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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105
藏身在架子的后面,织田信长屏息以待, 半点没有慌乱失措。
年少时作为织田家的少主, 她可没少做过偷鸡摸狗的事, 不然清州城的火是怎么燃起来, 她家奶兄的屁股是怎么肿起来了。
现在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本身也是位高权重, 重操旧业也熟悉得很。
外面的人脚步虽然轻,但人家可不像织田信长这么偷偷摸摸的跑进来, 所以放轻脚步是礼貌而不是必须, 也就没有特意压低声音。
在这些轻微声音的指引下,织田信长甚至不需要特意探头去看, 就能大概模拟得出对方的动静。
缓步走进神社的大殿, 然后在八咫镜面前停下,片刻之后,或许是跪拜或许是坐下, 暂时没有其他动静。
织田信长趁此机会小心翼翼的探头出去望了下,随即,连织田家的家督大人也微微挑眉。
她看到过很多长相好看的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甚至可以说因为身份的关系, 她看到过的长得好看的男人更多,她的家臣里,就不乏长相端正,容貌气质皆为出色之人。
池田恒兴英挺、明智光秀儒雅、竹下半兵卫也是出了名好看的美男子、千宗易更是气质卓绝之人。
更不用提到现在想起来都仍旧让织田信长心痛的森可成, 可以说往那里一站,就是鹤立鸡群,与众不同的英武。
到后来等织田信长看到过那些刀剑付丧神之后,她对样貌的评定又被拉高了一个档次。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精怪吗,怎么都和普通人不同。
不是说像是狐狸精那种,能够姿容绝色,回眸一笑山河无色吗?
(在外执行任务的刀子精们均是觉得背后一寒,他们不是妖精啊是付丧神!)
而现在织田信长看到这个在殿中之人,却是她从未见过的类型。
和千宗易一样,这位并不是属于那种仅仅是样貌就能让人特别惊艳的类型,但他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才是吸引人的关键。
织田信长无声的摸了摸下巴,用两个字来概括了这种气质:禁欲。
没错,就是有种独特的禁欲气息,就这么闭目凝神的样子,又是在这样的神社之中,甚至无端的会让人觉得圣洁了。
长成这样,真的会让她有点下不了手啊。
织田信长嘴角微微扬起,动作却是无比迅速的往那人身后一闪。
谁知道这位要在这殿里呆多久,不放倒对方,她也出不去不是?
从小织田家的少主就以行动轻灵敏捷著称,这一下窜出去可以说是行动迅速。
原本织田信长还想着,对方大概是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的,然而,就在她接近对方的瞬间。
那人却在蓦然之间回过头来,就像织田信长在遭遇刺杀时那不可思议的一回头一样,对方也有种数次从战场之上、生死边缘锻炼出的近乎直觉般的敏锐。
电光火石之间,织田信长却没有就此愣住,她嘴角一扬,就是一个笑容。
那是月色姣姣,清辉在瞬间笼罩大地,轻得像一个空灵的梦,美得想一首绝世的和歌,也冷得像那一场霜花。
于是回过头来的那人愣住了,如果还能多给他几秒钟的时间,他大概还能感叹下此情此景的不可思议。
毕竟就这么出现在他身后让他看到的,是武士、是刺客甚至是神官都不能让他惊讶,但谁能想到,他背后站着这样一个美得超乎想象的女子,展颜而笑的样子,让世间其他在她面前都失色成了陪衬。
回头的人愣住了,织田信长可不会,就在这一刻,她早就蓄势待发的手刀蓦地挥出,又快又狠的劈在对方的后颈。
对方连一声都没吭出来,眼睛一闭就往后倒去。
织田信长忙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她可不想对方往后一倒发出声响来引起门外的人注意。
将人在地板上放好之后,织田信长颇感兴趣了扫了一眼来人。
她家猴子有句话说对了,她真的对八咫镜有兴趣,以织田信长的身份来伊势神宫,那真的是随便她看。
如果她霸道一点,就算是想要抱着镜子睡,大概都没什么问题。
毕竟伊势神宫可不是比叡山延历寺。
当然,她能够得到如此待遇,不过是因为她是织田信长而已。
而这个人,明显不是此地的神官,但伊势神宫的人却把他一个人放了进来,他看起来也是极为熟稔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那么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皇室的人微服前来?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呢?
