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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的声音严肃无比:“没看出来吗?”
“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违和的词语出现在古老的王城,让李明川有些恍惚。而就在余温话音落地的刹那,少年的视野一角忽然LJ又亮出一把尖刀,吓得他魂飞魄散!
来不及从仓库里挑出趁手的东西,李明川就地取材,抓了一大把沙子扬到那人脸上,撒腿就是跑。
边跑,他还不忘在脑海中进行第10086次跑偏的思考。
“太憋屈了!”李明川终于摸出一根晾衣杆防身,嘴上喃喃,“那些动作大片里的角色,都是那么帅气潇洒。怎么到了我,就是扔水、扔沙子、扔垃圾……那么土呢!”
他嘟囔着,重新钻回到他惯常躲藏的,假山的狭窄山洞里,这才听到余温低低的说话声,似乎饱含着无尽的耐心。
“安全了吗?”
“呼……嗯嗯!”李明川无声地大喘气。
“把腕表凑耳朵边。”
李明川照做。
对话那头的余温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嗓子,却跟恨不能揪着对方的耳朵似的,愤怒异常地训话道——
“忘掉你脑子里的超级大片!多看点一线民警制服犯罪分子的画面,那简直接地气得不能再接地气。可以的情况下,大苕帚,垃圾桶,什么都可以用上!”
“招式不在土,管用就行!”
“懂不懂啊!!”
委屈巴巴的李明川:……懂了QAQ
伙伴总爱在关键时刻天马行空地乱想,余温扳正李明川的脑回路后,又填鸭似的教给他一堆逃生的方法,这才心有惴惴地挂掉通话。
“放心吧小余,李明川机灵着呢,准不能有事。”丁茂砚扇着风劝道。
他虽未亲眼见到大殿里,突然爆发的无差别袭击的惨状,可在几年前,老丁也曾和恐袭擦肩而过过,能大致猜到外面的紧张与危险。
他给两个妹子一人倒杯水,安慰道:“甭管怎么样,咱们好好躲着就行了。这地方我之前挑了好久,肯定不能有人找过……”
谦虚是中华民族的美德,也是玄之又玄的人生法则。当人们得瑟什么的时候,往往就有可能会栽在什么上面。
“……来。”
丁茂砚话音未落,余温和燕燕就都惊讶地看到,一位方脸老哥如同被狗撵了似的慌乱,“哐唧”一下拉开他们的屋门,与三人面面相对。
在他身后,是磨刀霍霍的,十几个恐.钸.份.紫。
……他喵的!
余温当机立断,拉开摆满杂物的窗子,左右打量一秒,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
燕燕紧随其后。
丁茂砚气急败坏地把人拉进来,一把推上薄薄的木门,随手撂上块东西当门闩,嘴上埋怨道——
“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进来的啊!!!”
逃生之旅,还在继续。
余温才喘了一口气,连杯水都没顾得喝上,就又开始了悲催的奔跑。
路上,她充当李明川同学遥远的教学先锋,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出其不意地丢向暴徒。
芭比娃娃背包,兜头兜脑的宽大衣服……仗着仓库里的东西多,余温丢得毫不心疼。
只要她能拖延时间,等到专业救援队到来。
余温相信,这一法则也会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无论在出警迅如雷的现代社会,还是在偌大的姜王城。
宽阔的御花园里岔路不断,余温目光只在大道与小道上各停留了一秒,便直奔蜿蜒曲折的鹅卵石路,身影在繁盛的树木与灌木中央穿梭。
丁茂砚刚要沿着一眼望到头的宽路去跑,瞧见余温的选择,忙扭头跟上,和两个小姑娘一起沿着弯曲甚多的小路,曲线躲闪。
很快,丁茂砚发现此招甚妙!
距离拉开了,障碍物多了,求生的希望大大增加。前方小路尽头的花坛处,还摆放着恭候公主回宫的仪仗,也能成为他们阻滞暴徒的极大助力!
余温亦是如此计划。
拖延时间,得用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
想着,余温抬眼望去,却不防与疾步走来的两个太监目光相对。
她的心脏瞬间骤提。
对方手里攥着的,是一把血淋淋的尖刀。
仿佛接下来,就要捅穿另一颗无辜的心脏。
眼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不足十步,丁茂砚匆匆低声道:“这不行,要不然我把刀夺下来吧。没有武器,就没有了危险!”
他看过的武侠片里,没少这么演。
余温一面出声阻止,一面摇头后退:“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对方已经杀红眼,在暴徒处于攻击的状态下,想要夺刀难于登天!”
她想丁茂砚看过的视频里,估计十有八.九是预演过许多遍,或者刺人者故意露出破绽,以博关注的。
三对二,赤手空拳想要夺刀?
普通公民余温自认,她没那个本事。
看着身后通往另一个方向的岔路,余温火速拔步,提醒伙伴:“还是先跑!至少到了多对单的时候,我们再想法子反抗!”
余温这辈子只见过一次空手夺刀,是她前两年倒霉,碰上了一桩抢银行的事件。
持刀的那人傻站在银行大堂,和所有人拉开了安全距离,大喊着对峙,还满头冒汗,终被特警趁其不备,一把夺下利器。
然而如今,这些不惜发动恐怖袭击的免费角色们握着血淋淋的刀,正愁没人去捅,怎么可能被轻易夺下来?
余温他们迅速后退,却不想竟然与胡乱逃跑的“给皇军带路”的方脸老哥迎面相对。
什么鬼运气……
在落单的游客身后,是一位提刀要砍人的矮个子花匠。
方脸老哥瞧见余温他们也在,瞬间喜出望外,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只见他一个灵活的转身,带动身上的配饰叮叮当当的响,眨眼间,竟然来到了花匠的背后。
眼见此幕的余温心道不好,连忙高声提醒:“别——”
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然而,方脸老哥只当自己找到了绝佳的反杀机会,根本听不进陌生人的话。他迅速屈身弯膝,双臂猛地抱住了持刀花匠的腰,令其行动不得。
似乎,这一幕也经常在格斗场景中出现。
做完这一切的方脸男人歪过半边头,赶忙冲丁茂砚喊道:“快!弄死他!”
丁茂砚犹疑又冲动,下意识地望向主心骨余温,却见她的脸上满是惧色。
一瞬间,丁茂砚若有所感地转过脸。
他见到,就在方脸老哥喊出这句话之时,他身前被死死抱住的花匠愤怒地挣扎了两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垂首一笑。
几米之外,余温心沉到了谷底。
锋利的尖刀灵活地转了个向,被花匠再次紧握。刀身反射的刺目光线,令其不自觉眯眼。
下一秒,连鸡都没杀过的花匠心一横,竟然反手将利刃捅刺进了方脸老哥的小腹里,任其穿肠破肚,染满鲜血。
生命与气力在渐渐流失,如同被戳破的充气人偶。
莽撞男人的双眼蓦然瞪大,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望向蔚蓝的天。
然而,已经迟了。
.
未等方脸老哥无力地松开双臂,余温他们已经羚羊似的跃进了皇家园林的更深处。
这里的静谧,带给了伙伴们无穷的安全感,三人互帮互助,咬着牙继续躲藏。
就在双腿将要失去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余温忽然瞥见,自己和腕表上郁渡的位置正在越来越近。
她立时眉头紧蹙。
郁渡此人极端利己,余温无法判断,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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