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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安静地靠在韩瑀信胸前,闭上眼,什么都不想,直到头顶上的下巴动了动然后她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太棒了,现在学长肯定在自责,以为自己在埋怨他了。刚刚她是什么态度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不必他人提醒她都知道一点都不礼貌,而且很伤人。
苏宁想想就觉得这世界没药救了。
察觉苏宁把头抬了起来的韩瑀信问道:“想回去了吗?”
苏宁点点头。
“那你给你室友打个电话让她下来接你。”
“不想讲话。”苏宁吐出这四个字后又紧闭嘴唇。
韩瑀信顺从地从她背包里拿出她的手机递给她让她解锁,却发现她一按手机就开了。啊,和他一样是个手机不设密码的同类啊!也是,她这么好这么纯真的女孩手机里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韩瑀信很快就从通讯录里找到备注为“晴晴”的号码,示意苏宁后他就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显然以晴一直在等着苏宁的电话:“喂,请问是苏宁的室友吗?”
另一头的以晴明显被忽如起来的男声吓了一跳:“你是谁?怎么拿着苏宁的手机?”
“韩瑀信。”
“韩学神?阿宁人呢?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以晴连环炮地问道。
“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就送她回去,能麻烦你下来接她吗?”韩瑀信说得诚恳而客气。
“出了点事情?什么事情?她人呢?你把电话给她!”因为开着免提,以晴的声音苏宁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叹了口气,苏宁开口道:“晴晴。”
“阿宁?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以晴在电话另一头着急得不行。什么事情会让苏宁整个人听起来就像半死不活一样,甚至连电话都不想打给她以至于需要让韩瑀信代替她说话?
“等我。”苏宁又吐出两个字就挂了电话。她现在真心不想说话。想想回去后还得看以晴知道后和学长一样震惊又心疼的神情,她就舍不得。学长不会哭,可晴晴肯定得哭上一大场,甚至比她还长还惨。这个闺蜜多重视她苏宁是知道的。
“能走吗?”韩瑀信看着她下了床后有点摇晃的身影,担忧地问道。
苏宁再次以点头代替言语,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去。韩瑀信拎起外套和苏宁的背包就大步追上去。
“披上。”说着,韩瑀信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这个:别让她着凉了。
和昨天前天同样的一条路线和沿途风景,今晚的两人却走得格外安静而沉重。不会一样了。以后他们的关系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想到这的韩瑀信心都凉了。
苏宁没拒绝,一路披着回到了宿舍,在不远处就看见了侯客亭里不安地来回踱步的以晴。
看见是他们,以晴飞奔向苏宁,把她拉到了侯客亭下。
借着亭子里的灯光,以晴第一眼就看见了苏宁红肿的嘴唇。
“发生了什么事?”以晴皱眉,视线渐渐往下移到了苏宁的脖子,然后她看了眼那可疑的西装外套。
“不说是不是?”得不到回应的以晴动手把外套扯下,然后看见了散落在苏宁手臂,脖子和锁骨上的伤痕。
“怎么弄成这样?谁弄的?!”以晴以手掩嘴,双眼立刻红了一圈。
“谁弄的?!我问你话呢!你哑了吗?!谁弄的!”心里燃起一阵烈火的以晴冲着身旁的韩瑀信喊道。
“殷建楠。”仿佛这伤是他造成的一样,韩瑀信做错事一般羞愧地低下头。
“我操他全家!”以晴激动地骂道,看着低着头的韩瑀信更觉得来气:“怎么会让他有机可趁?你是怎么照顾阿宁的?!啊?!亏她天天学长长学长短,你却让她受这样的伤?!你说话啊!韩瑀信!”
“晴晴。”一直没出声的苏宁拉了拉以晴示意她别说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一点都没有想要辩解的韩瑀信把责任全揽了下来。
以晴一听却直接被气哭了:“对不起?我们阿宁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全身上下连个疤都没有!韩瑀信,你怎么就放心让她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呢?!你难道不知道他老爱占阿宁的便宜吗?!为了你们的活动比赛什么进行得顺利,就可以让我们阿宁受委屈吗?!啊?!韩瑀信,我真是看错你了!”