织田信长是个相当实在的人,既然好奇,她当然要查证一番,于是这家伙也没什么顾忌,蹲在别人身边就开始翻找。
当然,在查验之前,织田信长还不忘找了点东西,把对方绑了起来。绑人的东西也是就地取材,就是对方的腰带,然后又用人家的衣服把人家的嘴巴塞了起来。
哎呀呀,如果不好好的绑起来,万一搜到一半对方醒了,她不就很尴尬了?
虽然织田信长自认为搜得还挺仔细,连那人佩戴的武/士/刀都拔/出/来看了,只不过,看来对方也是相当谨慎的人,身上的衣服没有家纹,其他也没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物件。
织田信长找了一圈,也是一无所获,最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到刚才她解人家腰带时,掉在地上的折扇上。
虽然家纹偶尔也会被印在折扇上,但织田信长从开始就没在意过,毕竟这也太明显了,而对方打定主意是要隐藏身份的。
不过在没有其他收获的现在,织田信长还是捡起了扇子,打开一看,果然只是普通折扇。
“这就让人很尴尬了啊,”织田信长手里把玩着扇子,“难道要把人叫醒问?”织田家的家主向来没啥下限,“还是直接掳走再问好了,反正没什么用处的话再放了就好了。”
织田家就算是敌人在背后提起,也会尊称一声信长公的家督大人,把顺手就撸人什么的说得平常至极。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强盗一样的行径有什么不对。
织田信长正喃喃自语着,她手里的扇子,却在光线的变化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嗯?”织田信长将扇子就着刚才移动的方向再次转了转,然后在光线变化的时候,在扇面隐秘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家纹。
“哟,真是没想到啊。”织田信长合上扇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她这一趟,竟然还能有这样意外的收获吗?
同一时刻,被织田信长留在后门外的羽柴秀吉警惕的单膝跪在门外,时不时注意着左右的有没有特殊情况。
主公大人,还没看完那面镜子吗?总不会是因为觉得太喜欢了所以多看了会?
等等,等会她不会直接抱着镜子出来了吧。
如果主公大人真的要偷走这面镜子的话怎么办?
没,没办法了,如果她真的要偷,他除了帮忙拿着,还能怎么办。
就在羽柴秀吉有些忐忑的心情中,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后露出了织田信长那张绮丽的容颜,他家主公大人嘴角挂着相当耐人询问的笑容,朝羽柴秀吉勾了勾手指。
羽柴秀吉怔了下,随即明白了织田信长的意思,站起身来跟着她走进屋内。
然后,羽柴秀吉设想过不少进到屋内看到的场景,但他大概抓破脑袋也没想到,大殿之中,竟然躺着一个衣衫半解的昏迷着的男人,还被绑着手脚,塞着嘴巴。
羽柴秀吉完全无法掩饰心底震惊的长大嘴巴,他家主公大人,对人家干,干了什么啊?
织田信长一看羽柴秀吉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的思维已经滑向深渊,织田家的家主简直快被人给气乐了,直接一脚踹过去,然后羽柴秀吉看过来的瞬间做了个口型,“带走。”
难道还要劳动她自己亲手搬吗?
羽柴秀吉倒抽一口凉气,等等,这个意思是说还要绑架对方吗?
然而不管羽柴秀吉在想什么,在织田信长微一眯眼冷冷的扫过来的情况下,他立刻一个激灵,精神抖擞的准备开始搬运人了。
将人扛起之后,羽柴秀吉跟上织田信长的步伐,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走出去。
然后,同样想办法把人从外面的围墙上运了出去。
外面的池田恒兴傻眼了,他也没想到为什么进去的时候是主公大人和秀吉大人,出来的时候还多了一个,被人绑成这样不说,还衣衫不整的昏迷着。
不过织田信长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她一挥手,压低声音命令道,“带上,先离开这里再说。”
既然她下了命令,不管有多少不解,其他人也就听命行事。
一行人来的时候不紧不慢,走的时候却动作迅速得像做了贼似的,连路都选了另外一条小路,虽然山路崎岖难行,但人烟罕至,也不担心暴露了行踪。
好吧,他们确实也是做了贼,从伊势神宫偷出一个大男人。
直到走出离伊势神宫很远的距离,池田恒兴才问了出包括羽柴秀吉,包括暗卫们都有的心声,“主公大人,这到底是什么人?”正直的恒兴觉得,主公大人应该不会随便就绑个人走,应该是有些特殊身份的。
倒是羽柴秀吉在心底嘀咕了句,说不定主公大人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只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随手就绑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总不会是因为见到人家长得好看吧。
羽柴秀吉蓦地一个激灵,因为过度活跃的思维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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