什么的,她从来就不信。
王福顺朝王苗苗瞪眼:“怎么跟客人说话呢?不礼貌!”
张鹤鸣摇了摇头:“无事,丫头这性子挺好的。”刺再少点儿就好了。
他又道:“丫头,你可知,哪怕是在京城,我这也是一卦难求?”
“一卦难求又如何?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张鹤鸣无奈,捏着几枚铜板摩擦了几许,出声问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王苗苗反问:“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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