“以晴!别说了!跟他没关系!”这回,苏宁是真的冷着脸打断了以晴。
“你还替他说话?”以晴不可置信。
“她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韩瑀信再一次道歉。
“你没有错,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尽力了,况且你也没有义务对我好,所以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衣服我会赔,外套洗了还你,所以你快回去吧。”苏宁说完就拉着以晴往宿舍里走,不给韩瑀信回复的机会。
看着她们两人的背影,韩瑀信无力地在侯客亭坐下,回想着苏宁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苦笑。多么官方的用词和语气。
乔墨这时又发了短讯过来:“怎么样了?人在哪?”
这回韩瑀信毫不犹豫地回复道:“老地方见。”然后无神地往他们的老地方走。
“各位,我先走一步啊!我家小猫闹脾气了!”交代一声后,乔墨就急冲冲地赶过去而等到他到达那间他们经常去的酒吧时,韩瑀信已经喝上了。
“林乔墨,我真是瞎了眼。”韩瑀信见到他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看错谁了?”乔墨试探性地问道。
“我真是瞎了眼再不然就是智障才会相信殷建楠!贱人一个!我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就相信了他这个无耻的贱人!”
“禽兽不如的贱货!”
哇,一来就这么激动啊!看来事情不小啊!
对他俩平常骂人不带脏字的人来说能用到“贱”这个字已经是很极致了。
可乔墨没想到韩瑀信接下来的言辞却让他目瞪口呆。
“我操他全家!”
然后一连串的三字经和殷建楠的祖宗全被请了出来。先是孩子他爹他娘,然后弟弟妹妹,连大爷也都请出来了。
呃,刷新了乔墨的世界观了啊!
“怎么惹你这么生气?”虽然大概猜得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乔墨还是揽着韩瑀信的肩膀问道。
“何止生气!巴不得弄死他!双手都给我拿去砍了!阉掉最好!天打雷劈不劈死他都说不过去!我要他不得好死!”韩瑀信的手紧紧掐住酒杯泄愤,要不是那酒杯品质好,早被他捏碎了。
☆、第二十八章:一条瘦瘦的猪
一句阉掉最好直接证实了乔墨的猜测。
哼,竟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小学妹出手?虽然他和苏宁没有韩瑀信那般亲近,但小学妹好歹也叫他一声“乔学长”,怎么可以袖手旁观?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负责的活动上,他这个主席责无旁贷。
“兄弟,弄死人渣计划算我一份。”乔墨拍了拍韩瑀信的肩膀,也干了一杯。
换做平日乔墨一定打趣:“哎哟,原来你偷偷累计了那么多脏字词汇?三字经词库一点都不贫乏啊?”可这些粗口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韩瑀信骂出来,他只觉得事态严重。
就像乔墨说的,在他眼里韩瑀信最好的优点就是脾气好,为人宽容。可宽容待人的另一面就是严格待己,如果他气得把别人骂成这个样了,自己心里该有多自责和内疚?
果不其然,下一秒韩瑀信开始趴在酒台上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让那个人渣陪她回家?”
“为什么之前没有更严厉地警告他?”
“我怎么就不相信有些人生来就不是好人?”
“要是我当时放下手中的事情陪她回去不就好了?”
“我为什么没看出来他对她意图不轨呢?”
“是我亲自把小绵羊送入了狼穴,不对,是请了只大灰狼回家……”
“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招来当司仪!”
“我真是蠢到家,愚蠢至极!我就是一条瘦瘦的猪……”
虽然于心不忍,可乔墨还是控制不住地笑了出声,差点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噗……咳咳,咳咳!”
拍了拍差点被呛死的肺部,乔墨哭笑不得地问道:“一条瘦瘦的猪?”
“嗯。一条瘦瘦的猪……”
“意思是不能吃而且没脑没用的猪?”
“嗯。”韩瑀信就知道乔墨一定会懂的。
“在我眼中,你就是最聪明最可爱的小猪。”乔墨忍着笑意揉了揉韩瑀信的头发。他一直相信韩瑀信即使外表再怎么成熟怎么高大,其实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小男孩,就像他刚睡醒时的那个小迷糊小可爱。每每那个小男孩跑出来的时候,乔墨总是情不自禁地被他逗笑。如果说他是曼陀罗,那么韩瑀信就是仙人掌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韩瑀信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偷偷地勾了勾。
“你都喝第几杯了?”乔墨挪了挪下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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